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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染烈火

小说:

夫人带刀

作者:

塞北江南平生月

分类:

现代言情

面前站着两个人影,应当是结伴来看她情况的,现下见她不知怎么已然脱困,似乎都有些惊讶,却又很快反应过来,提了剑要上前。

她的手还抖着,有些站不稳当,刃卷寒光而来时,却还是侧身闪过,近乎本能。

这些人出招快且狠,是奔着要她的命去的,她没来得及想明白是谁要置自己于死地,脑中仅剩一个念头。

先活着。

寒夜带着湿漉,剑光朦胧间骤现,携万钧之势直直劈来。

以匕首对刀剑,无异于以卵击石,她没纠结,当即甩了匕首,迅速闪身避过,脚下打了个弯,反绕到来人身侧,以极快的速度曲肘顶在那人腰腹上。

近乎濒死前的回光返照,她感受不到疼了,却能听见隐约的风声,卷着细细的水沫,时不时往耳中钻。

风声落下时,那人吃痛泄力,手中剑被她趁势躲过,直直砍向那人胸前。

她没学过剑,只将剑作刀,正面砍过去,凭着蛮力,近乎剁下来半数皮肉,那人痛得快昏过去,再动弹不得。

身后又有声响,岑玉迅速回身,仍是没来得及躲过,只抬手挡了迎面的剑刃。

锋锐刺入手臂,带出汹涌的血流。

她全然顾不上,受了伤的手反而迎着剑尖往上抬,直直挡开剑,趁他愣神,另一手迅速执剑,直抵在人脖颈上。

岑玉尽力稳着气息,方才不知,眼下才觉出口中的腥气,吐出口血沫来,转了剑,拿顿面击在那人颈上,那人只得认命缓缓蹲下。

眼下,这两个人都被解决了,她怕再有什么意外,自己状态不佳,撑不过太久,准备先行回去找人。

“老实。”她咬咬牙,方才被抛之脑后的疼痛现下变本加厉卷来,直让人晕眩。

一人被击中要处,眼下痛昏着不省人事,另一个还能讲几句,颤颤巍巍开口:“大人饶命,我们是奉人令来的,您问什么我都答。”

她咳了几声,觉得要把自己身子里的东西全呕出来,强撑着意志,厉声道:“说。”

那人含含糊糊,岑玉架着剑骂他,这才如实招来。

说是开封府尹孟衡科举舞弊,买通人调了旁人考卷,以权谋私,平白害了一位书生心死投江。

孟衡本人做了大官,几年后东窗事发,此事为那时旧仆发觉,并广为告知其他相熟的仆从。

孟衡唯恐事情败露,坏了仕途,杀人灭口,今日所遇的女子因着早于丈夫和离,躲过一劫,跟在丈夫身侧的孩子却不幸殒命。

她与从前丈夫和离后未断联系,知道事情原委,一时心神不宁,久之便因此疯癫。

她说的话渐渐无人愿信,那边便无空再去管她。

他们今日来,并非是为了要岑玉的命,毕竟这人疯着,她也查不出什么来,最终大抵是无功而返,若因此惹人注意,得不偿失。

但是,当年灾祸里,逃出来一个人,这些年没了动静,突现此处,似乎还发达了,定要趁他还没太大影响时抓到杀了。

只是这两人显然不大聪明,没听明白要求,连男女都不记一下,把岑玉错认成了那个逃走的孩子。

岑玉静了片刻,只觉嗅到了更浓烈的湿气,抬眸时,恰有雨落进眸子,再缓缓滑下,浅淡月色下,晶莹如泪。

她忘了自己是怎么把这两个人拖回去的,下着雨,身上湿透了,滴了一路血水,不知要怎样吓着路过的人。

把这两人交给随行的侍卫进一步审问后,她径自去寻了个人。

檐下,江云清披了件不知从何处翻来的白外衣,安静地站着,探了只手去接纷乱的雨珠。

雨水打面,他浑然不觉一样,任发上衣上全被溅上水,凌乱无比,从前无比重视自身仪态样貌的人,眼下却只立着。

岑玉裹着一身血气而来,见他这般,还没来得及唤他。

这次,他却出奇地察觉到了岑玉的到来。

回身只见她浑身伤着,又被雨淋了个透,连点血色都挂不住,江云清慌了神,三步并作两步地上前,抬手要扶她,忧切道:“您怎么……”

落雨声静了一瞬,他耳边只响起来清脆的声。

岑玉咬着发颤的唇,只见他歪过头,不可置信地地缓缓抬手抚上自己面颊,那里泛着夺目的红,方才挨过一巴掌。

岑玉将抖着的手背回身后,兜头便问他:“你还要瞒什么?还要瞒多久?”

他好半天才回神,转过身去看她,神情里那些深埋的,比起委屈,更像是怕。

这人连皇帝威严都不惧,又并非不知她是何样的人,岑玉不觉得他是在惧她行径。

怕她有事,怕她弃自己,怕什么事败露……谁说得清楚,谁又在乎……

那人什么都没说,静了片刻,似乎知晓了什么,只是释然地挂上带些苦味的笑,轻声道:“您伤了,快……”

“住口。”岑玉皱眉道。

他一个字也没再多说,等着什么宣判似的,歉愧又不甘地埋首。

“为什么一直瞒我?”她想厉声质问,话到了嘴边又无了力气,只变作近乎呢喃的轻语,“要我信你……信你什么?编出来哄我的漂亮话吗?”

江云清动了唇,她凑近了要去听,却什么都听不见,一片模糊中,她发觉自己连雨声都听不到了。

四下静了,而后昏昏沉沉,连天的暗向人扑来,隔绝了全部气息。

雨应当是仍在下,她再睁眼时,还能听见屋外声响,淅淅沥沥不休。

身上的伤都处理好了,连浅淡的腥气都没了,只在拉扯时牵出些痛来,湿透的外衫也被一并换下了。

残夜浓黑,墨团一般染不开,暗沉尽处,江云清举了盏小灯而来,星星点点的火越来越近,渐成眼前闪着的一团,岑玉静静看着,不是很想讲话。

热水送到唇边了,她没接过,江云清也不强求,只将杯盏放在一旁案上,眸色转来,轻之又轻地开口:“抱歉。”

岑玉垂眸在想事,没搭理他。

“我骗您,说是父母亡于疫病,实际是四年前发觉那人的阴谋,还昭告他人,被人乱刀砍死的。”他纠结了片刻,还是坐在了塌旁,垂下眼眸,双手交叠,指尖不安地绕着。

“我的名字是假的,她口中那个阿衍是我。有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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