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想起来自己不是一个人来的,他又好心地跳了出来。
窦清眼睁睁看着他退后几步,微俯下身,像是在蓄力。随后跨了两个大步猛地一跳,跃在墙上时用手撑了一下。
又跳进去了。
……好一个现场教学。
窦清看着眼前这面三米高的墙愣了一会儿。她现在也算是个修士了,可是要怎么用呢?
没开窍的时候,她觉得那本书极其深奥,现在开窍了,窦清觉得它也就比说明书差不多。
怪不得第一句就是大道至简,合着整本书都是“简”。
窦清叹了口气,学着陈谨的样子后退几步。她催动那汇聚于丹田的灵力,心念一动,灵力便在周身经脉游走,身体顿时有股轻盈之感。
她将全身灵力重点放在脚上,跨出的每一步都极重,随后借着反震力一跃腾空,手撑着墙头,成功落地。
窦清做梦都没想过有一天自己能跳这么高,一时还有些兴奋。
兴奋劲儿只持续了一秒,她便被周府内景象惊呆了。
院内丝毫不像高门阔府。庭中空旷,仅有几颗绿松,上面还缠满红绳,其每隔三尺便系着一枚铃铛。
树边洒满了朱砂与糯米。
而最怪的还属不远处的湖心,寻常人家多是在那建一座亭子,或是摆放假山,而此处却插着一把约两米长的桃木剑……
这得是多凶的鬼啊?
窦清看着一旁镇定自若的陈谨,今日他为了方便连剑都没带,两人把身上掏干净都只能凑出来一个匕首。
“你也太信得过我了?我才刚学会,打不过的。”窦清直言道。
“潜力大多是在危机时刻激发的,你不是要练吗?这多适合。”他从领口掏出一根绳子,“放心,死不了。”
呦呵,这家伙还戴项链呢?
红绳上仅有一颗檀木珠子,上面刻着莲花,“这颗佛珠曾被高人开过光,有此物在邪祟无法近身。”
“这么厉害。”窦清往他身前探了探头。
周府内比外面阴冷,陈谨的手有些发僵,窦清倒是什么事都没有。
他脑袋里顿时冒出个念头:修士还真不一样。
他歪了下头,“跟紧我。”
窦清跟着他大摇大摆的往里走。
窦清觉得奇怪,便问:“怎么一个人都没有?鲁金打劫那日不是还有挺多护卫的吗?”
陈谨已领她绕过后院:“只是外出时雇的,整个临兴城都知道他家中邪了,谁还敢来。听说他花了大价钱请来许多能人异士都没办法将其铲除。”
窦清听了一惊,“这么厉害,那只鬼就是来折磨他的吧。”
陈谨点了下头:“极有可能。”
两人进了书房。
两个时辰前。
窦清抱着胳膊,看他百无聊赖地转着手里的匕首。约摸着过了半分钟,眼前这少年人便叹了口气。
陈谨左想右想,终于想出了一个眼前最好的办法,试探着问:“不如窦姑娘陪我去探一探周府?”
窦清闻言扬眉浅笑,他要是不提窦清都快忘了这号人。
的确是个好机会。
她声音清亮:“好啊。”
“这就答应了?”陈谨以为她不了解情况,提醒道:“周府可是有鬼的。”
窦清冲他摊开手:“你害怕?”
他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忽地朗声一笑。陈谨垂着眼盯着她,将匕首放在她手心上,勾唇点头道:“是啊。”
——
吱呀一声,门开了。窦清感受到一股寒意,不是温度下降,而是从心里觉得阴冷,像上次进漭村的感觉。
也许和觉醒心境有关,这次窦清感知到的更加强烈,甚至还有方位。
东边第四间房,鬼味最浓郁,其次便是书房。窦清压低声音:“你在刺史府有什么发现?”
今夜月光虽明,但以防不测,陈谨还是点了两根蜡烛,“临兴城走火严重是因为有人在城北大量囤积烟花爆竹,我去刺史府发现,正是刺史周良闵与其胞弟周良译命人准备的,而且周良闵刚巧在火灾前夕前往盛都探亲。”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一城刺史前脚刚走,后脚便城门失火,还是自己准备的。“他囤这东西干什么?”
“他房中有一密室,里面有这些年与盛都之人往来的信件。这批爆竹原是要往盛都运的,”陈谨顿了顿,看向窦清,“你知道圣上召宣平侯回祥阳之事吗?”
窦清翻书架的动作未停,“废话,这谁不知道。”
陈谨收回视线,“名义上是为将军接风用的。你猜,若这批爆竹真的送往盛都,等到魏将军到盛都,在盛都最中心的地带引发火灾……会如何?”
窦清翻找的手顿住。盛都是北境最繁华的城池,若是盛都失火,整个北境都会受到影响,若此时敌军来袭,恐怕……
而且这还是以为人“接风”的名义,圣上必定会将此事怪到这个人的头上。即便圣上看在魏将军多年护卫北境的功劳上不会重罚,那他也失了圣心。
可是……
窦清转过身看向陈谨:“那为什么没有送到盛都?”
陈谨正摆弄着桌案上的笔筒,他用力一按,窦清右侧的墙发出清响,墙面向后转动,出现了另一个空间。
他走了过来,没有贸然进去,“问题应该就出在周氏兄弟身上。周良译被打劫那日,应是要逃。”
窦清也朝前走,里面黑压压的什么都看不见。“可他还是回来了,哪怕是鬼宅。”
“因为他发现逃不掉,就只能折返,”陈谨也重复一遍:“哪怕是鬼宅。”
周氏兄弟的任务失败,无论是受谁指使,这二人又知道多少内情,上面的人也不会放过他们。
窦清伸出手亮起一道灵力,却只够看清脚下的路,灰尘遍地,角落还都是蜘蛛网,一看就是许久没人走过了。
她收了灵力,想找个其他能照亮的东西,“我猜周良闵已经死了。”
“你猜对了。”陈谨笑道。
窦清眯着眼睛看他,没有说话。
书房中有一盏灯,里面的蜡烛已经燃尽了。陈谨换上一根,又不知道从哪拿了个棍子,一手提灯,一手拄着棍子,学着盲人的样子敲击地面。
他解释一句:“若有机关,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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