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的冷气开得比太平间还足。
那几个鲜红的“停牌”大字像几把手术刀,把在座十几位股东的老脸割得惨白。
任昊天坐在首位,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那份被扔在他面前的股权转让协议,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周围的气压低得让人想吸氧。
“昊天,不是叔伯们不讲情面。”
说话的是张晓东。
这人长得一副慈眉善目的样,要是手里没捏着那支准备签字的万宝龙钢笔,倒真像是个忧国忧民的大善人。
他叹了口气,把协议往任昊天面前推了推,“现在外面都在传,任氏被国际黑客攻破了底裤,为了集团的止损,你暂时退位让贤,大家面子上都好看。”
阮凤嘉百无聊赖地坐在任昊天旁边的真皮转椅上。
这椅子不错,腰托软硬适中,比他在山门里那个硬邦邦的蒲团强多了。
他脚尖在地毯上轻轻一点,连人带椅子滴溜溜转了一整圈,最后正好正对着张晓东那张痛心疾首的脸。
“滋溜——”
阮凤嘉没忍住,把茶杯里最后一口大红袍吸进了嘴里。
这动静在死一般寂静的会议室里,堪比在图书馆里放了个连环响屁。
张晓东那张悲天悯人的脸皮狠狠抽搐了一下:“这位……大师,这是任氏的最高董事会,请你自重。”
“自重?”阮凤嘉把那个价值不菲的青花瓷盖碗当玩具似的在手里抛着玩,视线轻飘飘地落在张晓东两眉之间,“我看你倒是挺重的,业障重得脖子都要压断了。”
“你!”张晓东气结。
“别急着瞪眼。”阮凤嘉伸出一根白净的手指,隔空在他脑门上画了个圈,“你印堂那抹红光正在变绿,这大屏幕上的绿线一会儿可是要往天上蹿的。你现在笑得这么早,就不怕一会儿脸被打肿了,假牙飞出来?”
旁边一直坐立难安的股东甲实在受不了了,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够了!任总,你宁愿信这个江湖骗子的鬼话,也不愿意给我们个交代吗?这股票都跌穿地心了!什么往天上蹿,我看你是想让我们全都陪葬!”
说完,他抓起笔,在那份抛售协议上刷刷刷签下了大名,力透纸背,好像签晚一秒那钱就会变成冥币似的。
“我签!我现在就转让!我不陪你们疯了!”股东甲把协议往桌上一甩,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阮凤嘉,“骗子就是骗子,稍微懂点股市都知道,这种走势就是死刑!”
“哦豁。”
阮凤嘉毫无诚意地感叹了一声。
他慢吞吞地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薄荷糖,剥开糖纸丢进嘴里,“咔吧”一声咬碎。
一股透心凉的薄荷味在唇齿间炸开,让他舒服地眯起了眼。
“行吧,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目光漫不经心地扫向北方——会议室那扇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的方向,“卖了就别后悔,毕竟北边那股财气都已经进门了,挡都挡不住。”
“装神弄鬼!”张晓东冷笑一声,刚要招呼其他人一起签字逼宫。
突然,一阵刺耳的电子提示音响彻整个会议室。
那是交易系统特有的成交提示音,但这声音太密集了,密集得像是一万只蝉在夏天同时叫唤,紧接着变成了连成一片的长鸣。
“怎么回事?不是停牌了吗?”
有人惊呼着看向大屏幕。
原本那条死气沉沉、趴在跌停板上的绿色曲线,像是突然被某种看不见的巨力狠狠踹了一脚屁股。
没有任何过渡,也没有任何技术性回调。
那条线几乎是以一个违反物理定律的九十度直角,旱地拔葱,直接拉起!
几百亿的巨额买单像深海巨鲸一样毫无征兆地浮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