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发火都像个小姑娘一样。”
本来就长得没什么男子气概，发脾气都细声细气的，“我看不出来你这要怎么保护弥娅，你知道怎么当哥哥吗？”
布鲁斯噎住，“你难道就知道吗！”
谁还不是个独生子了。
他明明比他更加任性妄为，怎么看都不是当哥哥的料！
“反正比你擅长！”托尼挺起胸膛，特别骄傲的样子，“我可以陪她打游戏，陪她做她喜欢的事，倒是你，怕是连游戏机都没摸过吧？”
布鲁斯咬牙，无法反驳就防御改进攻，“你会还一直输给弥娅！”
“那是因为她是个天才！”
说这话时的托尼颇有种大彻大悟的感觉，越说语气越激动，“有意思，真有意思！”
“换任何一个游戏高手来跟她比都不一定比得过！所以不是我太菜，是她厉害的不像人！”
布鲁斯差点被他最后那句吓得心跳骤停，沉默一会后意识到这只是夸张手法。
输给天才不丢人，托尼不断在心里给自己洗脑，很快最后一点不适也消失了，只剩下愈战愈勇的斗劲。
托尼想扒开弥娅的嘴巴看看，“天才症候群......也许你说不了话就是这个原因。”
布鲁斯终于回神，在某人将魔爪伸过来前先一步把弥娅抱起来。
“那就不需要你操心了，就算不会说话，弥娅也能用其他方式跟我们交流。”
“她这么小就会手语了？”托尼来了点兴趣。
布鲁斯顿住，刚想说什么就看到弥娅两只手比划了几下。
“这是什么意思？”
托尼靠近问，等了会没听到声音才抬头。
“......我不知道。”
“真没用。”托尼嫌弃，不过这对他来说是好消息，“还是得靠我，回头找点课程，相信以我的聪明才智很快就能学会的。”
“我也能学！”布鲁斯不服气。
“我学的比你快！”
“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不会有第二种可能！”
男孩们互相瞪视，又同时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弥娅两只小手无措的举在半空中，比划了又没人能看懂。
她想画画，但她答应了布鲁斯不能随便从口袋里掏超出口袋容量的东西。
画板是其中之一，笔倒是能拿，但手边没有画板或纸，总不能写在地板上。
没办法她只能在房间里找替代品，视线转悠一圈终于被她发现了。
布鲁斯抱的不是很紧，一个没注意就被弥娅从怀里溜走了。
看清弥娅去的方向，布鲁斯收回手，只当没看到托尼嘲笑的表情。
那是一艘没完成的乐高宇宙飞船，不知道在桌上放了多久。
弥娅用零散的积木拼了几个字母，然后一个个举起来。
“F......”
看到第一个字母的时候，托尼真以为自己把孩子带坏了。
不该吧，心虚的情绪还没完全上来，他就看到了第二个字母。
“R.”
那就跟他没关系了。
托尼悄悄松了口气，然后他就看到剩下的几个字母。
“FRIEND.”
“朋友。”
“我是你哥，记住了，哥——哥——”
托尼嘴动的贼快，就这么把身份领了。
布鲁斯不敢相信他竟然这么不要脸，“我才是弥娅的哥哥！”
“For now.”
现在是。
以后就不一定了。
托尼压根没想隐藏潜台词，对着布鲁斯露出了自见面以来第一次不掺杂任何嘲讽意味的笑容。
那是属于胜利者的自信笑容。
未来的胜利者也是胜利者，同样有天才之称的托尼从小就是要什么有什么，失败这个单词就没出现过在他的字典里。
“这不是你说了算的。”
布鲁斯抿着唇，“你什么都不知道。”
“是是是，弥娅说了算。”
托尼敷衍的说完就不再理会布鲁斯，走过去不动声色的把弥娅拼好的“朋友”拿走。
然后指着剩下的乐高积木说：“用这些再拼个‘哥哥’，能不能做到？”
弥娅下意识看向布鲁斯，被不爽的托尼按着脑袋掰正。
“跟你说话呢你看他干嘛，你又不是他的小女佣。”
布鲁斯猛地握紧拳头，这种无意识的攻击才是杀伤力最强的。
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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