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突然弹出一长串指令,令她有些晕字,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下一个提示音就随之接上。
【系统:唐鸢·回忆剧情即将开启】
什…?咱们这么暴力拆剧情真的好吗?
【系统:正在加载中】
姜时昱再睁眼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一个漆黑的房间里,整个人不自觉地在发抖,不知道是怕的还是冷的。
【系统:是否要与原主唐鸢使用共感?】
原来这是唐鸢的身体!
姜时昱犹豫了一会,还是点了同意,而就在那下一秒,她感觉自己心口莫名燃起了一种恨。
木门吱呀一声响了,外头的声音传来了进来,是一个大着嗓子的牙婆,不停地向隔壁的人介绍,“我们这里的孩子大多都聪明机灵,一定能把小公子照顾的舒舒服服的。”
“这边这边。”她的声音由远及近,姜时昱接着唐鸢的眼睛四处看了看,估摸着这附近应是一个柴房。
唐鸢想拉开那扇木门,却发现只能拉开一小片缝隙,突然照进来的亮光让她的眼睛下意识地眯了起来。
她伸出一只小手,向外招了招,希望能有人注意到她。
但那牙婆的声音很快就消失了,四周又恢复了寂静。
就在唐鸢靠着门蹲下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脚步声,那人走得不快,而且定是在腰间别着两只玉佩,走起路来有叮叮当当宛若泉水的声音。
唐鸢赶紧伸出手,又招了招,希望对方能注意到她,但还是和方才一样,只要她一伸手,就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她颓颓地垂下手,不曾想下一秒就握住了一只暖玉,那人开口道:“你在叫我吗?”
唐鸢下意识将手缩了回来,那只暖玉掉在地上,但对方毫不在意,反而在门缝里瞧了进来。
那人的眼睛一直笑眯眯的,给人的感觉就像春日暖阳,他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但唐鸢只是摇了摇头,少年不解,“那你为什么会被关起来?”
“小公子在哪里!”
“源儿!源儿!你莫要乱跑了,吓死母亲了。”
那少年身后浩浩荡荡地跟着一群人,不过大多数都是买的丫鬟和小厮。
姜时昱盯着他看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这声“源儿”指的是柳源。
怪不得唐鸢姑娘会叫柳源公子,原来他们之前是主仆关系?
柳源侧了侧身,问牙婆里面是不是关了个人,牙婆连忙点头说是是是,“但是这个丫鬟是前几日才带回来的,还没有养熟。”
柳源却管不了那么多,只是让她将里面的人带出来,牙婆脸色有些犯难,但又看柳家夫人和老爷都没什么意见,便将那把锁给砸开了。
唐鸢被一群人围了起来,好奇的、探究的、鄙视的、愤怒的的眼神都往她身上看来过去。她本能地往里缩了缩,而柳源却以为是倒春寒,风吹得冷,便解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身上,“我就要她当我的书童。”
“可是、可是小公子,书童都是男娃,这个是女娃,恐怕…”
在一旁的柳老爷瞪了一眼牙婆,耻笑道:“什么男娃女娃,谁规定的?源儿喜欢便好,况且我看这个娃娃心也面善,多少银子?一起买了便是。”
唐鸢本心怀感激,却不巧看见了他腰间挂着的那一把银刀,只是看过去的一瞬间,冷汗就浸湿了衣衫,牙关止不住地发抖。
上面明晃晃地写着:关中第一刀——柳叶飘
姜时昱起初不明白,但脑子里马上涌现出断断续续的残影,那是一把能烧光天地的熊熊大火,马匹踏过院子里的尸体,鲜血漫过步阶。
而面前的柳叶飘渐渐和大火里的柳叶飘重叠起来,佩刀者发出一声狠令。
“凡是唐家庄人,一个不留!”
一声令下,身后的骑军也跟着应和,“杀!杀!杀!”
