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把我吵醒了。”
宋鹤听隔着窗缝看向那只鸟,说道,“我将它拿到别处去。”
“这可不行,这是皇上送我的。”吕央华支着下巴看他。
两人对视,宋鹤听却像听不懂话一样站在那里。
“你怎么了?”吕央华明知故问,招手叫他过来。
等宋鹤听到她近前,便牵过他的袖口,“你近日总是不高兴,谁惹你了?”
“没有。”宋鹤听否认得干脆,垂下眼看向袖口的指尖。
耳边传来吕央华的笑声,她的杏眼弯成月牙,说道:“我都知道。”她向来藏不住心事,想到什么便洋洋得意地要说出来。
指尖一用力,将他拽得更近,她扬起脸,笑盈盈的,“你就像小孩子一样,都争抢我呢,我太招人喜爱,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小孩子?宋鹤听想起赵昭陵那张受气包的脸,不敢与她苟同。
吕央华没有读心术,不知他如今在想什么,不过她很擅长哄人,扶着宋鹤听的手臂借力直起身,在他的嘴角亲了亲。
“好些了吗?”
好,好的不能再好。
宋鹤听没说话,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院落,像是在探查,但周身的气场一下子柔和起来。
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秋日夜晚,有人做了一件了不得的事。
吕央华见状,便知这招用对了。
“娘娘。”宋鹤听开口。
马上被她打断,“我知道我知道,我算准了这时候没人来。”
“聪慧过人。”他将后半句慢吞吞说完。
宋鹤听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将这事摊到明面上来,她是一直知道从前的种种,还是别的什么。他漆黑的眼睛盯着她,不放过一丝一毫。
不论如何,从前可以拿醉酒当做理由,如今可就做不得数了。
许是他眼中的探究太过明显,吕央华将脸撇到一边,却正好暴露了自己绯红的耳朵。
她说:“我觉着你很好。”
宋鹤听一愣。
“若是你我都没进宫,我定然是要找你这样的相公成亲的。”
她慢吞吞说完,脸更红了,低下头不再言语。
宋鹤听却听出了她另一层意思。他抬起手为吕央华将垂落的碎发别到耳后,跪蹲在她面前,手覆在她的手上,认真道,“这样就很好,娘娘。”
“可我是宫妃,我不能让你光明正大……”她眼中闪过挣扎。
“这是你我的事,与旁人无关。”他说,“我承了你的情,就足够了。”
吕央华思忖片刻,伸出手去碰了碰他的脸,“那我们就这样悄悄的,好不好?”
“好。”宋鹤听偏过头吻了一下她的指尖。
我的愔愔呐,胆子小,又心软,这样很好。她可以爱我,但要最爱自己。
*
赵昭陵送的花果真被吕央华摆在了床头。
孙九同来请平安脉时一眼就瞧见了它。
他面色古怪,眼神总往上面瞟。吕央华就是想装糊涂也不能。
“你眼疾犯了?”她收回手,将素白的腕子掩盖在衣料之下。
“……没有。”孙九同不知她的嘴巴怎么这么利,又不敢顶撞,唯唯诺诺如实道来,“这花瞧着眼熟,娘娘从哪得来的?”
“前两日敬宜公主送的,你也觉得好看?”吕央华自己喜欢得不得了,逢人就显摆,她将花挪了挪,方便孙九同欣赏。
“好看是好看。”孙九同附和道:“只是……”
“只是什么?”吕央华坐直了身子,等了半天不见下文,有些不耐,“原来不只眼睛,嘴巴也出问题了。”
“不是不是。”孙九同连忙摆手,“这花不能与杏子同食,会中毒的。”
吕央华的笑僵在脸上。
“这是什么意思。”
“是花香花粉入体,配上杏肉,会全身麻痹,不能行动。”孙九同解释道,“若长期食用,会精神萎靡,最后衰竭而亡。”
“原来如此,你竟然认得此花,真厉害。”
“我也是偶然翻阅书籍瞧见过,感觉像是这种花。”孙九同解释道,既然是赵昭陵送来的,他不好多说什么,宽慰道,“娘娘也无需忧心,想来公主不知这些。况且只是不能与杏子同食,其他倒也没什么忌的。全当做是摆件,安心放在屋里便可。”
吕央华听他啰里八嗦说了一堆,没将此事放在心上。赵昭陵是送来了花,多余的一点没干,无心插柳罢了。
她欣赏过自己的丹蔻,这颜色可真漂亮,宋鹤听将她十根手指都涂得工整,好看得很。
感觉耳边没了动静,她这才抬起头说道,“知道了,多谢太医提醒。”
孙九同嘴角抽了抽,心想你知道什么了?定然又是左耳进右耳出,把我的话当屁放了吧。
他拎起药箱,临走同兰芝说道,“近一个月不要给娘娘服用杏肉。”
“好的。”兰芝点头,心想杏子本也不宜多吃,孙九同这么说可能是为了调理吕央华的身体,便没有多问。
诚如孙九同所料,这花的花期不过一个月就结束了。吕央华很舍不得,将凋谢的花瓣收集起来晒干。
丫鬟粗笨,将干花弄碎了,她没办法,心疼不已干脆将残花碾碎成粉。
“也许用来染色也不错。”
她是这样说,很快便抛之脑后了。
*
九月初九,天气寒冷,已然快要入冬,吕央华照常去御书房伺候。
赵乾基的桌案上出现一封密信。
吕央华认得那信纸,与当初自己偷看的一模一样。
她心中一跳,直觉大事不妙。
若是赵乾基回头看看她,就知道此刻那双眼睛都快把信封戳穿要瞧里面的内容。
她按耐又按耐,终于没忍住开口道:“皇上,您还落了一本没批。”
“嗯?”赵乾基顺着她的话看过去,将密信拿起来看了看却没拆,反而随意扔在一边,“不急。”
吕央华没能如意,不敢多言,却变得格外“黏人”,恨不得寸步不离跟着他宿在一起。
“皇上,今夜陪臣妾吧?”她倚靠在赵乾基的肩膀上温声细语。
“你怎如此爱撒娇。”赵乾基很受用,笑着饮过茶,在吕央华又晃着胳膊看向他时开口,“好……”
“皇上。”李福林突然出现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赵乾基转过头看他,“怎么?”
“祝嫔娘娘说身上不爽利,想您去陪陪。”
吕央华眼瞧到嘴的鸭子要飞,撇撇嘴不高兴地说:“不舒服就找太医呀,难道念娇妹妹这点道理都不懂么。”
李福林把头埋低,没有说话。倒是赵乾基捏了一把她的脸颊,“你是早一步入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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