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仁挠了挠头发,见谢崇之没有反对,只是不爽地“啧”了声,也就决定和陶艾灼揭露真相了。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对于我们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来说呢,大型社交场合第一支舞的舞伴选择,往往会格外吸引人注意……换句话说,很可能代表家族间未来的某些倾向……”
陶艾灼更不理解了:“倾向?什么倾向?”
宋景仁硬着头皮轻咳一声:“咳,比如说,联姻倾向。”
陶艾灼:“???”
陶艾灼不可置信的模样,感觉再次脸上发烫:“可是,我们还是未成年人呀?!”
怎么会提前考虑这样多?!
“所以我才说,根本没那么多破事!”谢崇之不耐烦地说,“这都是老掉牙的传统了,没准都能追溯到我太爷爷那辈……那会儿女人十六七岁就能结婚,和现在能一样吗?!”
“这么说也对,真的不要有太多心理负担啦,现在就是很普通的和好朋友一起跳舞——”宋景仁好声劝道。
当然,这其实还是谢少爷长这么大以来的首次舞会,双倍的“第一次”,又在谢家主场,效果堪比火星撞地球,但为了陶艾灼不原地自燃,宋景仁还是决定烂在肚子里,暂且当做什么也不知道……
“那什么,我去把陈辰和管小羽也拉过来,你俩先在这儿坐着哈!”宋景仁决定溜之大吉。
陶艾灼一直低着头,看起来还没有缓过劲来。
谢崇之觉得别扭,偷偷碰她的手,说:“你别想太多,只是跳个舞,有什么的?”
陶艾灼却是叹气,一副很愁的样子。
她被误解是小,丢了谢惜宁的脸是大,若真像宋景仁说的那样,岂不是刚才那要命的舞步,都能载入“谢家史册”了?!
“谢老大,下学期,我要重修交际舞课。”陶艾灼突然严肃说。
谢崇之:“?”
陶艾灼相当之懊悔:“啊——怎么办呢,肯定是给惜宁姐丢脸了!我就说我们一直在被别人看吧?!”
说到最后还有点气愤的模样,好像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非叫她跳舞的谢崇之似的。
于是谢少爷的醋味就又飘出来了:“别人都在考虑你和我,你就光想着谢惜宁??”
陶艾灼作懵懂状:“考虑你和我,考虑什么?”
谢崇之:“……”
呸!他现在越来越怀疑陶艾灼的记忆只有七秒了!!
“行,陶艾灼,再和你跳舞我是狗!”谢少爷怒了,并宣布他下一场要去找别人跳。
陶艾灼一愣,下意识说:“你要找谁?那个夏小姐吗?”
谢崇之脚步顿住,本来都冻成一块冰,一句话就又把他给哄化了:“夏小姐?哪个夏小姐,你怎么认识的?”
陶艾灼这才发觉不对,忙要改口,却已经来不及了。
谢崇之抢先一步说:“哦——原来有些小狗还喜欢视奸别人,唔。”
陶艾灼急着去捂他的嘴。
她感觉她最近总是很轻易被谢崇之惹毛,主要是谢崇之变得很多嘴,有的时候还特别讨厌!!
谢崇之双手投降,并指了指陶艾灼身后。
陶艾灼仍保持着堵嘴姿势,表示狐疑:“做什么?”
谢崇之声音嗡嗡的:“我姐,和我姐夫。”
陶艾灼如遭雷劈:“……”
笑容颇有深意的谢惜宁:“关系真是很好呢,搞得我在后面都快坐不住,得亲自看看才放心。”
至于放的到底是什么“心”,谢惜宁也不解释,又将未婚夫拉到前面,说:“简单介绍一下吧,这位是任世祎,你俩未来姐夫。”
身旁的清秀男人微微一笑,说:“崇之先前已经见过了,想必这位妹妹就是惜宁口中常说的‘小火’吧?”
