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溪又去洗了个澡。
这次她偷偷地享受了这个超大的浴缸。
水温是可以自动调节的,她用沐浴露搓出泡沫,掌心在水面拨开,食指拇指比了个圆形吹出泡泡。
这个澡她洗了很久,肌肤变得白皙滑腻,嫩得要挤出水来。
她不用担心洗久了会没热水;不用担心吹风机最大档用久了会有铁丝烧锈的味道,还有可能触电;更不用担心在她舒舒服服的时候,会传来几句尖锐的刺骂。
孔令漪还问了她的一日三餐是不是不够规律,够不够营养均衡……
在女人这儿短短两天享受到的,是她在冉絮那里从未拥有过的。
她点开冉絮的微信聊天框,试图转一块钱过去,依旧是被拉黑的状态。
过年冉絮所在的小公司是正常上班的,但因为假期人少,所以包括她在内的零零散散几个人分摊了不少工作。
冉溪跟她已经好几天没见了,几乎每次都错开时间回家,然后各自在房间里睡觉。
偌大的浴室明明格外舒服,冉溪越洗得越来越闷。
她从浴缸内迈出来,整理好自己,还将浴室的水打扫干净了。
晚上冉溪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看。
怀里抱着这两千块钱的时候,她还是格外恍惚。
钱来得太轻松了,她甚至是自己犯下的错。
孔令漪看着她解决反应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呢?
那个时候她背对着瑟缩在桌角,无能地任由玩具震颤。
通讯录里的‘妈妈’已然易了主,冉溪盯着这个备注,想到女人那张脸,忍不住用被子蒙住脸扬起了嘴角。
她撑着自己半躺,拿了床头桌上的薰衣草香薰放在鼻子间嗅了嗅。
不知道孔令漪的卧室里是什么味道的,像她这个年纪的女人,应该不会喜欢薰衣草这种味道吧?
冉溪完全没兴致睡觉了,她的精力全放在观察这个房间上。
衣柜里多了几套衣服,还是带吊牌的,她想到什么,点开了二手平台app。
有两三个新的人砍价,不过不算太离谱,但她还没解封,已读,却没法回复。
对面别以为她在挑衅,最后把她给拉黑了。
冉溪揉了揉长发,有些头大。
衣柜里的衣服相比于之前的三套没有那么鲜艳了,尺寸也稍稍大了一些。
给客人穿的吧?
不然怎么解释孔令漪见面就送她三套衣服这件事情?
床头桌的抽屉里只有备用香薰,冉溪后悔自己没背个包,不然她可以装走一些,这样家里也会有这个味道。
衣柜,床头桌……
剩下就没什么东西了,冉溪在这个客房里挖不出更多的秘密。
她甚至还找了找床底,下面干干净净的,连一丝一毫的灰尘都没有。
不像她自己的房间,床下除了鞋盒和箱子之外,便是大片大片的鹅毛状灰尘。
孔令漪的卧室会有什么呢?
她不止一次这样揣测,晚上女人轻而易举地拿出一套新的小玩具,之后就当作一次性用品扔掉了。
肯定还会有更多吧?
冉溪完全停不下来自己的揣测了,她知道自己对于孔令漪的好奇完全是由于这个女人很有钱,而且是她现在离得最近的一个有钱人。
恰好还是冉絮的死对头,这样她就算在孔令漪这里把天捅破了一个窟窿,冉絮应该也会难得地对她拍手叫好一次。
没人不希望在自己落魄的时候,看到同样丢脸的仇人。
冉溪为自己现在的行为找出了一个非常合理的借口。
在房间里来回折腾了好久,冉溪重新躺到床上,怀里依旧抱着这两千块钱。
总该用这两千块钱做些更有价值的事情,而不是放在吃关东煮上面,尽管她下一顿可以加两个大虾。
怎样跟孔令漪产生更多纠缠呢?
或者说,孔令漪怎样会给她更多的钱呢?
冉溪想不出来了,她总不能一没钱就买个玩具跑到女人那儿挥汗如雨次次表演吧?
跟人上/床次数多了总是一个姿势会腻一样,孔令漪一定需要更多的新鲜感。
这晚上,冉溪把这两千块数了好多遍,她手里从来没有这么多钱出现过。
学费是助学贷款,冉絮一个月给她八百,偶尔助学金的名额也能落在她头上,剩下的就靠她自己省吃俭用再加上零零散散的兼职。
emmm……
要不她先表演一个月?
冉溪倏地苦笑,她在幻想什么?
-
抱着第二天不会在家里碰到孔令漪的希望,冉溪把自己当成熟客,一觉睡到了下午。
她精心挑选了一份一百多块的牛排外卖,打算在这个豪华的房子里狠狠奢侈一把。
密码锁‘滴滴’响起来的时候,她皱着眉头往门口走。
她不是都备注了不要敲门直接放门口吗?居然还敢撬锁?
等她开了门,一定趾高气扬地挫挫对方的威风。
怒气值满分的表情刚刚露出来,冉溪就跟打开门的孔令漪撞了个满怀。
非常不巧,孔令漪的手里拎着一份牛排外卖。
“你的……晚餐?”女人侧眸看她,等她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的吗?”冉溪怀疑地指了指自己,也说不出是不是送错了这种话。
毕竟两梯一户没有邻居,而且她舍不得这一百多块钱。
孔令漪将外卖放在餐桌上,“这栋小区不让外卖员进,都是大门的保安或者物业送过来的。”
冉溪点点头,想着该怎么解释自己天黑了还没走这种事情。
清新的香水味道扑面而来,她从来没在这个女人身上闻到过。
居家的时候应该不喷香水,那么初一的那天晚上,大概是她冻得感官僵硬了。
冉溪猜不出来这是什么味道。
“不饿吗?”孔令漪示意她坐下吃饭,将小臂上的外套丢进了衣篓里。
“我拎走吃吧,我得去便利店兼职了。”
“过年也不休息啊?”孔令漪坐下,“冉絮挺舍得的。”
“我上班是因为我自己有上进心,跟我妈没关系。”
冉溪有些烦躁,她不喜欢孔令漪将自己的所作所为都归结到冉絮身上。
“嗯,上进心。”孔令漪的点头很有嘲讽意味。
冉溪不喜欢她的夸赞,于是彻底摆烂,放弃了自己撒的谎,坐下来坦然地打开了外卖。
店家送了刀叉,冉溪只用筷子夹起来用嘴撕咬,再喝一口冰镇可乐,唯有‘爽’字可以形容她当下的快/感。
吃饭都能令人快乐,可她连这种最低级的快乐都没获得过几次。
“我能知道,松松几岁了吗?”
孔令漪对于她的提问有些意外,“十二岁。”
“十二岁啊?”冉溪感叹道,“那她不一定长个子了,我十几岁到现在,根本就没长几厘米。”
她必须给小矮个阵营拉拢到一个新的队友。
“是你营养不良。”
况且一米六算什么个子高?
“我只是个子矮,但……”冉溪垂眸,手不经意揉了下自己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