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结束了吗?实力竟如此悬殊!
刘放双手紧握成拳,额头上青筋暴突,两侧指甲几乎嵌入掌心,胸口处的伤口,也因过度用力而再度渗出血丝。
他使尽了能想到的所有术法,赌上最后一丝希望。然而,对面的小鬼却毫无反应,仿佛他的全力以赴,在小鬼眼中不过是个笑话。
果然,大鬼是不好对付的,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渴望和强者较量,可当真正的强者出现时,他却一点反击的余力都没有,十几年来的他无能为力,十几年后依然如此,那股压倒性的力量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让他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徒劳无益。
可那又怎样?即使面对的是无法战胜的敌人,也要战斗到最后一刻,哪怕此刻伤痕累累,他也未曾有过退缩的念头....
爸,妈,对不起,没能替你们照顾好岁岁,没能让岁岁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长大,是我这个做哥哥不够好,是我不够厉害,为什么都已经这么努力,结果还是这么的不堪一击....
岁岁的笑容,那些共度的欢乐时光,如同电影般在他脑海中快速回放,所有的美好,在十几年前的夜晚,便被那突如其来的灾难彻底粉碎了....
彼时海面陆地魂力四溢,小鬼站在一处,他明明什么动作都没有,但他却让周围一切事物都在翻涌,原本平静的海面此刻掀起了滔天巨浪,陆地也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颤抖不已。
海浪幻化为数把利刃,以破竹之势直指一个方向,利刃所过之处,空气被切割得嘶嘶作响,刘放用他那断了几根肋骨的身躯挡在了那群孩子面前,这是他唯一能做的。
他拼尽全力,释放出自己仅存的微弱灵能,数十根藤条从他的身后疾射而出,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试图抵挡那海浪形成的利刃。然而,只一瞬间,藤条便被操控的利刃切割的粉碎。
刘放脸色苍白如纸,汗珠浸湿了他整个后背,他的双腿在剧烈地颤抖,却依旧死死地站在原地,这最后一道屏障的消散,让他的心中涌起一股绝望,没有办法了嘛?如果他倒下了,几个孩子怎么办?真希望有人能救救他们.....
狂风裹挟着无处不在的阴气,拍在了刘放那摇摇欲坠的身躯上,鲜血从嘴角大口溢出,视线已经变得越来越模糊了,他好像看到岁岁了,她正用瘦弱的身躯,抵在他身前。
刘放想要呼喊,想要让妹妹快走,可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
一切都来得太快,他根本连推开的机会都没有,若不是操控者突然停下,他又怎会有机会再叫一声妹妹。
“岁岁,不要——”刘放将岁岁拽进怀里,拼了命地护住她,仿佛这样就能将岁岁与那即将到来的死亡隔绝开来。
“我还是....还是保不了不住你,对不起,对不起....”
刘放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是恐惧,是害怕再次失去的恐惧,他甚至连回头的时间都没有,只是冲那几个受伤的小鬼交代两句:“快跑——太阳马上就要出来了,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别管我们。”
若他死了,妹妹便只能在引魂香中永远沉睡着。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带岁岁一起吧!上一回,他未能守护在妹妹身旁,让她独自一人面对恶魔,这一次,虽是面对死亡,但好歹他能守在岁岁身边。
刘放缓缓阖上双眼,紧紧地拥抱着岁岁,将这份温柔定格在了最后一刻,“岁岁,这一次,哥哥在你身边。”
智利和陈默强忍着伤痛,先后挣扎着站起身来,“开什么玩笑,老子才不会当逃兵呢。”
在陈默说话间,智利已快速冲上前,想要制止小鬼的暴击,刚才小鬼为何突然收回风刃?那一刻,众人都以为刘放必死无敌,但小鬼收手了。
智利原本疾速的步伐忽而慢了下来,双腿一软,险些扑倒在地,仅仅是刚才刹那间的交锋,他的身体便已遭到严重侵害,手脚各处关节好像都不听使唤,每挪动一步都千钧负重。
陈默像是获得短暂的喘息,原本站起的身体又重新瘫软在地,他的脸上,他的脸上,在经历了一阵高度紧张之后,终于微微松了一口气,“小....小鬼走了...”
