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的时候霍华德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等真看到儿子出现在自己面前，他的眼睛猛地瞪大。
托尼怔住，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转过身去气急败坏的问弥娅。
“你怎么就把隐身解除了！？”
弥娅满脸无辜的指了指前方。
托尼顺着看过去，布鲁斯还举着那张字条没放下，上面分明写的就是让弥娅解除隐身魔法。
好好好，来这招是吧。
“托尼？”
他爹又在喊了，托尼咬牙切齿的给某人记了一笔，转回身的同时脸上挂起了欠扁的笑容。
“惊喜。”
“一定是幻觉。”霍华德喃喃道，真得到了回应反而开始怀疑。
“托尼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一定是我在没留意到的时候中招了。”
“老头你脑子撞坏了？”
他刚刚又没砸到，托尼不认为这是自己的责任。
那就只能是，“你不会就老年痴呆了吧？那我得回去劝妈妈跟你离婚，她值得更好的。”
霍华德噎住，这熟悉的心塞感，
“臭小子！有你这么天天盼着父母离婚的吗！”
托尼想双手插兜，这是他在霍华德面前最常用的姿势。
临了想起自己还抱着弥娅，只能退而求其次，在表情上下功夫。
“这不都是你给我的机会嘛，离婚不行还有丧偶，可惜......”
看着被气得青筋直跳的霍华德叔叔，布鲁斯突然意识到这人之前居然还是收敛了的，起码没盼着他死。
后面没说下去，不是托尼给他爹留了面子，而是弥娅突然挣扎起来。
还以为是因为自己说的话，托尼心虚了一下，随即恢复理直气壮。
“别乱动，会掉下去的。”
弥娅挣扎的不厉害，主要是为了表示她想下去，所以托尼很容易就制住了她。
“你居然还把弥娅带来了？”霍华德声音颤抖。
托尼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老花了？噢好像是到这个年纪了，不错，又多了一个妈妈应该离开你的理由。”
霍华德用力闭了闭眼，这个幻觉也太真实了。
可是幻觉能让两个人看到相同的内容吗？除非这不是幻觉。
孩子们不可能出现在了这里，那必然就是魔法侧的手段，是幻象。
托马斯是这么想的，可当布鲁斯走到他面前，强装镇定的喊父亲，眼里透露出局促不安。
托马斯心软了。
“你们为什么会在这？不是让你和弥娅好好待在纽约吗？”
托马斯依旧没有相信这是真实的，只是想顺着幻象看看会发生什么。
布鲁斯尝试保持冷静，“我说过，要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我就会回哥谭。”
托马斯仔细回忆，“不，你没有这么说过。”
“好吧，我说的是不接电话或者晚接。”布鲁斯不怕爸爸较真，“你不能怪我，之前你还会出现在电话里，这几天我完全听不到你的声音！”
说到后面语气变得激动起来，语速也快了不少。
“妈妈说一切安好，可是我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
看来在这个幻象里，玛莎并没有用他留下的录音。
托马斯好几次差点走神，太像了，就仿佛他的儿子真的站在了这里，耳边的声音忽远忽近。
“......就让我们帮忙吧，反正即便你不允许，我们也站在这了。”
等等，这好像不是布鲁斯会说的话啊。
托马斯瞬间清醒，视线对焦后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儿子倔强但认真的表情。
“......布鲁斯？”托马斯突然试探的喊了声。
布鲁斯嗯了声作为回应，目光没有丝毫闪躲。
托马斯感觉自己脑子被炮弹轰成了一团烂泥，不然他怎么会有“遭了这好像真是他儿子”这种离谱的想法。
对于父亲的沉默，布鲁斯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是在无声拒绝。
他没有泄气，转过身对着弥娅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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