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整个北城的上流社会都知道,苏家小姐苏叶人品恶劣。
为了嫁给陆家大少,讨好、偶遇、跟踪、下药、爬床,无所不用其极。
最终如愿以偿嫁入陆家,野鸡变凤凰。
苏叶顶着11月底的冷风赶到酒吧时,已经凌晨3点,重金属音乐刺得她太阳穴扎扎的疼。
今天是她25岁生日跟儿子3岁生日,也是她跟陆司谨结婚满三年的日子。
笑容娇媚的酒吧经理轻车熟路地领着她在三楼一间烫金门的VIP包厢前停下。
“陆太太,请吧,陆少与几位少爷可等久了。”
她的态度还算恭敬,眼神却透着微妙的优越感。
苏叶淡淡瞥了她一眼,推门进去,一声低淬被关在门后:
“呸,装什么清高贵妇!”
苏叶丝毫不受影响,平静地推开包间内门,数十道戏耍的眼神立马投了过来。
“哇,真的耶,只要跟谨大哥相关,不管何时,嫂子随叫随到诶!”
“叫小林子你不信邪,这下要输得连裤子都不剩咯!”
这一连串惊奇嬉笑来源于中央沙发上紧抱着陆司谨胳膊的短发女人。
原本该“醉得不省人事”的陆司谨此时却勾着红酒杯,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一双长腿交叠放在茶几上。
他的目光透过细碎的额发望向门口的人,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戏耍和厌恶意味。
苏叶双手十指微微蜷缩,他,又换女伴了……
陆司谨身边的林家二少狠狠瞪了她一眼,泄愤般地捏了一把身边性感女郎的腰肢,引得对方一连串娇喘。
他才满意地冲陆司谨冷哼道,“愿赌服输,山乡那块温泉开发地归你。”
这个女人是他们陆老大的一条狗吗,随叫随到!
苏叶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她数不清这是第几少次被陆司谨拿来跟兄弟们对赌了。
但是苏叶,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哪怕是刮骨削肉,也一定要走下去!
苏叶攥紧拳头平复下情绪,准备打招呼离开,“既然你没事,那……”
“嫂子过来坐呀!”陆司谨旁边的短发女人热情地冲她招手,“哎呀,瞧我,嫂子还没见过我呢,我是金灿灿,谨大哥的青梅竹马。”
苏叶这才完全看清楚了她的容貌。
高鼻大眼,皮肤细腻,眉宇之间透着勃勃英气,可惜眼底藏着的混浊破坏了这独特的气质。
金灿灿见她不动弹,眼底闪过丝不悦,从来没人敢忽视她!
虽然不高兴,但金灿烂灿丝毫没表现出来,起身倒了两杯酒走到她跟前。
“我之前一直在国外发展,最近才回国,都怪谨大哥忘记给我发请帖,我才没能参加婚礼,嫂子莫见怪啊。”
在场的人都知道,当年苏叶是大着肚子上门,才叫陆家长辈逼着陆司谨娶了她。
别说婚礼了,就连结婚证都是他堂弟代领的。
金灿灿是有意提起让苏叶难堪。
苏叶却不在意,语气温和地回道,“阿谨经常提起你,说你聪明大气,就像他亲妹妹一样。”
这正宫范十足的态度叫金灿灿怒火中烧。
她从小就喜欢陆司谨,所有人都认为他们是金童玉女,是再般配不过的一对,却被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截胡,她恨毒了她!
