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手牵在一起,公孙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笑从一开始都没有落下过。
不过现在更开心了几分。
比起她的高兴,阿拂心中愤愤难平。
什么朋友恋人,全都是公孙琼的玩弄阿木的把戏!
不过随口说的话,就把他骗得晕头转向了,她看阿木简直愚蠢至极。
“我不需要恋人。”
还没等公孙琼说出后面的话,原本牵住她的手松开。
没了阿木的手牵着,公孙琼的手自然垂落,砸在了床沿上。
顾不上疼痛,她问道:“难道你不想我一直陪着你?”
听完这句话,就连阿拂都能看得出来,阿木是有些许的意动的。
可就这么一点点的意动,与公孙琼索要的人类的精血相比,不足挂齿。
“不需要。”
说完这句之后,阿木便消失在原地。
公孙琼知道,这一次,她失败了。
既然绝食得不到她想要的,公孙琼就没有必要再继续。
唤来下面的丫鬟开始上吃食。
丫鬟还以为小姐想通了,心中甚是高兴。
待晚上的时候,公孙琼休息妥当有了力气,居然趁着下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从府中溜了出去!
她第一次一个人出府,站在街上的时候,早已经被长街上的万家灯火迷住了眼。
因着爬墙出来的,脸上,衣物上都挂着泥土和树枝。
她也不管旁人的目光,到处与人打听哪里能看到京都最好看的悬丝木偶戏。
悬丝木偶戏并不是每日都有的,公孙琼到处问的时候,谁也不清楚那表演的人到底在哪里。
她又是夜里跑出来的,虽说现在已经春日,可耐不住更深露重。
一到夜里,寒气逼人。
公孙琼一边打着哆嗦,一边看着街上的两边的摊贩开始收拾起自己的摊位。
她最终只能找到的地方,只有在节日的时候,阿木上台表演的地方,也就是长街汇聚的最中央。
现在却是空荡荡的一片,别说人了,就连台子都拆了。
看着面前渐渐离开的人群,公孙琼狠了狠心,戴的头饰,手上的镯子全都拿去当铺里换成了银两,再找了一家上好的酒楼,招来店小二询问哪里可以有打听消息的地方。
店小二见姑娘虽然浑身脏兮兮的,可胜在出手大方。
掂量掂量手里银钱,眼珠子一转:“您可是要问什么?说不定小的也知道,这样就不用姑娘再费事儿了。”
公孙琼抬起头来看了一眼。
这家酒楼的对面正对着那中央,说起来这店小二说不定还真的知晓阿木的事情。
“你知道逢年过节的时候,在那里表演悬丝木偶戏的人吗?”
“嘿!您可真是问对人了!”那店小二瞬间来了精神头:“那人啊,就住在北街巷子角的小院子里。”
公孙琼没想到真的能在这里打听到阿木的消息,随即又多给了二两银子下去。
待吃饱喝足之后,朝着店小二给她指的地方找去。
京都城内分为四条街。
每条街住的都不一样。
像南街住的,就是达官显贵,北街嘛,住的自然是那些寻常百姓了。
一条街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她最终还是赶在宵禁前找了过去。
院门被敲响的时候,里面的阿木还有些诧异。
不为别的,哪怕他还没有开门,就已经知晓外面站着的正是公孙琼。
阿木虽然不知道她是如何找上门来的,但是他并不想去开门。
得亏公孙琼早就同店小二打听清楚了。
除了节日里阿木会去戏台子表演,平时都会在院子里不出门。
“阿木!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院子的门被敲的梆梆作响。
左右两边的邻居都出来瞧了瞧。
有漠不关心的,有看热闹的。
心好的婶子提醒她:“姑娘,阿木可能去山里找木材去了,不在家呐。”
“去山里?”公孙琼微微皱起眉头:“那您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吗?”
“这个不清楚咯,他每次去都是好几日。”
婶子该说的也说了,见公孙琼愣在原地方知她是听进去了,便关上了自家的院门。
得知自己打扰了周围的邻舍,公孙琼开始怀疑阿木真的如同那婶子所说的,不在家。
夜里的星空不知何时已经藏了起来。
风大了些,也更湿润了些。
要下雨了。
公孙琼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阿木本以为她要离开的时候,却没想到她直接在门边坐了下去。
双手环胸的放在膝盖上,把脑袋埋了进去。
这是,不打算走了?
阿木不明白,为何她会这么倔。
哪怕自己早已拒绝了她的请求。
这个季节的雨说下就下,先是淅淅沥沥的小点儿,接着就是点儿连着线,不间断的落下来。
坐在门口的公孙琼丝毫没有被雨影响,坚持着一动不动。
哪怕浑身湿透,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阿木直愣愣的看着院子大门。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透过大门看公孙琼的情况。
眉头皱起来不说,嘴唇也抿在一起。
公孙琼虽说是木偶身,可她的五感还是在的。
被雨淋透之后,风一吹,就开始浑身发抖。
哆哆嗦嗦的,让阿木想起了他在山上碰见的含羞草。
一碰,叶子就颤颤巍巍的合拢。
最终,他还是没能熬得过公孙琼,走到门口打开门。
听到开门的动静,公孙琼并不意外。
反倒是抬起头来看向门内站着的阿木:“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
“进来吧。”
阿木打开门看了她一眼之后就转身朝着院子里走去。
他也没有打伞,周身却没有淋湿一点儿。
公孙琼弯了弯嘴角,想要站起来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腿脚已经没了知觉。
人直接往旁边一倒,落到了檐下的水坑里。
头脑发晕的睁不开眼。
快要晕过去的时候,最终看见的,是阿木走向自己的时候,沾湿了的衣角。
阿木看着躺在地上的公孙琼,伸手把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门无风自动的关上。
雨再也没有落到她的身上去。
水随着公孙琼被放到床上之后,侵染进被褥里,却被阿木大手一挥,连带着她的发丝都变得干爽。
公孙琼现在的身体按理来说不会那么脆弱。
她晕过去,只是心力交瘁,又愿意在阿木的面前示弱。
这才是阿拂最担心的地方。
入了这幻境当中,她才清楚,这次的幻境当中,只有阿木,才是最单纯,最善良不过的妖。
比人不知道善良多少。
更何况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