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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别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了

小说:

大长公主她不装了

作者:

吗喽偷香蕉

分类:

穿越架空

一晃几日过去,十一月的清河镇已经浸了深冬的寒气。家家户户都开始备冬柴,晒菜干,巷子里飘着柴火与炊烟的味道,不算热闹,却安稳踏实。

林三娘把另一间空的屋子收拾出来给了褚倾时做正屋,还用白韵给的银子在旁边给他们盖了一间小厨房。

这样小两口做什么也方便,除了基本的用具,林三娘还把自己做的咸菜啊菜干啊在小厨房里放了一大堆,还腌了许多腊肉给他们,生怕他们没东西吃。

谢云归在这几日每日都来给褚倾时和颜微生换药,褚倾时内伤比较严重,还得多休养休养,而颜微生腿三日后已能慢慢行走了,他的另一条坏腿也有了即将要好转的迹象。

这日,谢云归来给褚倾时拆线,颜微生放心不下,在谢云归旁边打着下手。

他卖药几年,略懂一些基本的医术。

谢云归也没阻止,在她看来,这两人就是新婚不久的小夫妻,如今妻子受伤了,丈夫在旁边陪着也是理所应当。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草药味,混着陈旧的血腥味,沉闷得让人窒息。

谢云归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剪子,她屏气凝神,小心翼翼地剪开那层缠着血痂的纱布,每一个动作,都将粘连的纱布硬生生从褚倾时的新肉上剥离。

褚倾时撑着身子,挺的笔直,绕是满头大汗她也没发出一丝声音。

而颜微生就站在案几旁,未曾动过一步。昔日在沙场挥刀见血也面不改色的硬汉,此刻竟比执刀的医者还要紧张。

他双目赤红,死死盯着那道从肩胛蜿蜒至脊背的深疤,黑线缝合的痕迹在他眼里,比任何利刃都要剜心。那是她为了救他而留下的,是她在意他的证明。

他紧握双拳,恨不得替她承受这痛楚。

“可能会疼,忍一忍。”谢云归声音发颤,这也是她第一次给人拆线,心底紧张万分,但她不得不聚精会神保持冷静。

拆线的每一秒都是凌迟,痛意如潮水般汹涌而至,褚倾时喉间抑制不住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大长公主的气概不允许她示弱,她必须得强大,不怕痛、不怕死。

旁边的颜微生,看着那道深可入骨的疤,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呼吸不上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比他当初断腿时还要煎熬。他看得见她颤抖的指尖,看得见她强撑着不吭声的侧脸,那种看着无能为力的苦楚又一次席卷了他。

“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呼从褚倾时牙缝里挤出,她再也撑不住,剧痛让她浑身战栗,身体不受控地向前蜷缩。

就在她意识即将溃散的刹那,一个温暖的手掌扶住了她。

颜微生跪在她面前,粗暴地拽过自己的左臂,一把按在她的齿间。

他声音已然颤抖,带着一种狂热的偏执,“阿时,咬我!别咬自己,咬我!”

他没有任何犹豫,眼红地更甚,随时都要落下泪来,“阿时,你是齐时,在这里,你只是齐时。”

褚倾时双目发黑,看着近在咫尺的颜微生。他脸色惨白,牙关紧咬,连脖颈的青筋都在狂跳,可他却在还在让她做自己。

下一秒,尖锐的痛感穿透了神经,褚倾时狠狠地咬了下去。齿尖刺破皮肤,温热的血液瞬间充满她的口腔。

颜微生一动不动,甚至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们的额头紧紧靠在一起,感受着彼此急促的呼吸。

你不仅一次救了我的命,我便替你分担这蚀骨的痛,这本就是我欠你的。

片刻后,谢云归的小剪子“咣当”一声落在地上,她终于完成了她的第一次,顾不及擦汗,她从药箱里拿出药粉洒在伤口上。

这药粉可以促进伤口愈合,之后辅以药膏,可以淡化这疤痕,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她做完这些后轻轻退了出来带上了门,将时间留给两人。她走在路上,心中感慨万千。

人到底是为什么而活?

曾经她是为父母那期盼而活,他们从小在她身上灌注的心血令她不得不使劲活下去。

如今她又该为谁而活?她来到清河镇不过是逃离过去,根本没想过自己的未来。

她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走着,途径林子时,一个伤痕累累的小狗躺在树下奄奄一息。

她立马跑了过去,毫不犹豫倒出药箱里的瓶瓶罐罐,寻找能给小狗治疗的东西,吊着一口气后抱着小狗走了。

阁楼内,褚倾时已经清醒了过来,她看清眼前的景象后一把推开了颜微生。她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但嘴里甜腻的血腥味又提醒着她,是这个男人一直陪着她。

颜微生踉跄了一下,低了低眼眸缓慢退了出去。他脚步沉重,身影随着步伐上下起伏,单薄的背影在昏暗的阁楼里显得各外孤独。

他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温和:“那我先出去了,阿时你有事再叫我。”

褚倾时把自己缩在角落里,仔细回想着最近发生的一切。

那日,是这个步履蹒跚的人将她从河畔背回来,给她请医师,给她上药。

是这个毫无背景的人去县衙给她补办户籍,不知道求了多少人。

是这个身体残缺的人忙前忙后,为她做饭烧水,照顾她这么多日。

是这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人在敌人围追堵截时,拼死站起来替她拦下那一刀。

褚倾时眼里又闪过一瞬冰冷,她自嘲着勾了勾唇角,轻呵一声。

她不相信世人能有这么好,是个人接近她都是有目的的,她不能因为自己的善心再害死身边的人了。

她这条命背负了太多,是不容她有任何软肋的。

再说了,她只是暂时住在这养伤,伤好之后她自会走。倒是给他置办一间京城的宅院和铺子,留些金银报答救命之恩就够了。

如果他还有其他的要求,她能满足的一定会尽力满足。

晚上,颜微生端了一盆炭火上来,他轻轻放在案桌旁道:“天冷了,加盆炭火暖和一些。”

褚倾时点了点头,又恢复了最开始那淡然的样子,嘴角溢出一声细微的“嗯”。

颜微生识趣退了出去拉上了门,但他没走,他静静伫立在门口,凝望着屋内的光影。

她坐在床上一直没动。

她当然感受到了颜微生没走,她也望着那个方向。

屋子里的灯亮了一夜,窗外的人站了一夜。

膝盖传来蚂蚁般啃食的痛楚都不及心里的酸涩,既然是她的选择,他也会遵从她的决定。

是啊,他现在一介布衣,如何能站在她身后。

次日清晨,颜微生挪了步子准备下楼。长久的站立他的腿失了知觉,这一动就失去控制往楼梯下栽去。

褚倾时不知何时出现在他面前,狠狠攥住他的手不让他倒下,巨大的吸力让她背上和手上的伤口又渗出血来,他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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