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染双眼泪汪汪的看着闵安,双手被赫曼强行压在自己的腿上,干哑的声音可怜兮兮的,“姐姐。”
闵安垂眸看她一眼,收回眼神推开门,李阿姨看见澜染她们要进来感觉帮忙,让轮椅通过木板上来,她怜惜地看着这个瘸腿的脑子还不好的小姑娘。
澜染感受到那股熟悉的同情视线,脑袋埋得更深了,“李阿姨里面有人叫你,你先进去帮忙。”一道声音从热闹的餐厅里传出来,召唤走了热情帮忙的李阿姨。
澜染僵硬的身体才慢慢软化一点,眼睛慢慢抬起和闵安对视,赫曼推着轮椅上台阶没有察觉到这一幕。
闵安收回眼神,自己去厨房里炒菜,赫曼后知后觉才想起,应该请闵安去其他地方吃饭,而不是让主人家进去炒菜,耳朵瞬间蔓延出红意。
现在吃饭的人已经没那么多了,只剩下四五桌客人在聊天。
“你们坐这里,刚收拾的。”胖乎乎和蔼的周阿姨招呼两人坐在五号桌,倒上茶水送上两个小凉菜。
“你们想吃点什么,能吃辣吗?”周阿姨热情的声音令澜染身体一抖,特别不习惯有人靠近她。
澜染瑟缩畏惧被闵安看见了,“她们不用点了,我已经安排好了。”闵安站在厨房门口脸色漠然,一点笑意也没有。
“好的,老板。”周阿姨点点头离开了。
澜染听着闵安的声音转过头看向厨房,眼神微动转动轮椅朝厨房去了。
闵安正在翻炒酸辣土豆丝,酸辣的香气被激发出来,一只手抓住了闵安的衣摆,依赖在她身边。
“你干什么?”闵安手里的大铁勺在铁锅里翻转,根根分明的土豆丝酸气扑鼻,闵安顺手抓起翠绿小葱紧锅里翻炒两下,一盘颜色漂亮的酸辣土豆丝炒好了。
旁边还有中午炖鸡汤,炖了好几个小时药膳鸡,鸡汤是浓白色的,非常香,还有一层淡黄色的鸡油。
澜染捏住闵安的衣摆看她炒菜,劲瘦的手臂一翻一炒肌肉线条明显又漂亮。
铁锅在闵安手里就像玩具一样轻松方便,蹭亮的大铁勺勾上油开始了下一道青椒炒肉片。
一盘青椒倒进油里,过一遍油,很快青椒表面就起了白色的虎皮,几次翻炒翠绿的青椒已经爬满了白色带点焦的虎皮,闵安舀起备用,已经腌制好的肉片倒入油里翻炒,快速爆炒锁住肉香,才开始下调料。
闵安倒上姜蒜花椒再次快速翻炒,直到花椒和姜蒜的香气爆发出来才再次倒下虎皮青椒,生抽、老抽、鸡精味精倒进去,淋上一小圈料酒,大火猛猛翻炒,火焰腾地一下升起,澜染下意识抓紧手里的衣服靠近闵安,寻求她的保护。
大铁勺在铁锅里几次翻滚,猛火灶关上,一盘青椒炒肉已经做好了。
闵安的做法是极其具有川渝特色的做法,原滋原味没有经过任何改变,很多在京市的川渝人就喜欢来这里吃上一份熟悉的味道。
青椒上沾染了老抽和生抽的颜色,颜色非常漂亮,辣椒也很入味儿,“阿姨端菜。”闵安拿起锅旁的擦油布收拾了锅台,“让开我要去洗手。”闵安垂眸看向澜染这个碍事的人。
澜染一手拉住闵安的衣服,一手操控轮椅移动。
站在厨房门口的赫曼揉揉额头,完全不明白染染怎么会黏上闵老板,秦医生说这可能是吊桥效应,也可能是因为闵安和澜染认识的人在某一个地方很相像。
可是赫曼非常非常确定,闵安没有一丁点地方和那个死女人相似。
从客观上看,两人完全是相反的,那人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岭之花,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高傲自负,无情无义的小人。
在听说染染不能和她跳双人舞蹈,不能一起同台演出之后,毫不犹豫就选了澜染的对手。