半空传来飞机的轰鸣声,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陈默挣扎着抬起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等他再转个方向,见破栗正一脸担忧地往他倒的方向跑来,心里总算平衡了点,算这家伙还有点良心。
“额?这什么情况——”
破栗越过他身边,径直冲上前扶住智利,陈默意识到自己又被无视了?他不得不又开始嚷嚷道:“诶诶诶,我说,没人扶我一把吗?我明显受的伤比智利还重,好歹有人心疼心疼我?”
好吧,陈默将最后希望放在万事成身上,万事成一直是个小暖男,但此刻,小暖男还在地上剧烈咳嗽。
那模样不甚凄惨,显然他自己都自顾不暇,哪还有空管别人。
岁岁轻轻拍了拍刘放的肩膀,刚才哥哥抱着她的时候,她的脸正对着小鬼,她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和哥哥永别了,她是鬼,鬼对同类身上的气味和魂力是最敏感的,那小鬼实在厉害了,她从引魂香里冲出来,能在最后一刻护在哥哥身边,都已经是极限了,更不用提对抗那男孩。
是飞机救了他们吗?岁岁继续拍着刘放的肩膀,她仰起头,目光追随着那在半空中逐渐清晰的飞机轮廓,就是这个东西救了他们一命,让她的哥哥还活着,还能活着,真是太好了.....
应激过后,难以言喻的疲惫席卷全身,刘放将紧紧抱着岁岁的手稍微松了松,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抱在原地,目光里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刚两方恶战时,躲在车辆后面的志愿者丁,已然把魂魄还未拼全的刘翔打包装进行李箱里,等飞机着陆,他立刻将行李箱提了上去。
救援人员一看现场,根本不需要问伤者是谁,因为他眼中看到的,几乎全部都是伤者,飞机上的医疗设备已经准备就绪,闪烁的指示灯在明暗交替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温暖....
陈默随着担架被缓缓推进机舱,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味道和淡淡暖意的空气扑面而来,哈哈哈哈他终于被人注意到了,感动之余,眼角的热泪顺着脸颊滑落,万事成此刻就躺在他的身侧,见他哭了,问他哪里疼?
陈默看着境遇与自己差不多的万事成,果然,只有自己受伤的世界达成了,他满脸委屈地说道:“我就是没人疼,才疼。”
“哈?”万事成紧急撤回一句关心。
刘放刚被救援人员抬上机舱,就朝志愿者丁使了眼色,志愿者丁当然知道刘放是找他问刘翔的情况。
志愿者丁赶忙凑到刘放耳边,压低了声音道:“我也不好说,魂魄七零八碎,但都还在,刘放,你尽力了,剩下的就看它的运气了。”
刘放微微点头,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了些,好在刘翔的魂魄还在,只要将它送去经纬司,就都还有希望,他环顾机舱,看到车上的一群伙伴,他们有的面无表情,有的望闻问切,有的咿咿呀呀喊疼,有的断断续续啜泣....
无论如何,那几个孩子都还活着,他们的家人,都还能见到自己的孩子,他也有再一次的机会可以与鬼战斗,这样就够了。
机舱窗外,太阳光终于穿透厚重的云层照射进来....
回到医院顶楼的烛寂,发现父亲已坐在大厅等候它。大厅两侧皆是点亮的烛光,烛光摇曳闪烁,映照在冥刹罗那既含怒意又带着关切的脸上。
“吾儿烛寂,你这次的做法,我很不喜欢。”
烛寂没有理会,赤着脚丫子继续朝前,直到坐在冥刹罗对面,依旧是和平时一样,面无表情,这小鬼的想法真是难猜。
等了,那孩子依旧没有任何解释。
罢了,冥刹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