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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西临城

小说:

她今日也想和离

作者:

雨下舟

分类:

穿越架空

“他走,便让你这么难过?”谢宜暄走至她身边,幽幽道。

林绥宁眸中还含着泪,不悦地睨了他一眼:“你懂什么。”

“确实不懂,就为了这么一个人。”他虽这么说着,但下一瞬便转向身旁伫立的人,“白术,把他绑回来。”

“不可以!”林绥宁赶忙拽住他的衣袖,鼻尖泛红,朝他摇头。

宋长离要走,怎还有强求他留下来的道理。何况她哭的并不是他要离去,而是心心念念十年的人近在咫尺,四目相望,却又遥隔天涯,不肯相认。

“那就别哭了。”他的语气有哄的意味,伸手擦干了她的泪,“又不是见不到。”

他还是见不得她哭泣,尤其是为了另一个男人。道不明的杂陈在他的喉口汇聚,堵得发酸。

“进来,我有话与你说。”

林绥宁还在发愣,面颊上残留他指腹的温度,她不自觉轻碰了下。待谢宜暄走进正堂时,她才迈出脚步。

“快些说。”

谢宜暄倒是不急,意味不明地朝她伸出一只手。

“……做什么?”

他微叹了声,拉过她受了伤的手,那伤上的血已然凝固,成了道斑驳的血痕。白色的药膏落在她的指骨上,起初的力道有些重,她吃痛不由得往后缩,却被擒住手腕。

“别动。”谢宜暄神色冷厉,但手上的动作却是放轻了,“他就值得你伤了自己?”

林绥宁沉吟片刻,道:“他与旁人不同。”

谢宜暄微滞,没说话,垂头继续为她上药。

“而且,他这个人一向温润谦和,从不会摆出凶神恶煞的模样来唬人,也不会薄情寡义,置他人于不顾。”她面上带着笑,仿佛那个人便在眼前,“更不会……令我不痛快……”

话是在夸宋长离,但总像是影射某个暴戾薄情之人。

谢宜暄当然是听出来了,将药膏置下,嗤笑了声:“那方才哭得稀里哗啦的是谁?”

“也怪不得他……”

谢宜暄不欲与她争辩,将话题掀过:“我要出城一趟,可能三日,可能十日,也可能……许久不会归来。”

她闻言一愣,未曾料到谢宜暄会说这话:“许久……是多久?”

“不知。”

尚未踏足西临,还不知那里的境况究竟如何,若是棘手的话,确实要费一番大功夫。北央的野心已然摆在明面上,不趁着冒头之时扼杀,后果不堪设想。

“那你何时放我出府门?”

林绥宁腹诽着,总不能一直闭门不出,就在四方庭院里等着他。但转念一想,以谢宜暄的性情也不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我话说在前头,你就算不放我出去,我也会想法子逃出去的。”

她就不是甘愿被困着的人。

儿时犯了事被林玉川惩罚关禁闭,她也次次暗中跑出去,然后再趁着林玉川回府之前偷偷回来。结果不知是有人告密,还是怎的,竟每回都能撞见兄长。被骂个狗血淋头后,下回依旧如此。

她一向不长记性。

久而久之,林玉川也无可奈何,便再未关过她。

谢宜暄应了声:“嗯。”

林绥宁愕然地看去,见他面色平淡越是震惊:“你答应放我出去?”

“是。”

她怕谢宜暄使诈,留了个心眼,问道:“条件是什么?”

“没有。”

她满是不可置信,不理解谢宜暄为何突然换了副性子。

谢宜暄不理会她的惊诧,继续道:“此行由我一人前去,白术会留在府中,有事找他便可。如若遇到麻烦,便去寻杨大人帮忙,他会答应的。”

“再不可……”他顿了下,“便传信予我,我会回来。”

“我能有什么事。”林绥宁暗暗出声。她此时才有了将要分别之感,说起来这是他们成婚以来第一回分隔遥远,一时觉得不真实,还有几分不自在。

谢宜暄深深看了她一眼,他倒也希望没有,但南安如今也不是太平盛世,难保会出现意料之外的事,而他又鞭长莫及。

她站起身:“说完了吗?说完了我便回房了。”

“林绥宁。”谢宜暄叫住她,似是在斟酌。

林绥宁清亮的眸子直直地看着他,他却不敢迎上灼灼的目光,垂眸沉声道:“若我回来之后,你还想和离……我会答应。”

话毕,不等她答复,他便拂袖而去。

她驻足于原地良久,直至药膏渗进皮肤处带出微凉之感。那人的身影早已消失无踪,只有他带来的气息还停留在身侧。

以往多是林绥宁急匆匆地出府门,而他在背后凝望着她的背影。而如今,角色调换时她才发觉,原来看一个人远去的感觉是怅然若失,好似蒙蒙的烟雨覆于身,所过之处皆是潮湿的水汽。

傍晚,西临府尹的信笺又落在了谢宜暄的手中,字里行间皆是事况紧急,请他速来。无奈之下,他用过晚膳后便匆匆启程。

谢宜暄坐在船上,捏着一个香囊出神。在摩挲到那朵玉兰花时,他指尖稍顿,唇角的笑意沉了下去,这花似是她与宋长离间的信物。

将绣着他们信物的东西给他,也真不怕宋长离恼。这般想着,他心中亦有不满,竟生出要将香囊掷于江水的念头。

“罢了。”他自语,将香囊系回腰带,抬眸时对上了船夫探究的眼神。

船夫笑道:“这位公子是在思念自家夫人吧。”

见他不应,船夫也不恼,笑吟吟地看着方升起的月:“那香囊是你夫人绣的吧,一看你们二人就是如胶似漆,恋恋难舍。唉呀,我方与荆妇成婚的年头也是这般,每次行船前都要哭一场,当时也如你一般拿着她的发带睹物思人。”

谢宜暄怔愣地听着,反驳的话又不知如何出口。他们可不是琴瑟和鸣的恩爱鸳鸯,甚至不久之后连夫妻的名分都没了。

船夫用粗布衣袖抹了下脸,慨叹道:“只可惜命薄福浅,三年前便逝世了,只留下我与两个孩子。”

他绛红的发带在夜色下飞扬起,倒映于泛起微澜的江面,与那一轮明月交错。

“即便阴阳两隔,您的夫人想必也是心系于您。”谢宜暄淡声道,“而她,不会念及我。”

舟子穿过潺潺流水,顺流直下,经过两个日夜交替,南安的奢靡风光终被船尾甩下。而眼前的是以古朴雅致著称的西临,文人墨客众多,皆是吟诗作赋、画舫游湖。

谢宜暄将银两递给船夫,道了声谢。

“公子。”船夫犹疑着开口,“按理来说,你们夫妻的感情是不应由我一个外人置喙。但你既上了我的船,那便是同我有缘,有句话还是想说。”

他凑近了些,低语道:“这香囊自古以来便是定情之物,她既然愿予你,那便定是有情的。”

谢宜暄看了眼腰侧,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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