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一天终究还是没能看上直播，第二天早上洗漱好的林悦拿着刀叉，看着立在吧台上的平板上播放的视频，陷入了沉默。
“这个抽象的东西是灵气复苏的产物？？”她忍不住看向凌启问道。
一边的凌启已经只靠视频就排查到了打火机的拥有者，并找到了对方发在推上的抱怨投稿，他把手机递过来，上面的内容映入林悦的眼中。
大半夜拦着人要打火机的安全头盔？不给打火机就会操控一大堆打火机攻击路人？给了就会抢走打火机逃跑？
这都什么和什么，更抽象了好吗？
似乎是猜到了少女的想法，又翻找了一些推文的凌启开口道：“应该是樱花国民众对怪谈的喜爱和目前复苏的灵气过少，导致一些诡异变成了规则怪谈一样的东西。”
“当然，这只是我的初步推测。”凌启说完又补充道。
“佐藤悠真有说什么时候把头盔带来吗？”林悦会意，对着一台开着的笔记本电脑询问道。
【他们说想尽快提交，但是高尾山太远了只能周末去。】
在院子里敲电脑的管理员抬头，一行气泡冒了出来。
“唔……”林悦思考了一下，本来想说让佐藤悠真把存有头盔的装备球寄过来，但是装备球的开启方式过于简单，头盔只是被制服了不是死了，万一出了什么岔子也不好处理。
最终她看向凌墨道：“小墨可以帮忙把头盔取回来吗？”
“没问题妈妈！”凌墨秒答应道。
林悦摸了摸小孩头，又拿出三个空的装备球递给他道：“顺便帮妈妈把这三个装备球送给他们。”
小孩接过东西收进兜里，把最后一口蛋塞进嘴里，就跑去找管理员联系佐藤悠真去了。
林悦用叉子插起几乎没动的溏心荷包蛋，咬了一口先满足了饥饿的胃，然后看向凌启道：“这种规则怪谈数量多吗？”
“目前看起来像是真实投稿的还有‘网络幽灵’和‘微笑监控’。”凌启一边说一遍把相关资料传送到了平板上。
“‘网络幽灵’？这不是我们的净网黑客AI吗？”林悦听到熟悉的词语，疑惑地问道。
凌启摇了摇头，“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喷子幽灵’。”
“啊？”荷包蛋从林悦的叉子上滑落到盘子里，她脑袋上就差冒出实质性的问号了。
一些推的投稿截图显示在平板上，林悦一条一条看过去，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奇怪。
【开始养柴犬了！@Shibainu_tarou：快看我家的狗在躺着睡觉！图片.jpg】
【不存在账号444@Accountnotfound444回复：让狗住在这么脏的家里你良心不痛吗？】
【Yui_募集工作中@Yui_hayashi111：画到了非常可爱的妹宝！图片.jpg】
【不存在账号666@Accountnotfound666回复：这衣服和配色抄袭了吧？这都敢发6。】
【声优唱见推_live绝赞期待中@00utaite520：快来听我推的新专试听！音频.mp4】
【不存在账号999@Accountnotfound999回复：太难听了吧这都能出专，钱真好赚。】
【实况主Rin@gamelove_Rin：上传了新的实况视频！链接视频.mkv】
【不存在账号777@Accountnotfound777回复：这推发的也太公式化了吧？好冷淡，粉丝这都能忍吗？】
“……这也能喷吗？”林悦一言难尽的道。
“而且这个账户格式是推允许的吗？”
“不允许”，凌启回复着，点开手机上的其中一个喷子账户主页，上面弹出了【该用户不存在】的报错提示。
“是不是也删不掉？”
“对。”
闻言林悦沉默了一会才又开口道：“那好像，除了很烦没什么危害的样子？”
“……其实有骂的很脏的，不过都让我们的净网AI制裁了，现在‘它们’只敢阴阳怪气。”
“那不就跟普通的网络喷子一样吗？”林悦闻言忍不住道。
“差不多。”凌启也没找到这个诡异的其他情报，给出了一个偏向肯定的答案。
“那先放着吧，‘微笑监控’是什么？”她转而问起了第二个怪谈。
“这个芊芊应该很熟悉。”
“我熟悉？”林悦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和这个词汇有关的记忆，一个猜测冒了出来。
“不会是我打工的那家奢侈品店吧？”
“没错。”
凌启说着播放了一段视频资料。
只见关了灯只有月光当做照明的昏暗室内，有一个人正在背对着摄像头在柜台上翻找什么，突然他好像看到了什么，猛地原地跳了起来转身就想逃跑。
然而他的头却被牢牢地固定在了原地一样，身体迈了几步头却纹丝不动，整个画面诡异又割裂。
他又尝试了几次，好像还是无法驯服自己的头颅，男人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惊恐，仿佛就要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夺去性命。
林悦认真地看了半天，都没在视频上看到其他的什么“东西”。
“这诡异不能被视频记录吗？”她看向视频询问道。
“可以。”
“那我怎么什么都没看见？”她可是有灵视的人。
“因为就是什么都没有。芊芊能在这个视频上见到的所有，就是实际现场有的事物。”
林悦有些意外地看了凌启一眼，结合自己之前的实际经历，想到了什么，道：“难道这个规则怪谈的破解法是保持对镜头微笑？”
“简单来说，是的。但是显然这个诡异拥有致幻一类的能力，保持微笑可能并不容易。”
“啊啊啊啊啊——”
林悦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视频里传来的大叫声打断了，那个男人竟然硬生生地扯开了他颈部和肩膀连接处的肌肉，然后一边惨叫一边继续被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多少有点血腥暴力了，这场面放影视作品里都过不了审。
“这诡异危险性这么高的吗？没出人命吧？”她有些担心地询问道。
这是灵气复苏阶段该有的诡异吗？如果第一阶段的诡异就这么危险的话，林悦觉得自己有必要调整一下推进计划的实施了。
凌启摇了摇头，解释道：“当前阶段不会出现要命的诡异，如果有意外情况出现系统会收到警报。”
“芊芊看一下这个。”
凌启拉动了一下进度条，给林悦快速看完了那个后面没有什么新内容的视频，切换到另一个视频进行了播放。
上一个视频中惊恐惨叫的男人，戴着全套帽子眼镜口罩，正用不知道哪里得到的工卡打开了员工通道的大门，鬼鬼祟祟地摸了进去。
男人进去没多久，一个看起来有些熟悉的身影来到了大门口，他看起来有些焦急地翻出工卡开门走了进去，然后门内就传出来了他的质问声和惨叫声。
“早川先生？”
*
“早川彻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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