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你还要我感激你？”男人唇角挂满了奚落。
他眼底攒动着火光，“你一而再践踏我，我侮辱你一次，你就受不住？就这点能耐，不如滚回陆淮安怀里去！”
温苒喉咙发紧得厉害，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
她的指尖掐入掌心，尖锐的痛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却压不住胸口那股翻涌的酸涩与窒息。
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够可笑。
她笑自己问出那么明知故问的话，明明早已知道答案，还是不死心地问了他。
她本应离开，可她一想到温程禹的生死，她的脚步根本没法移动分毫。
就算她离开这里，她还能去哪里呢？
就算她抛却一切去求陆淮安，陆淮安那边也未必有一线生机。
像他这样卑劣的人，只会觉得，他更加拿捏住了她。
温苒想想就头皮发麻。
而眼前的陆屿墨，是她不好招惹的人，但命运弄人，她还是找上了他。
在自己走进来以前，就应该想好自己是在钢丝绳上跳舞，与虎谋皮，稍不留意就万劫不复的。
是她没做好准备，才会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温苒深吸一口气。
她在陆屿墨这里已经走了过半的路，只剩不到一半了。
如果她就此放弃，那她就是白白承受了他给她的折辱，很不划算。
她自己说服了自己，可以同意他的要求。
“如果我那么给你做了，你就会同意交易，立即着手救我哥吗？”
她颤抖着声音，朝他做最后的确认。
“会。”男人眼神睥睨。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缓缓地弯下自己的膝盖，跪在他的身侧，然后颤抖着抬手解上他的皮带，仰视着高高在上靠在真皮沙发上的他。
“可以下一步吗？”
她询问向他。
怕要是自己动作唐突了，会惹得他不高兴。
泪水在眼底疯狂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陆屿墨低头睨向她。
明明她已经够顺从懂事了，可他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
她在陆淮安面前也是这么乖的？
很有服务意识，也很讲究礼貌？！
男人心里烦躁的要命，闷闷地“嗯”了一声。
温苒得到他的允许，才敢进行下一步。
她膝盖抵着坚硬冰凉的地板，身子朝着他无限靠近，开始为他服务。
空气里传来窸窣褪去衣物的声音……
尽管她只当成这是一场钱货两讫的交易，说服自己不要功亏一篑，但真正面临的时候，那种深入骨髓的**感瞬间席卷了她。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让她几乎窒息。
她闭上眼，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砸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就在她距离目标只有一寸距离，绝望快要将她彻底吞噬的那一刻，男人突然出手，指节带着微凉的温度，一把捏住了她的两腮。
力道不算重，却让她被迫偏离了方向。
温苒吃惊睁开眼，眼底还蒙着未干的水汽，带着一丝茫然和难以置信，抬头看向本该狠狠折辱她的男人。
陆屿墨别过脸，避开了她的目光。
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依旧带着冷硬，却少了几分刚才的狠戾，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滚起来！我怕你脏了我的地面！”
他的指尖微微蜷缩，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刚才看到她生无可恋凑过来，眼底盛满绝望的那一刻，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
让他终究不忍如此对她。
为了她，他一次次让步。
温苒僵硬麻木地起身，眼神迷蒙。
她已经看不懂面前的男人了。
他要的，她兑现，可他又阻止了她。
他究竟怎么想的？
但下一刻，她一颗心骤然揪紧，指尖都在发颤。
她怕他让她起来，是反悔了。
指尖掐紧，声音都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她急急抬眼望着他，颤抖着声音追问，“你之前说的……还作数吗？”
他瞧着她眼底的慌乱与不安，深邃的眉眼一沉，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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