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男人还站在书房的门外时候,祝余就注意到他在偷看自己了。
见他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来一个字,无奈起身。
池砚舟总是这样表面一副天不怕地不怕,要动真格的时候,就是这么别别扭扭的,不肯开口。
她默默关掉屏幕上的《训狗指南》,一步一步走到池砚舟身边,不等他回答直接拿过他手中的毛巾,替他擦了擦头发,“你这头发怎么没吹干呢?”
她刻意放慢了语速,声音平静自然,手在男人的头发上轻揉,腕间淡淡的檀木香沾染在水珠上,随之滑落在池砚舟的胸膛,晕湿灰白色的家居服。
池砚舟本就处理不过来的大脑,更加混沌,也不知道她说了些什么,就跟着她来到卫生间。
祝余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吹风机,刚一打开,一股热风吹开男人的发丝。
两人都没反应过来,发丝上的残存的水珠借着风,甩在了祝余的家居服上,星星点点的,很快又干了
她并不在意,一手吹风机一手帮他拨弄头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蹲下点,太高了。”
寻常又带着几分亲密的场景,像是一对正常的小夫妻,落在他们两个身上却显得有些诡异。
结婚三年,他们两个除了在饭桌前能消停一会儿以外,基本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祝余甚至想过,就他们俩这种情况,能忍住不在对方睡着的时候下手,简直是奇迹。
池砚舟到底怎么喜欢上她的?又或者说他真的喜欢她吗?
该不会是她性缘脑爆发了吧?
她一边想着,一边撩起男人的头发,迎上热风。
池砚舟的头发倒是不像他的嘴那般硬,柔软的像是她小时候在街边摸过的那个金毛的毛发,让人忍不住多摸一摸。
暖风再一次吹过,她感受到那个毛茸茸的好像主动蹭了蹭自己。
两个人几乎同时愣住了。
池砚舟的脸瞬间爆红,像是煮熟的大虾,“那个……我……我还是自己来吧。”
他伸出手想要去拿祝余手里的吹风机,却握住了她的手,随即像是被烫到似的弹开,不敢再动弹。
祝余被逗笑,找来一个椅子,让他坐好,打开吹风机继续。
“你……刚才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池砚舟点头,又摇头,“我……没什么,不是说了,怕你猝死,被别人误会成我因为被你虐待多年,怒而杀妻就不好了!”
祝余被这话气笑,“什么叫被我虐待多年?”
“你本来就是!”池砚舟还真的细数起来,“你看,我要给你做饭,要挨你骂,还要在外面跟你演恩爱夫妻……一个人干这么多活,还不给钱,不是虐待是什么?”
祝余放下吹风机,从背后一拍他的肩眯起眼,侧头看向他,“那你的意思是……是我欠你的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离得极近,近到她能数清这人的睫毛——染着水汽微湿的眼尾,泛着点红,成就更完美的桃花眼,任谁看了都觉得那里藏着情意。
她也是少有的意识到,面前这人其实是个不输他旗下艺人的帅哥来着。
那好像永远不会消失的少年气息中,藏着一抹锋利,总给人一种明明冷着脸,但又有点萌的感觉。
尤其是脸颊上,二十多岁还不曾消失的婴儿肥,平时不太明显,但此时看来却透着几分可爱。
她忍不住伸手想要去捏,脸也不自觉凑近了些,近到她的呼吸就喷洒在池砚舟的脸颊上,近到……只需要池砚舟再微微侧头,他就能吻上她的唇。
池砚舟猛地推开她。
等她反应过来,只能看到男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匆匆忙忙的关上门,脚还不小心撞在了门框上,吃痛地收回去,连带着她的五官都揪在一起,替他疼了一下。
房门关上,池砚舟捂住自己被撞的通红的脚趾,无声露出痛苦面具。
太亲密了!
刚才他们的举动是那样温馨又亲密,如梦似幻,让他仿佛被蛊惑一般,感受祝余身上的那股檀木香沾染在他身上。
连他的发丝,在她手里好像都变得听话起来,让往哪个方向去就往哪个方向去,比他自己吹头发的时候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抽了什么风,居然主动去蹭她的手,刚才竟还想……还想亲上那殷红的唇!
他一定是疯了,怎么会对一个从小就抢他爸妈的人,产生那种腌臜心思?
池砚舟满心懊恼,往前一踢,脚趾又撞到床腿上,痛上加痛。他瞬间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脚,来回翻滚。
睡着时,还保持着抱着脚的姿势。
次日一早,他推开门,熟练地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却听见“吧嗒”一声。
他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一瓶红花油……
这个家现在除了他和祝余没有别人,用脚趾想也知道是谁放的。他心中竟生出几分甜蜜。
“切,无事献殷勤。”
他擦了红花油,才去厨房给祝余做饭。
等祝余起来的时候,餐厅里已经飘满了饭菜的香味。
“不是说做减脂餐吗?这么香?”祝余充分有理由怀疑某人是想胖死她。
池砚舟却一脸“你不懂”的表情,“谁规定减脂餐就不能好吃了?”
他得意洋洋端上来一份早餐。
区别于一般减脂餐喜欢用的欧包和三明治,池砚舟给她做了一份全麦蔬菜卷饼,搭配一杯豆浆。
“营养够均衡吧?”
瞧着这副骄傲的小模样,祝余随手拿起卷饼咬了一口。
别说,还真挺好吃!
“池大厨手艺可以啊!”她端过餐盘,又咬了一口,“那以后减脂餐就交给你了。”
对面的人正要应下,又觉得哪里不对,“谁……谁要天天给你做饭?”
“行行行,不天天做……”
反正也做了快三年了不是吗?
祝余坐到餐桌上,美滋滋地继续吃煎饼。
半天才发现,某人就站在那里不动,也不吃饭,看着自己又是一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
“你还真打算演被虐待的家庭煮夫啊?”她蹙眉。
那人的脸色变得认真,坐到她对面,犹豫几秒后,试探着开口:“那个……你今天……”
他话还没说完,祝余的手机突然响起。
她按下接通键放在耳后,给他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喂?王总啊?今天有没有时间过去?那我可得看看……”
祝余翻起了日历,和电话那头的人聊得火热,丝毫没注意到有个人想插话的抬起手好几次。
好不容易这个电话挂了,池嗯又进来一个电话,“喂?刘台长啊?有时间,今天的时间就给您留着呢……”
池砚舟彻底蔫了,默默把自己的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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