“嫂子,今天是我的生日,你能来我特别高兴,我敬你一杯。”
当年这个下作女人就是在陆大哥的酒里下药,两人一夜情,才有了后面的事。
金灿灿一口喝光了杯中白酒,引得包间一阵叫好声。
苏叶目光穿过送到跟前的酒杯,落在陆司谨脸上。
陆司谨却宠溺地看着金灿灿,眼底是不加掩饰的纵容,连半分眼角余光都懒得分给她。
苏叶心里一阵阵发堵,强行压下胸腔里翻滚的情绪,朝金灿灿微微笑道,“谢谢,祝你生日快乐,但我酒精过敏。”
金灿灿愣了愣,“嫂子,你是不是怪我把谨大哥叫出来,你千万别误会。”
她眼含歉意,“我们小时候有约定,将来不管何时何地,大哥跟小林子都会陪我过生日。”
苏叶指尖微微发颤,怔怔地看着眉眼含笑的陆司谨。
原来每年的这一天,他不管多忙都要空出时间,就是为了给青梅竹马过生日,可他却从来不记得这天也是她们母子的生日。
她的眼神让陆司谨莫名烦躁,他抬手解开衬衫领口下的三颗扣子,露出结实性感的胸肌。
陆司谨的表现让金灿灿心生危机,她忙抢先开口,“嫂子,你要是不高兴,我以后会注意的,千万不要因为我影响你们夫妻感情。”
她整张脸涨得通红,局促的模样不带一丝茶味,尴尬中透着无懈可击的真诚。
包间里所有人立马就觉得苏叶不太懂事了,性格火爆的林家二少更是一秒都忍不了了。
“老大,你老婆还是这么扫兴,我们仨从小一起长大,当然感情深,有必须要吃这醋?”
苏叶不在意他的冷嘲热讽,只是看着陆司谨,倔强的眼神里藏着丝隐秘的期待,“我没有,我是真的喝不了。”
陆司谨看了看憋红了眼圈的金灿灿,又瞥了瞥满脸扫兴的林宇潇,眼角余光扫了一圈围观人员,脸色微沉,这个女人永远这么矫情事多。
“喝了。”
苏叶瞳孔一瞬间缩紧,不可置信,“我说了我酒精过敏!”
“那又怎么样?”陆司谨挑了挑眉,神情冰冷。
苏叶双手指甲狠狠扎进手心里,疼痛让她再一次压下翻滚的情绪。
苏叶,这是你欠他的,你可以忍,一定可以的!
“安安还在家等我,我先回了,你胃不好,少喝点酒。”
情绪平和下来的苏叶就像一湾清泉,清润平静,与包间里的纸醉金迷格格不入,好像是她才是这里最纯净的那个灵魂。
但陆司谨最反感的就是她这副自命清高的虚伪模样。
“你不是说能为我去死?”他眼底满是嘲讽,“怎么?只是一杯酒就怕了?”
苏叶身形不可见地晃了晃,喉头又涩又痛,表情却十分麻木。
他还是跟当年一样,始终恨不得她死……
四年的掏心掏肺,捂不热他石头心肠的一角。
丢人现眼
陆司谨看着她这若无其事的模样,心里莫名烦躁,又觉得没趣极了,“给灿灿道个歉,滚吧。”
金灿灿看着陆司谨,心里再次涌上危机感。
她从来没见过谨大哥对一个女人这么情绪外漏过,哪怕是当年那个人也没有。
“大哥,不用的,我确实不该大半夜把你叫出来……”
这根搅屎棍让苏叶疲惫甚至厌恶,她伸手接过那杯高度白酒,看向陆司谨哑声开口。
“是不是只要我喝了这杯酒,你就相信我是真心对你好的?”
“呵。”陆司谨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一个为了钱想方设法算计他的女人也配跟他谈真心?
他嘲讽与鄙夷的眼神像是钢针一样直往苏叶心窝里扎。
苏叶死咬着牙,直到口腔里漫上一股血腥味,她才惨淡一笑,举起酒杯往自己嘴里灌。
辛辣的酒劲像是钝刀一样拉着鼻腔与嗓子,才几口,她就被呛得吐了出来,白玉般的脸跟脖子瞬间通红一片,痛咳连连。
但她却不服输地继续往嘴里送酒,一边灌一边剧烈地咳嗽,酒水撒了大半打湿了大衣外套,整个人狼狈不堪。
包间里看戏的人纷纷不忍心地移开目光,连角落里沉迷消消乐的漂亮青年都难得有了反应,不太赞同地瞥了眼陆司谨。
陆司谨却始终沉着一张脸,盯着她的双眼晦暗不明,装,继续装!
苏叶被呛得几乎肺都要咳出来,连不待见她的林宇潇都有些看不下去,朝金灿灿使个眼色。
虽然说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这搞得像是他们组团霸凌一个女人,实在有点丢份。
也不知道老大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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