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极限爆改,年龄剧增三十岁的沈峋似乎对镜子里的自己还有点满意,毕竟硬件就不基础,宋林汐本事再大也改不了他的骨相。
“我没招了沈队,要不你抹点泥巴上去?”宋林汐此刻严重怀疑陈大娘当时心软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沈峋的脸。
嫌挑染太费时间的沈峋抓起一顶针织帽,把自己的黑发遮得严严实实,又不知道从哪找来一条灰色围巾缠在脖子上:“差不多了,你们小心点。”
现在是五月,针织帽和围巾是不是有点......宋林汐也没有别的办法,目送他匆匆离开后两三口解决完包子,冲坐在一旁不知道是不是在发呆的顾霁禾一招手:“顾姐姐,我们该走了。”
顾霁禾头痛的感觉还没有完全消退,恐惧和不安席卷全身。应该不会吧?那只是在大纲里随意敲下的结局,甚至后面还括号(待定)。
他们那么强,这么多年的危险都避开了,总不会她一过来就上交血条吧?
正发着愁,宋林汐已然走到她面前弯腰看着她,小心翼翼地问:“顾姐姐,你是不是还在想周队的事?”
在宋林汐看来,顾霁禾前不久才加入特侦队,或许没有办法做到和他们一样信任周烬川。
不过对于她来说,信任和认同是两回事,她可以十分肯定地告诉自己,周烬川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但当下的结果,并不是她能立刻说服自己毫无顾忌接受的。
“陆队说的没错,周队做事从来不会冲动,他带你去涉险或许我还能理解,但是不带枪......”宋林汐直起身和抬头的顾霁禾对视,“我觉得周队不会想不到李伯龙会被灭口。”
关于李伯龙的死,目前只能推测为目睹凶手真容后的灭口,他为什么要把顾霁禾推进河里,他在这场企图谋杀周烬川的局里扮演了什么身份,他和那两个人是什么关系都未可知,就这样永远闭上了嘴。
可如果周烬川考虑周全一点,哪怕多带两个人,局面就不会像现在这样。
“我觉得他是猜到了背后的人不止一个。”顾霁禾平静地说,“纹身男已经在我们的视线里,如果他还有同伙,那个人一旦察觉到周队有备而来就不会现身,所以周队只能铤而走险让对方放松警惕。”
眼波流转间,宋林汐很快接受了这个解释,随即目光暗淡了几分。私自放走故意伤害未遂的李伯龙已经违纪了,他还死了,她不清楚周烬川醒来后会面临什么。
“走吧。”顾霁禾调整好状态站起身,“我想去找那些和老瓦熟悉的人再聊一聊。”
作为一个无亲无故的生意人,与其相熟的人无非就两种,熟客或对家。之前他们只问了老瓦的几个熟客,站在热衷于物美价廉的顾客的角度,他们对老瓦的评价绝对称得上中肯。
所以此次,顾霁禾找到了启康县某位知名的烟花店老板。
果然在杜老板眼里,老瓦的形象就没那么好了,不止是他,同行都觉得老瓦是有意压价恶性竞争,导致他们的生意越发不如从前。
禁燃限燃令实行后,市场行情本就大缩水,高成本低收入,老瓦的做法简直就跟为爱发电不求回报似的。
“反正是个怪人。你说这年头谁做生意不是为了赚钱啊?他也老大不小了,不好好赚钱怎么娶媳妇?”杜老板把最后一箱烟花抱进仓库,看着半屋子的货叹了口气,“不过也挺可惜,人说没就没了。说句不中听的,这下倒是没人跟咱们抢生意了。”
不仅仅是不中听,还有点冷血。
杜老板的烟花店离老瓦的作坊不远,他确实是对方薄利多销的第一受害人,也很有可能时刻怀揣着想拉客人上门的心思,所以......
“您有没有见过去老瓦店里但没有买烟花的人?”顾霁禾问道。
杜老板回忆了一会说:“还真有,就前几天,我寻思着他可能看不上他的货,就想把他拉进我店里看看,结果人家理都不理。”
“您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吗?”
“嗯......一个男的,普普通通吧。”
“不好意思,得麻烦您跟我们去一下警局。”宋林汐合上笔录,“请配合我们尽可能详细地描述出那个人的长相。”
“一个看上去学富五车的老先生”,沈峋很快就锁定了目标——
刘贺在人群中格外显眼,穿着一件黑色皮夹克,戴着一副银边老花镜,笑容可掬地迎着每一位前来的老人。
沈峋微弓着背走上前,他没有看他,旁若无人直奔大门,临门一脚的时候,他感受到了他热忱的目光。
这个地方被改造后很像大学里的阶梯教室,粗粗一看大概能容纳两三百人,前良村目前所有老人加起来远不到这个数,而且也不是所有人都对这个地方感兴趣,可现在却大差不差坐满了。难不成还有别村的人来凑热闹?
沈峋挑了个后排的位置坐下,快速扫了一眼周边的人,形形色色,除了都是老人外没什么共同点。年龄是这里的入场券。
没过多久刘贺就进来了,他十分熟练地操作投影仪,屏幕上放出视频,似乎是某一部年代剧,所有人都安安静静地观看着。
沈峋不禁疑惑,难道大家过来就是看电视剧吗?
一集播完,大堂里忽然响起掌声,不明所以的沈峋连忙跟着鼓掌,直到刘贺打了个手势才恢复安静。
“同学们,上课之前我先说个事,这两天天气不太好,明天咱们就不去山上了,大家想过来的,咱们就看看电视聊聊天,不想来的就在家睡个觉,雨天路滑,大家出门一定要小心啊!”
此起彼伏的应和声中,一道洪亮的女声响起:“小刘啊,今天老杨还是没来吗?”
熟悉的声音令沈峋一颤,循着声源望去,果然是陈大娘。
“陈大姐,我也几天没杨大哥消息了,要不您今儿个去他家看看?”
底下发出的几声起哄让陈大娘瞬间红脸,沈峋看得分明也知其中意味,不过他此刻的注意力全然在“上山”两个字眼上。如果他和周烬川的推测没错,那将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不知者无畏,不知者并非无罪。
接下来的时间里,刘贺拿着一本不知道什么来路的教材讲起了识文断字,“同学们”个个听得认真,刹那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