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漓神色一变,不可置信地看向傅景行,道:“夫君……你……你是那晚被人偷了荷包的公子?”
傅景行点点头,道:“那晚你将荷包交与我离开后,我在地上捡到了这只耳坠。但因不知你的去向,所以没有及时还给你,没想到……”
“没想到我嫁给了夫君你。”林月漓笑着补上了一句,眉眼弯弯,“这也太巧了。”
傅景行点了点头,道:“是很巧,原本那时我不该出京的,却因祖母身体不好,所以才回了老家祭祖。那日原本不会停留,可却因在路上耽搁了时间,这才逗留一晚。却没想到祖父留给我的扳指会差点被偷,又被你寻回送了回来……更没想到……”
更没想到,整个计划当中最重要的棋子,会在那么早就与他有交集。
“更没想到什么?”林月漓眼含笑意道。
“更没想到你会在不久的将来嫁与我。”傅景行道。
林月漓眼中的笑意愈发大了,她一把扑进傅景行的怀中,将人都撞得往后踉跄了两步。
她手臂环抱着傅景行的腰,笑声在胸膛中震荡,那震荡似乎能穿透皮肤钳进傅景行的心中。
温香软玉在怀,傅景行却神色复杂,心中无半分欢喜,只大脑中反复回荡着一句话——为什么会是林月漓?为什么偏偏会是林月漓?
为什么每次他想对林月漓硬下心肠时,却总有各种各样的事情,令他忍不住心软?
经历过昨晚差点失控,他好不容易硬下心肠决心今日要拒绝林月漓让他留宿水云轩的请求,如今她头上的伤还未好,夜里还噩梦连连,又知晓了这事,这让他如何开得了口。
林月漓扬起瓷白细腻的小脸,道:“夫君,你说我们是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不然怎么会这么巧,这种事都能碰上。”
天造地设……吗?
看着她饱含欢喜的眼神,傅景行抿唇,终是不忍令她失望,淡淡地嗯了一声。
林月漓笑得更大声了,她重新依偎进傅景行的怀中,道:“夫君,你会永远永远对我好的,对吗?”
傅景行浑身紧绷,只觉得喉间干涩的厉害,好半晌,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林月漓顿时如同喝了蜜一般甜,她欢喜道:“夫君,我也会对你好的,我会永远永远永远陪在你身边的。”
永远……吗?
傅景行的双手缓缓举起,想要环抱林月漓,可终究还是轻轻落下。
窗棂半开,温热夏风裹挟着几片葱翠绿叶飘进屋内,遮住了傅景行那双晦暗如深的眸子……
……
用过午膳,傅景行正陪着林月漓用着冰酿红豆沙。
忽而,傅景行的视线凝在林月漓的红唇上,蹙眉道:“你的嘴怎么破了?”
方才没仔细看,如今一发现,好似还有些严重。
林月漓闻言眼眸一闪,委屈道:“昨儿个后半夜做噩梦我自个儿咬的,早上醒来才发现,疼死我了。”
“若是夫君在我旁边,我肯定不会连咬了自己都不知晓。”
傅景行听着这半是委屈半是抱怨的话,也没有怀疑什么,只是道:“我会陪着你的。”
林月漓顿时双眼亮晶晶的点了点头,像个极易满足的幼宠,只要给些许的甜头,便能欢喜的不行。
二人你来我往的说着话,就在这时,盈蕊走了进来,臭着一张脸,道:“小姐,忠勇侯夫人来了,说是要见你。”
自那日看到徐氏的偏心,盈蕊在傅家,那是演都不演了,很直白地表现了对徐氏的不喜。
不止徐氏,只看她对林月漓称呼小姐,而非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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