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娅跟在布鲁斯身后，两人拎着的同款手提箱出现，引起了阿尔弗雷德的注意。
布鲁斯的是去年夏令营买的，没用过几次看着还很新。
而弥娅的，管家先生并不记得昨天送来的东西里有手提箱。
“让我来帮您，弥娅小姐。”
除了尺寸大小，其他看起来都一模一样。
阿尔弗雷德不动声色的颠了颠，重量很轻，几乎感觉不到里面有东西。
“东西都带齐了吗？如果有遗忘的，现在还来得及。”
“应该没有了吧。”布鲁斯不是很确定的说，“没关系，有缺的到时候再买就是了。”
“事实上，我在说您的教材，说不定这会是个很好的学校机会呢。”
布鲁斯被提醒的想起来了，“斯塔克好像不是‘老牌家族’？”
“是的，布鲁斯少爷。”
“那他们家应该跟我们不太一样？”
“这就需要您亲自去看了。”
布鲁斯立马把提起来的兴致藏好。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喝了弥娅调配的药剂，布鲁斯不仅头脑清醒了，视力也似乎清晰了许多。
坐在向外行驶的轿车内，布鲁斯隔着车窗和夜色，还能看到爸爸妈妈脸上的表情。
布鲁斯用力抿唇，强迫自己把头转回来。
过了会，他突然笑出声。
“爸爸还以为我会故意捣乱不走，要是我有相机就好了，能把他脸上的表情拍下来。”
布鲁斯话音刚落，就看到弥娅从身后掏出了他想要的相机......应该是相机吧？布鲁斯没见过这样的款式。
现在是用不着，想想布鲁斯还是把相机接了过来。
“我可以看看吗？里面应该还有其他照片吧？”
不仅款式陌生操作也很陌生，在弥娅的手把手教学下，布鲁斯终于学会了如何使用。
“这些都是你的朋友吗？”
弥娅点点头，相片一张张滑过去，几乎每张都是她和不同对象的合照。
“真好，我都没什么朋友。”布鲁斯像是感慨又像是叹息。
“虽然学校里有不少人想跟我交朋友，但他们更多是为了我的姓氏，有些甚至是带着任务来的，我还是想跟不在意我身份的人做朋友。”
交朋友还有区别吗？弥娅不懂，她在这方面向来是来者不拒。
布鲁斯很羡慕弥娅的单纯，同时又怕她被人哄骗。
幸好相片里的人看着都不像坏蛋，就是......
“为什么这些动物都直立行走，还穿着衣服？”
“为什么海绵会有五官，工作是做汉堡，最好的朋友是只海星？”
“老鼠怎么这么大，噢是你太小了——”
布鲁斯看着下张照片里被一猫一老鼠夹在中间的弥娅，默默闭上了嘴。
猫都比弥娅高，说不定真不怪弥娅太矮。
打住打住，弥娅可是从童话世界里出来的，现实里才不会有这么大的老鼠。
“其实看久了之后也挺可爱的......”
他说的是真心话，但一想到是老鼠，布鲁斯还是控制不住的脊背发麻。
相册里不全都是像人类一样的动物，还有很多看着是人类，但却天生拥有五颜六色的头发。
普通人拥有不了这么绿的发色吧？翻到最后，布鲁斯终于看到了“正常”的人类照片。
“他们也是你的朋友？”
见弥娅点头，布鲁斯不知怎么心里有些不舒服。
“他们也在哥谭吗？”
弥娅摇摇头，写下一个地名。
“斯莫威尔......我不知道那是哪。”
现在不知道没关系，回头可以查，布鲁斯记住了弥娅在地图上指出的位置。
“所以，你在来哥谭前就是跟他们住一块？”
布鲁斯看似随口一问实则在意的不行。
弥娅把地图收了起来，点着头写下了“ Family”。
“是真正的家人，还是收养的？”男孩忍不住追问。
弥娅歪歪头，并不觉得这两者有冲突。
“所以你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
确认了这一点，布鲁斯悄悄松口气。
更好的消息，这家人和弥娅的收养手续没有办下来，似乎是出了什么问题，他还是有机会的。
就在布鲁斯默默下定决心的时候，汽车在夜色包裹中进入了纽约范围。
看起来是和哥谭不太一样，但又好像没什么不同。
也许他不该把期望拔那么高，布鲁斯靠回座位上，还让学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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