王顺福捧着香囊,“啊?这……”
一双蕴藏着威压与怒火的凤眸扫了过来,王顺福立马闭上了嘴,退了出去。
连带着还不忘将小奇子带走。
刚出了大殿,王顺福就甩动手上的浮尘劈头盖脸朝小奇子头上砸去,“你!你这个!你这个小兔崽子!小兔崽子!”
“你想死就自己去找根白绫吊死,省得用你那猪脑频出昏招,还连累了你爷爷我!”
‘邦邦’几声下去,砸得小奇子抱头鼠窜,疼的眼泪都出来了,“王爷爷,别打了!别打了!”
王顺福置若罔闻,又是几下下去,这才稍稍消了些气,怒骂道:“蠢也就算了!鼻子下的那张嘴也是哑巴,不知道张嘴问!”
小奇子很是有些委屈,“王爷爷,我不蠢的,我也是看皇上情绪平稳,以为事情过去了,这才——”
话还没说完,又被打了几下。
王顺福边打边骂道:“你以为?你以为你就可以随意胡来了?蠢货!”
王顺福气的脑子阵阵发晕。
他这一整晚战战兢兢的,帝王所有的事情都亲力亲为,就是怕这御前的哪个不长眼的犯了皇上忌讳被牵连。
谁知道千防万防,碰到这么个自寻死路的蠢货,还连带着自己差点被坑了一把。
小奇子在看见帝王握着步摇的手染血时就知道自己大约是想错了,方才也怕得不行,如今危机渡过,又看王顺福被气得火冒三丈的样子,顿时又讨巧卖乖了起来,脸上挂着讨好的笑道:
“是是是,是奴才的错,王爷爷您息怒~息怒~为了奴才气坏了您的身体不值当。”
王顺福冷哼,“为了你气坏身子当然不值当,我的命还要留着伺候皇上。”
小奇子连连点头,看着王顺福手上染血的步摇和香囊,笑得很是谄媚,“是是,王爷爷说的是,您要伺候皇上,辛苦的很,这处理东西这等小事,就交由奴才去办吧,哪里用得着您亲自动手。”
小奇子本意是献殷勤,可这殷勤却献错了地,又引来了一阵敲打。
小奇子捂着脑袋,看向王顺福的眼神满是不解与无辜,“王爷爷……”
王顺福上上下下将这蠢货打量了一遍,不明白自己当初是哪根筋抽了,为什么会在一众小太监里选中了这么个缺心眼的,他愤愤道:“你个蠢货,谁说我要将这东西处理了?”
小奇子一脸茫然,“可是皇上不是说要扔掉吗?”
王顺福木着一张脸道:“蠢货,你知道为什么你爷爷我能在这乾元殿屹立不倒,而你只能给我当孙子吗?”
小奇子眼睛一亮,难道王爷爷要告诉他什么秘诀?
“为什么?”
王顺福看着他那张清澈又愚蠢的眼睛,指了指自己的大脑,一字一句道:“因为我有脑子,能分辨哪些是真心话,哪些是言不由衷,而你,是真的蠢。”
小奇子:“……”
王顺福将步摇用帕子擦净后,连带着香囊一齐放入袖笼中,眼中满是笃定。
等着吧,要不了多久,等皇上气消了,这两样东西,又会重新派上用场的。
……
沐月阁。
盈蕊看着榻上悠然自得的林月漓,道:“月漓,你究竟在搞什么鬼?”
林月漓挑了挑眉,慵懒道:“我怎么了?”
还怎么了?
盈蕊瞪大眼睛慌乱道:“我知晓你今日在忠勇侯府的那一出,是想整治那林雪妍,惩治了她,是很痛快没错,但你怎么……你怎么让那傅景行晚上歇在水云轩?你不是讨厌他吗?”
“月漓,你究竟是怎么打算的?你不会改变了主意,真打算留在傅家当傅少夫人吧?宫里那位能答应?”
帝王的女人,哪怕是被帝王抛弃的,只怕是赐死,都不会容忍其另嫁他人。
盈蕊知道林月漓改变主意的可能很小,但若这也是林月漓计划的一部分,真的让傅景行留宿的话,被宫里那位知道……
嘶——画面太刺激了,她不敢想!
那不得气炸了!
林月漓本以为盈蕊害怕了,刚想解释,一抬头就顿住了。
那张脸上哪有半点害怕?
她伸手敲了敲床沿,提醒道:“醒一醒,将你的激动收一收。”
当她看不见她双眼放光吗?
盈蕊有些尴尬的摸了一把脸,有些不放心的嘱咐道:“月漓,你可千万别玩脱了。”若是那火烧到她们自己身上,可就不妙了。
顿了顿,又道:“你放心,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一定会寸步不离的守着你的!”
林月漓斜眼看着她眼中的兴奋,怎么也不相信她的寸步不离是只为了她的安全着想。
啧,这盈蕊来了京城怎么变了?
也不知到底是跟谁学的。
……
有了盈蕊暗地里的推波助澜,傅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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