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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病中一吻 难舍难分

小说:

被迫嫁给小叔后

作者:

君子和

分类:

现代言情

谢蕴的症状独树一帜,与其他所有人都不同,病情时好时坏,来势汹汹,时隔一夜,并未好转。

“不成,”杨励见张止从里间出来,低声:“还是另请其他大夫来。”

不单单是谢蕴没有好转,前几日的病人也总是反复。

“昨夜我已经修书,让景和去找无眉大师。”张止端起药碗,尝了一口,真苦啊:“最慢明晚,大师就到。”

景和与大夫翻了药渣,谢蕴的药平白无故的多了一味,张止对药理之术浅尝辄止,再无外人帮助下他难以分辨好坏,如今去了那味药,还是沿用谢蕴曾经的方子,现下他只有亲自试药,才可放心。

杨励意外,这位无眉大师,杏林妙手,名头响亮,某日突然看破红尘,自此隐退,入了道,形迹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难得张止与他有交情。

“我早年体弱时,无眉大师在府中住了三年。”他寥寥一句概括。

只可惜少年沉疴难愈,才致他李代桃僵。

杨励掂了掂衣袖,笑:“橘井泉香,天上的仙人不过如此。”他顺着张止的目光盯着碗中药:“张止,你说天上的仙人生病,要请谁来治?若是像你当年那般严重,谁能治好?”

他抬头望天,谁能治好?少爷那般精细的养着,最后也是珠玉尽碎。

杨励字字扎心,很是嘲讽:“我效忠的不是好主子,你未必比我好到哪去啊。”

张止指腹贴着碗壁,估摸着药的温度差不多了,才道:“内子患疾,不便与大人多说了。”

谢蕴比昨日强些,起码能喂些药进去,不在呕吐。

只是,脸上的红疹…

张止抚下她的手,柔声道:“蓁蓁,不许挠。”

谢蕴不知是真的能听见还是怎么,每次他说完,总能乖上片刻。

大夫此前悄悄的给了他一瓶药,虽是同行相轻,但他确实敬佩如此有胆色的女子,小声:“色衰爱驰,还是涂上些好,发痒时不挠,便不会留下疤痕,再者此药能缓和住红疹发作。”

张止颔首,接过药纠正:“多谢,但我妻不需在乎容貌,只在乎性命。”

大夫不是没听过张止的名声,听了这话倒显得传闻不实,冷面阎王,情深似海?哪里像是这种人的戏本子?

一旁杨励尚未娶亲,却颇为理解张止的想法:“口渴时,哪里还在乎装水的容器?只要是水便好。”

喜欢一个人从不会因为外貌、身份、学识而有所改变。

他们二人难得惺惺相惜,所见一致。

“是啊,我如今瞧着别人,脸上像是都少了红疹,放眼望去,只有内子是正常人。”

张止低眸,目光垂在谢蕴脸上,是了,只有谢蕴才是正常人。

“蓁蓁,”张止哄她:“别闹。”

那药张止也试过,初抹时极凉,只过须臾,便逐渐发热,大夫说这是以热攻毒的法子,把毒逼出来,自然就好些。

病中谢蕴哪管这个道理,只要热便透着痒,她总是忍不住。往往张止还未涂完左脸,那只玉手就要上去挠。

“别动。”张止厉声,这次并没有吓住谢蕴,只顿了顿,右手又开始,指尖碰过的地方从红疹处渗出脓水。

他越过她的身体,按住女子纤细的手腕,另一边也如法炮制。

张止半身悬在谢蕴身上,她拧紧眉头,似醒非醒,嗫嚅道:“疼…”

他闻声,松些劲儿,却不敢动了,少顷,他仰头谓叹:“你要我怎么才好?”

谢蕴梦中迟钝学他:“怎么…才好…”

张止盯着流脓的红疹,不处理不行,只是他稍微松劲…

他侧身,挑起帐钩上的绳子,半边床蔓随之而下,张止手掌覆谢蕴两只手腕,快速打了一个结,迅速翻过女子胳膊,双手举过头顶,宽大的袖摆滑落,露出一节雪白的藕臂,帐钩另端被张止挂在床头,不知道谁的巧思,在帐钩头处挂了一个铃铛。

一动,清脆的响。

张止满意的很,重新取药,替她涂抹。

这次总该能涂完。

药劲上来,谢蕴拽着铃铛叮叮当当响,挣脱不了束缚,她哑声想说话,却没出声音。

张止笑,为自己的办法骄傲,故意逗她:“怎么了?”

她在梦中,思维不畅,脑袋像团浆糊,凭借本能说出心中所感:“痒…”

“嗯。”张止停顿:“吹吹就好了。”

他哄她像哄小孩子。

吹气并没有缓解,反倒激起涟漪,她眸子里泛起水汽,如雾中花,嗫嚅:“痒…”

渡人易,渡己难。

“痒…”

张止闭眸不去想,抬起身子,微微喘息。

两种喘息混合在一处,从耳边而过,叫他欲罢不能。

那夜,他就知晓这种忍耐的痛苦。

“痒…”又是一声:“求你…”

她示意双手被绑住,拉着铃铛清脆响了几声。

张止睁眼,谢蕴眼里像是化开了水,嘴中张张合合重复着:“痒…”

张止脑中有根弦,轻轻的断了,他抬手盖住女子的双眸,俯身,含住她的唇。

带着欲望的纠缠,在她的口中,他尝到那日的果子,他不喜酸食,看见便觉得牙床痒的难耐。

如今…如今…尚可入口。

谢蕴被盖住的双眸,看不见世界,凭着感觉,蜷缩起脚趾,无意识揪住铃铛晃破大天,不知发生什么,含糊不清:“在…在…”

她未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张止喉间压抑着低喘,气息不稳,贴住时还牵着几丝纠缠,哑声回答她的问题,替她说出那句话:“在止痒。别动。”

他本不该在继续,只是欲望这东西,如洪水猛兽,不死不休,只需要一点火星,就能燃烧。

火星子么,当然是那张红肿唇中,一句断断续续的话:“可是…还是…还是好痒…”

他再次沉迷其中,这段绵长的吻,在谢蕴轻声咳嗽与铃铛声停下时结束。

张止单手撑起身子,潮红从女子后颈一路泛止脸庞,连带着那个小小的耳垂,也是红的不得劲。

他指尖微动,从耳垂下取下两枚耳坠,热气喷在她的耳边,不管此时谢蕴能不能听见。

“蓁蓁,回头我送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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