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喜不喜欢?”乘风放开绸玉问道。
绸玉哪还能有力气回答。
上一回结束后还有些力气的,这回是真的瘫软在锦被上,一丝力气都没了,绸玉如今根本不想说话。
乘风又凑过去亲了亲她,这才起身捡了衣裳披在身上,将绸玉抱了起来去了净室洗漱。乘风心头火热,却也还记得自己答应过绸玉的话,在净室里胡闹了一阵,却到底没敢乱来,便将昏昏欲睡的绸玉抱了出来。
出来的时候,喜床上的被褥之类的,都已经被人换过了,床上的那些干果也都被清理干净。
绸玉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乘风扯了被子给她盖上,自己也钻进了被子里跟她紧紧贴在一起。
“你是不是还没吃饭?饿不饿?”绸玉闭着眼睛,都要睡着了,才想起来这么个事。
乘风宴宾的时候,应该没怎么吃东西。
“吃了些,就是没吃饱。”乘风凑过去亲了亲绸玉的脸颊,意有所指的说道。
绸玉没听出他的画外音,只当他饿了,半睁着眼睛说道:“要不去给你弄些吃的吧。”
“不用麻烦姐姐,早些休息吧,我不饿。”
他在道观里待了这么多年,虽说没有存心修炼辟谷之术,可一顿不吃也不会如何。
倒是今夜这番滋味,真是让他几度失控。
绸玉困得厉害,既然乘风说不用了,便闭着眼睛靠在乘风胸膛睡了过去。
乘风将她搂在怀里,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还是没忍住,在她脸颊上亲了又亲,只是动作十分轻柔,生怕把她给弄醒。
想到自己往后都能这么抱着她睡,心里都欢喜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那些图册都被收了起来,他们往后还有岁岁年年,等以后多弄上几回,适应了一些,再挨个把图册上的姿势多试一遍。
乘风抱着绸玉,心里欢喜,根本睡不着。
绸玉第二日醒来的时候,睁眼看到陌生的床帐,神色还有些茫然。
刚动一下,便觉得自己腰酸背痛的,搭在她腰间的一双手更是直接将她揽了回去。
绸玉这才想起来,昨日她和乘风成亲还圆了房,他们如今是夫妻。
床边的纱幔并没有放下,阳光透过窗棂照了进来,绸玉又想起,先前夏嬷嬷说过,新婚第一日,新妇是要进宫拜见圣上的。
她都不记得昨夜到底是几更睡的,如今看天色,分明不早了。
中宫空悬,宫内也没有太后,后宫两大主位都没人,自然是不需要绸玉这个新妇去侍奉。
可是陛下却是在的,她理应去拜见的。
如今也不知道几时,似乎是睡过头了。
顾不得身上酸疼,绸玉连忙推了推乘风,“乘风,乘风你快醒醒,该起来了。”
“嗯?”乘风睁开眼睛,睡眼惺忪,他昨夜格外兴奋,一直抱着绸玉看着她,时不时的还得亲亲她,怎么都不敢相信,他们已经成亲了。算起来他都两个晚上没好好睡了,天将了才将将睡上一会儿。
他一把将绸玉揽进怀里,翻身就将她压在身下,在她脸颊上用力亲了两下。
又顺着她的脖颈吻了下去。
“别闹,快些起来,我们得去进宫去拜见圣上。”
规矩夏嬷嬷都是跟她讲了的,绸玉自然不能不去,新婚第一日,她总不能连陛下都不去拜见。
乘风正吮着她的脖颈,闻言才抬头说道:“不用去了,一大早父皇就让人递了话过来,免了咱们的礼。”
那会儿他还没睡呢,天微微亮着,听到父皇身边的内侍总管张进喜的声音,便披衣起床出去看了一眼。
张进喜本来是没打算打扰太子殿下的,只跟着这群当值的宫女内侍说一声,等太子和太子妃醒了,再将圣上的话转达就行。
没想到太子殿下居然出来了,看样子,竟然是一夜未睡。
圣上早就想让太子回来了,如今太子娶了妻,也是盼望他能收收心,老实在京城里待着。
最后早点儿给自己生个孙儿,他也好过上含饴弄孙的日子。
泰景帝膝下子嗣不多,如今身体骨还健全的也就乘风这么一个,且还是他和皇后的嫡子。他爱重皇后,连带着他们的孩子,泰景帝也是格外疼惜的。
如今也如他所愿娶了他心爱的女子,自然也希望他们夫妻和睦。
新婚第一日就让小夫妻过来给他请安,泰景帝自认做不出这种摧残人的事情。且不说承岘那性子,也未必会乖乖带人过来请安。
倒不如他先命人传话,旁人知道,便也说不了什么。
乘风将绸玉揽着,手掌在她腰间摩挲着,“不累吗?再睡会儿。”
绸玉的脖颈和胸前,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没成婚前,他倒还知道克制,不敢在她脖颈上留下什么,如今却也不必顾及。
既然不用去拜见长辈,绸玉便也安心的躺着。
只是她也没什么睡意,只是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身上没穿衣裳。
不止是她,连乘风都没穿。
“衣裳呢?”
“麻烦,没穿。”乘风懒散说道。
绸玉深吸一口气,抖着嗓音道,“我们就这样睡的?”
“嗯。”
乘风抬头看她,“我们是夫妻,这样睡有什么不对?”
绸玉冷静下来,可还是觉得不对。
乘风坐了起来,拿着被子给绸玉遮了遮,“吃些东西再睡吧。”
拿了衣裳递给绸玉,在绸玉伸手的时候,又说道:“我帮你穿。”
“我自己可以穿。”
“那我也要帮你。”
上回帮她换衣裳,他都没敢看,如今都不用装什么正人君子,目光是每一寸都不想放过,绸玉被他看的十分不自在。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绸玉脸颊又泛起了红晕,连忙拿被子遮挡在身前。
“不要再看了,昨天晚上不是都看过了吗?”
“没看够。”乘风理直气壮道。
绸玉不想跟他扯这些,自己将衣裳拢好。
正要起身的时候,忍不住“嘶”了一声,又坐了回去。
“怎么了?”乘风连忙问道。
“没、没事。”
乘风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道:“是不是……那里疼。”
绸玉没说话,乘风却从她红透的脸颊上猜到了,“我看看。”
“不用了。”绸玉再次扯过被子将自己围了起来。
“我就看一下,是不是伤到了?”乘风说话的时候,作势要将被子扯下来。
昨夜帮她洗澡的时候,他就看过,伤得似乎有些重,看样子是有些严重。
“不用了。”绸玉推开他的手。
乘风没再说什么,只帮着绸玉将衣裳穿好。
绸玉拗不过他,只得让他帮自己穿。二人洗漱了一番,这才用了些东西。
见绸玉喝两口就放下了那燕窝牛乳羹,乘风道:“是这回炖得不好吗?怎么不多喝些?”
“好喝也架不住一直喝啊。”
“那就换一个吧,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
绸玉摇了摇头,她不怎么饿,倒是记得乘风昨夜说饿的,便夹了些菜放到他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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