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风作为太子,正殿是作为他单独的寝殿,太子妃有另外的住处。
可乘风说什么都不同意和绸玉分开住,非让绸玉和自己住在一起不可。
就这样,他把绸玉留在了自己的寝殿。
至于绸玉的那些嫁妆以及衣物什么的,除了应季的,其他的都被放到了太子妃居住的寝殿那边的库房,需要的时候才会取用。
除却这些安排,第二日也未能闲着,虽说不用跟泰景帝请安,可还有皇室的认亲礼,需要认识皇室宗亲。
好在乘风晚上并没有闹腾,只是亲了亲绸玉,便抱着她睡了。
皇室宗亲都来了,零零总总算下来,也还是有不少人的。圣上子嗣虽说不丰,可先帝却是有不少子嗣的,乘风有不少叔伯,还有姑母之类的。
一圈下来,除却一开始见过的,绸玉也认了不少人。
太子是储君,太子妃自然就是储妃,第三日还要去庙中祭拜先祖,嫁入皇室,绸玉的名字就上了皇室宝牒,是实打实的皇家妇,这些却是不能免的。
连着两日下来,绸玉也着实有些累。
用过晚膳,看了一会儿账目后,绸玉便准备洗漱,想着歇息一会儿。
刚躺上床榻,乘风就回来了。
绸玉撑着手臂坐了起来,下午乘风被圣上派人请了过去,不知商量了什么事情,绸玉不好过问,晚膳前乘风派人过来回话,说晚上要迟些回来,让她自己先用膳。
若是太晚,便先歇息。
谁知道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乘风看着绸玉,她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正在询问他有没有用晚膳。乘风看她时目光灼灼,随后快步走到床榻边,抬手便将帐幔放了下来,抱着绸玉便亲了起来。
“乘风?”
“我吃过晚膳,明日也没什么事情,”乘风亲着绸玉唇角,“我想要,你之前答应过我的。”
绸玉想着确实答应过他,闻言便轻点了点头。
乘风倒是没有立刻动作,只是亲着她,亲得绸玉气喘吁吁的,又从她的唇角亲到了耳廓。
对着绸玉的耳垂吸吮了好一会儿,见她那圆润似珍珠一般的耳垂红了起来,这才不舍的放开。
“阿玉,有个事儿要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儿?”绸玉也没想到,这种时候,他突然要跟自己说事情。
“我跟父皇说了,要给你的婶娘一个封赏。”
先前乘风就想过这个事情,任凭国公府说破天去,也改变不了冯云娘将绸玉养大的事实,旁人就算不知道其中内情,可乘风却是知道的。
毕竟他和绸玉可是青梅竹马,也不是头一天认识冯云娘。
冯云娘待绸玉如何,乘风自然是看的比谁都清楚。
倘若那冯云娘不是个好的,他自然不必操心这种事情。可既然她待绸玉好,绸玉也敬重她这个婶娘,乘风自然还是会想着照顾一二。
养恩也是恩,他已经是绸玉的夫君,绸玉的事情,自然就是自己的事情。
“封赏婶娘?”
绸玉心里自然是愿意的,可免不了有些担心。她自然是认可婶娘的,可到底婶娘不是她的亲婶娘,严格来说,她们一丝关系也没有。
“可以吗?这样会不会不符合规矩?不会让你为难吧?”
她不想让乘风为难,至于婶娘那边,她原本想着,自己当了这太子妃,手上还是有些权利的,必要的时候,也能帮衬上婶娘。
每个月再送些银钱和东西过去,定不会让婶娘和小虎子在这京城里吃苦受罪。
“有什么不符合规矩的,婶娘养大了你,封赏她,还能为你博个美名。”
按照惯例,其实是封了后妃的女子,家里人才能得到封赏和提携。
方才泰景帝把乘风叫过去,说的是朝堂上的事情。说完那些事情,乘风才提起了绸玉婶娘的事情。
绸玉身份的事情,泰景帝自然是知道的。他偏心自己的儿子,自然也爱屋及乌这个儿媳妇。
原本对于林家留下那个抱错的女儿,他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可是薄待他的儿媳妇,泰景帝就觉得这很有问题。
那林家老太太,着实不是个聪明的。从前他念着贵妃替他打理后宫,主要是人也进退有度,才格外恩赐,她可以时常接家里人进宫陪伴。
没想到贵妃因此得意忘形,动用了不该动用的人。
那些人,是他给贵妃的恩典,倘若贵妃是用来保护自己,泰景帝也不会说什么,她错就错在动用那些人去强迫一个无辜的女子。
倘若那日绸玉未曾遇到乘岘,真的按照贵妃的安排,将绸玉跟那昌平侯的儿子凑到一块,再被乘岘知道,以他的性子,断然不会善罢甘休的。
比起林家,那冯云娘这个婶娘做的,显然就让人舒心的多。甚至为了不麻烦绸玉,自己也找了个营生,想着自力更生,可见人品不错。
是以乘风提了之后,泰景帝也没多想,就同意了。
至于别人知道了之后怎么看林家人,那就不关他的事情。林绍宗也是个糊涂的东西,他亲娘干出这种事情来,他竟然也听之任之。
可别跟他扯什么孝道,真要阻止,也不可能没法子的,说到底还是他林绍宗没用,这样的处事能力,也让泰景帝很是不喜。
绸玉蹙眉,“美名不美名的对我倒是不重要,就是封赏了婶娘,对于林家那边却没表示,真的没问题吗?”
听说朝堂上有个官职叫御史大夫,用来监察百官的,绸玉还担忧他们会参乘风一本呢。
乘风闻言不由笑了起来,亲了亲她的唇角,抓着她的手放在手里揉捏,“放心吧,没问题的。”
有问题的地方,他也会处理好的。
绸玉还是不大放心,乘风安抚了几句,这件事情本来也没什么问题,冯云娘对于绸玉有养恩,倘若事情公开,朝堂里的那些个迂腐的人,都得追着让他为冯云娘请封。
他如今主动开口,那些人保不准还得夸他呢。
乘风也不想让绸玉继续操心这个事情,告诉她只是让她心里有个底。
“好姐姐,你就不要再担忧这些事情,一切都有我呢。”
说话的时候,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顺着鼻梁往下,亲到了她的唇上。
“只是跟你说一声,让你心里有个数,我可不是说出来让你操心的,真若是累得你担心,那就是我的错。”
“你莫要胡说。”
“我哪里胡说,你且宽心便是,不信你过两天看看就知道,根本没什么事的。”
绸玉被他亲着,想躲都躲不开,只能胡乱点头。
乘风立刻将她按倒在床榻上,解开身上的玉带,脱了自己的外衫扔到一边去,脱得有些急切,扣子上的珍珠都被拽了下来,在床边黑金描漆的脚踏上蹦了几下,往床底滚了过去。
又动手去扯绸玉身上那水红的寝衣,若是不好脱,便直接撕开。绸玉想说话,乘风却是立刻俯身堵住她的嘴。
殿内的宫人早在乘风大步朝着绸玉走过去的时候,就自觉退了出去。
乘风亲了好一会儿,手也没闲着,四处惹火。
绸玉还记得前两日圆房的事情,不由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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