滔天之火漫过夜空,尖叫从四面八方传来。唐鸢吓得只敢躲在侧门的那个狗洞里一动不动,手上还紧紧攥着一支未吃完的糖葫芦。
那把柳叶飘从入门起就时不时看向她这个位置,她就这样看着那把刀从不远处闪着寒光走来,离她仅剩几米,唐鸢不知道对方能不能看见她,但她不敢动,生怕自己只是往里面缩了缩就被注意到了。
但那人只是瞥了一眼,就抽出刀来,往草丛一刺,动作俐落地像是在切菜。“啊啊——!”一声尖叫响彻夜空,那小厮扑通一下就倒在她的面前,胸前涌出一大摊血。
她死死地捂着嘴,眼泪夺眶而出——
好似现在,记忆中的柳叶飘蹲了下来,按着她的肩,对于当时的唐鸢来说,柳老爷就像是来索命的黑白无常,他对着她说:“这女娃带回去还要好好补补,小姑娘还是太瘦了。”
......
姜时昱不知作何评价,她也不该替谁做出评价,只觉得一阵唏嘘,这竟然是一段孽得不能再孽的缘分。天晓得,害得她全家被灭门的仇人竟然将自己带回了家,还养了将近十几年,养育之恩与灭门之仇居然同时出现在唐鸢身上...
姜时昱深吸了一口气,不知该不该继续看下去,就在她犹豫的那个瞬间,四周斗转星移,变化莫测,再睁眼时,自己竟然从唐鸢身体里钻了出来。
...不是,这回忆剧情也太多BUG了吧!
“哥哥。”唐鸢脆生生的喊了一声柳源,柳源回头看她,只见唐鸢那张圆圆的脸上挂着几滴泪,他极其无奈的蹲下身来,轻轻用袖子帮她拭过眼泪,柔声细语地问:“怎么了?”
“今天阿種哥哥说我笨、说我蠢!”说着就嘤嘤地哭了起来。
柳源一看她哭得更严重了,忙将鼻涕眼泪一通乱抹:“你理他作甚。”
“可是…”话说到一半她发现自己好像停不下来了,肩膀一抽一抽的,柳源笑道:“好了好了,阿鸢,别哭了,他为什么说你笨?“
“别哭了啊,哭得辫子都歪了,不好看了。”
唐鸢听完就自觉转身让柳源拆了她的辫子,柳源还很好脾气地帮她扎了一条小小的麻花辫,恰好树上的粉白小花落在她的脑袋上,他就将落下来的花也别了进去。
“他说我不会背诗,不会写诗,还矜贵得很。”
柳源淡淡的笑了一下,“你把诗书拿来,我教你。”
姜时昱看着柳唐二人,他们两人身上的服饰都大差不差,想必唐鸢在柳家非但没有受到苛待反而过得还算不错。
姜时昱心情复杂,而且她终于明白柳源身上那股莫名让人信服、依赖的感觉来源于哪里了,原来他从小到大都在饰演哥哥一类的角色,对比自己年纪小的孩子永远是宠爱有加,言笑晏晏。
他就由着唐鸢枕在他的膝上,一手拿着书,一手将她的头发轻轻地拿在手里摩搓。
“关关雎鸠。”
“关关..居...雎鸠”
“在河之州”
“在、在河之州”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窈窕、、淑女,君子...好球,好球是什么意思?是很厉害的球吗?”
“这个嘛。”柳源看着比自己小了七岁的妹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柳源看着唐鸢亮闪闪的眼睛,心下一软,“等你再大些就知道了。”
“那要等多久,要和哥哥一样吗?”
“唔…恐怕还要再大些。”
.......
柳源话音未落,姜时昱又陷入了下一段回忆。
柳源和唐鸢坐在一张圆桌前,此刻姜时昱也终于看清了柳老爷的样子,他看上去有些魁梧,粗眉大眼,脸上还带着些风霜痕迹,这让她想起了一种容易招惹仇家的职业——镖师。
而她在柳府转了转,这些年看上去倒是朴素了许多,莫非是金盆洗手过?
柳老爷拍着柳源的肩膀,笑着说,“既然你们都同意了,那就早日择一个良辰吉日,拉上天窗。”
“也算是让阿鸢正式加入我们柳家,给她一个名分。”
唐鸢听完后脸上浮起一片红晕,而柳源的耳朵也烧了起来。
择一个良辰吉日,这是要结婚了?
她看着周围的景色又迅速变换,外面的春景竟一下就变成了略带萧瑟的秋,唐鸢安静地坐在一张桌前绣着什么东西。
柳源从背后绕到她身侧,低眉问她,“下个月便大婚,可要为你准备些什么?”
唐鸢笑着放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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