“姐夫你好,我叫陶艾灼……”陶艾灼赶紧站正,紧张兮兮地说。
这个姓任的哥哥可真好看,个子又高又瘦,像是个白面书生,说话也柔声细气的,和谢惜宁十分互补。
仔细一想,整场婚礼又是在谢家举行,莫非任世祎和谢惜宁,还是入赘的关系?
陶艾灼完全失去思考能力,绞尽脑汁想着该说什么话,总不能第一次见面就让人家冷场。
惜宁姐姐的未婚夫,她以前都有听说过什么吗?惜宁姐姐,订婚,戒指……等等!
陶艾灼终于灵光一现,和突然解出数学最后一道大题一样面露释然,十分真诚地说:“世祎哥,很感谢上回你邀请我去游乐园玩,真是太破费了!”
一脸懵逼的任世祎:“?”
差点绷不住的谢崇之:“……噗!”
不是,怎么他随口胡诌的一句,陶艾灼到现在还记着呢?!
任世祎依旧保持着完美笑容,试图从谢惜宁脸上找出答案,“惜宁,艾灼妹妹的意思是……?”
谢惜宁无语,谢崇之这完蛋玩意,又背着她瞎扯什么谎了?!
这时候,已经很多人都发现了新郎新娘的存在,气氛再次沸腾起来。
“我怎么知道,可能你人比较好,知道要请弟弟妹妹出去玩?”谢惜宁挑眉,也不顾任世祎还能不能撑住笑,自己反正是准备开逃,更何况台上的主持已经有点崩溃了。
完全get不到谢惜宁用意的高中好友兼婚礼主持人:“呃……可以看到啊,新娘也是迫不及待想要开始正式的婚礼流程了!新娘,新娘要不先去把婚纱换上??”
这是直接从化妆间溜进来了???
宾客纷纷发出善意的低笑,包括虽然在笑,但略显谴责的谢甫明和袁婷柳。
任世祎只好朝岳父岳母隔空赔礼不是,也是拿谢惜宁没辙。
他俩本来还没换好衣服呢,大家却都在传第一支舞上谢崇之和陶艾灼的“花边新闻”,谢惜宁坐不住非要来看乐子,才闹了这么一出。
任世祎无奈地解释:“虽然很想接下这份感谢,但游乐园一事,我确实没有印象,恐怕里面是有些误解?”
陶艾灼再次懵掉,不是谢崇之说是任世祎家里请的吗??
陶艾灼欲言又止:“世祎哥……难道家里不是开游乐园的?”
谢崇之捂脸,已经非常想穿回几月前,把自己给捅死了。
任世祎先是一愣,随后便面带微笑,大概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不是的,我亲爱的妹妹,家里确实有一些产业,但和游乐园这样美好的事物无关——或者说是另外的一种‘美好’。”他故意把字咬得很慢,像是在引诱陶艾灼主动问下去,好满足他个人的一些恶趣味。
完全没有防备的陶艾灼:“那世祎兄家里是?”
任世祎笑容亲和:“是殡葬事业呢,艾灼妹妹。”
陶艾灼:“……”
谢崇之实在听不下去了,没好气地说:“姓任的,你他妈还想不想娶我姐了?!”
任世祎哑然失笑,娶肯定还是要娶的,便也不再和俩小孩贫嘴了,说:“有机会以后再细聊,说起来,我好歹也算你学长,就不能对我尊重一些?”
最后两句话是和谢崇之说的,自然不会换来什么好脸色,只落得一个冷冰冰的、颇具谢崇之风格的“滚”字。
“任世祎,一件人事都不干的混蛋,你以后离他远一点,这货不是好东西!”谢崇之黑着脸对陶艾灼说。
陶艾灼联想了一下他的名字,也是噗嗤地笑了,随后又觉得不对,眉毛瞬间竖了起来,生气地说:“谢虫子!你怎么还骗人呢!!”
谢崇之装作无事发生,甚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