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和闵老板相提并论。
闵安身上那一股子劲劲儿的吊儿郎当,看起来有些像冷漠的古惑仔。
身上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怎么看都非常不好惹,眼睛从未有过笑意。
人都说和气生财,尤其是开餐馆的,可这点在闵老板身上好像一点也没体现出来。
闵安的狼尾扎起头上还带了厨师贝雷帽,动手麻利手臂上的肌肉暴了出来。一看内劲就很强,眉眼间都透着股冷漠和狠劲儿,两条眉毛弯曲上挑很是锋利,脸倒是很英气,充满女性中性美的英气,和那个人没有半分相似之处,染染怎么就非黏着闵老板叫姐姐呢。
赫曼百思不得其解,这几天在医院,好几次偷偷跑到马路上要来找闵安,还好被保安和护工拦住了,赫曼揉揉发胀的额头,她马上就要出去表演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吃饭吧。”闵安抽了张纸冷着脸拖着澜染出来,右手手指往下一指,“顺便把你家的瘸子拖走。”语气已经是非常不耐烦了。
“抱…抱歉。”赫曼顺着手指看下去就看见澜染还在缠着闵安,从自己的思绪里飞快脱离,红着脸上手去抓澜染。
自从澜染病了之后,赫曼红脸道歉的次数直线升高。
“我不是瘸子。”澜染耷拉下肩膀死死抓住闵安的衣服反驳。
闵安撩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的石膏上,好像在表达就这还不是瘸子吗?
澜染动了动一直没动过的脚想藏起来,“闵老板别叫染染瘸子。”赫曼猛地抬起头看着闵安不耐烦的脸,声音弱弱的请求。
“嗯。”闵安用鼻子回答了,算是答应了。
“你们吃吧。”闵安没有坐到餐桌前,手抵在左肋下,朝着餐厅外走,餐厅里已经没多少人了。
“闵老板我们一起吃吧。”赫曼将澜染压在餐桌前,走到闵安身边邀请。
闵安摇摇头,“我没胃口你们吃吧。”
赫曼眼睛看着闵安在揉胃,想起谢小花在香港,那边有治胃炎非常好的药,打算让谢小花给带回来。
闵安拉开玻璃大门准备走出去,“闵老板实不相瞒,我…我有点事想请求您。”赫曼眼睫毛不停眨,将难以启齿的话说出了口。
闵安站在门口扭头看她,目光扫过眼神一片呆滞的澜染,“不管什么事,你都去找警察。”
“闵老板我给钱。”赫曼看她要出去也跟着出去了,神色焦急。
闵安坐在原木圈椅上闭着眼不接话,“闵老板,染染现在的情况很特殊,她对于外界没有反应,任何反应都没有,只对您一个人有反应,我想请求您照顾她一段时间。”赫曼也坐在闵安身边的凳子上小声恳求。
“我只是一个小餐馆老板,不会照顾人,你去找她的家人照顾。”闵安摆手不想听。
“她的父母再婚了,这次染染受伤,两人都不愿意接手,她没有亲人了,只剩下我们了。”赫曼低下头语气低迷带着伤心,清秀文弱的脸上布满了彷徨,不知道染染的未来在哪里,还能不能治好。
闵安听见赫曼的话,望着被烤得滚烫的地面,难得没有继续冷硬,“送她去专业的疗养机构吧,这是你们唯一的选择。”
“我给她找了专业的精神医生,她提议让染染被外界持续刺激,这个过程不需要太久三个月就好,闵老板我们可以出钱的,每个月三万,您管她吃饭就好,让她跟着您。”赫曼耳尖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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