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在院子外的邻里相亲见人没有被抓走便一哄而散了,林家众人见危机也解除了,没有多问各自去忙了。
一下子院里就只剩下褚倾时、白韵和裴瑾珩,褚倾时杵着拐与白韵站在一起,与裴瑾珩相对而立。
褚倾时率先发话,她还不想暴露她的身份,不然早去把拿县令砍了:“马车上说。”
白韵扶着她上了马车,裴瑾珩吩咐着侍卫守在外面,不许任何人靠近。
裴瑾珩先是装模作样行了个礼,而后勾着嘴角笑着打趣道:“殿下真是好雅兴,竟还招了驸马,怎的不见人影?”
他如盯着猎物一般盯着褚倾时,继续说着:“怎么,拿不出手?还是自知不如我,不敢见人了?”
白韵在裴瑾珩看不到的时候狠狠翻一个白眼,她也想那样做,但她作为大长公主得保持基本的礼貌,她一字一句地说:“裴校尉请自重。”
一声“裴校尉”算是将两人的距离彻底隔开了。
褚倾时抿了一口茶继续说:“本宫不知裴校尉为何来此清河镇,本宫也不想知道。只是你我心知肚明,劳请哦诶校尉别来打听本宫的家事,也别扰了本宫的兴致。”
裴瑾珩的小心思她一直都知道,无非是想攀上她踩着她往上爬,她也很乐意看到这些男人为她争权夺利的戏码,跟养宠物一般有趣。
“现在还请裴校尉出去,本宫要和故人叙旧了。”褚倾时放下茶杯就开始赶人了。
裴瑾珩咬牙切齿地行礼:“下官告退!”没记错的话,这是他的马车吧?
车内没有那个男人空气都清新不少,白韵也打听着:“你当真招驸马啦?”
褚倾时摇了摇头:“没有。”
白韵一拍褚倾时的大腿,正好碰到伤口,疼得褚倾时一咧嘴,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是我嫁给他了。”
“什么?”白韵毫不顾及形象地掏了掏耳朵,“我没听错吧?眼高于顶,天下男人皆不放在眼里的你居然嫁人了?”
褚倾时缓了过来,反注视着她说:“你这说的是些好词吗?什么叫我眼高于顶,那是他们都太废物了,入不了我的眼罢了。”
褚倾时拿起一块糕点吃了起来,也只有在白韵的面前她可以不用做那个大长公主,而是毫无顾忌的褚倾时了。
白韵又来了兴致,今日怕是不刨根问底不罢休:“那也差不多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我好好奇,你带我去看看呗,反正我这次来就是来看你的。”
褚倾时靠在车窗上,掀起帘子望向阁楼的方向说:“你再来得晚些,我都要被抓进牢里吃牢饭了。”
他应该没担心了吧,都解决了。
颜微生一脸颓然躺在被子上,下巴上的胡茬任由它生长。底下发生的事他都听到了,他连站起来都做不到,更别说站在她身后守护她。
他只能指望着两个月后,指望着谢云归能把他治好。他迅速调整好了心情,等待着褚倾时,哪怕她不回来了。
白韵一改慵懒的态度,正式起来倒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她神神秘秘地说:“你猜猜谁举报的你,绝对想不到。”
白韵清了清嗓子,在她面前一字一顿说了一个人名:“王葭。清河镇王家的千金,他爹与县令关系极好,经常请县令去喝酒。”
褚倾时撇过了头,语气十分冷淡:“不认识。”
白韵“切”了一声:“没意思。你早就猜到了吧,不然也不会叫我送户籍来了。”
“但是还有个消息你想不想知道?”白韵这次脸上是真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不感兴趣。”褚倾时拿着拐杖准备要走,出来太久也该回去了。
白韵看着人真要走了,一股脑吐露了出来:“颜微生,那驸马,三年前救过她。”
褚倾时神色没变,但握着拐杖的手更紧了一些:“跟我说这些做什么,你知道我终究是要走的,与他成婚也不过是权宜之计。”
白韵把玩着纤细的手指:“那又怎么了?收做男宠不就好了,多少男人求之不得的位置,也是抬举他了。”
褚倾时留下一句话就掀开帘子出去了,“这样的话我不想听第二遍。”
白韵担心她的身体,追了出去搀扶着她上了阁楼,褚倾时默许了她,要是她今天没满见着,之后也会想方设法满足好奇心。
途中她低声嘱咐道:“你出门多派几个人保护你,恐有人对你下手。”
白韵眨了眨眼睛,嬉笑道:“怕什么,敢和你做朋友我就有敢死的决心?”她歪着头从底下看她的眼睛,“你关心我?那我可得好好庆祝一下,难得啊难得。”
褚倾时忽然有点后悔跟她做朋友了,好聒噪。
到了阁楼,白韵照顾着褚倾时躺下,好在方才没有动武,伤口都还好好的,只有被白韵拍的地方渗出来一丝血迹。
看到褚倾时回来了颜微生眼底掩盖不住的非常欣喜,下意识想要坐起来站到她身后。
白韵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他的眼神很干净,没有一丝算计。这份赤诚在吃人的宫里和朝堂是很难见的,难怪对他不一样。
况且他模样也不差,当个男宠还是绰绰有余的。听说是个瘸子,那就更跑不了了,只能依靠着褚倾时而活。
白韵越看越满意,炽热的眼神都不加掩饰,颜微生实在不能忽视,只好不冷不淡地开口:“姑娘是阿时的朋友?”
白韵一听这个称呼立马转过头跟她眼神交流:阿时?你居然允许他叫你阿时!
褚倾时不想回答她,翻了个身朝着墙壁闭目养神。
白韵笑嘻嘻地对着颜微生回答:“是的,我是阿时的好朋友 。”
她把“阿时”两个字咬得极其重,好似这是个不同寻常的称呼一样。
“我就是来送银子和送药的,今晚就走,不打扰你们小夫妻惺惺相惜了。”白韵从袖子里摸出整整一袋银元宝还有上好的金疮药放桌子上就出去了。
走到门前她还朝里贱嗖嗖地喊了一声:“不要想我啊,阿时。”她把尾音拖得及长,心满意足地下楼了。
褚倾时面朝墙里狠狠咬着牙,她怕她一个没忍住就把人丢出去了。
谢云归来的时候正好与白韵打了个照面,两人相视一眼点了点头便分开了。
谢云归来的时候就听说了林家的事,村子里只要有一家出事,消息传递的速度堪比雷雨。
想必那就是齐时的朋友了吧?当真是自在啊。
白韵思索着,这就是那个医术很厉害的医师?不知道医师的药和她带来的药哪个更有效果呢?
颜微生换药的时候就这么静静注视着她的背影微微笑着,连交的朋友都这么与众不同。
白韵就是个好奇的性子,她对林家也好奇。
她指着一个簸箕问:“这是什么?瞧着好生新奇。”
林三水一边说一边演示介绍着:“这个叫‘簸箕’,这样端着用来筛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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