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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换

小说:

重生之,她为渣爹广纳贤妾

作者:

熊熊似我

分类:

古典言情

“老爷,这是柳姨娘送来的枣泥山药糕,您要尝尝吗?”

陆老爷对着书房桌上布满的糕点叹了口气。

“这桂花拉糕才好,桂花,贵气,老爷吃一口,也好念叨着妾身。”

二夫人沈氏换了一身艳黄色的衣裙,一进门先是抛媚眼,而后转身落座他腿上,陆老爷吃痛张开嘴,她正好将拉糕放入他口中,还夸陆老爷主动。

他嚼了几口生吞入肚,沈氏笑着挤出两个梨涡来,临走还揉了一把陆老爷的头,一时分不清谁是主位。

眼下陆稚虞除了耐心等待,也不能替柳姨娘怀孕产子,若不是陆老爷设计让沈氏无法有孕,就沈氏歇在怀远轩的次数,也够生一窝了。

陆稚虞如今背靠母亲宁氏,心里也踏实不少,甚至想再为陆老爷纳一妾,坚持以量产制胜,但这一次她可不会再以梦魇被附身之事来吓宁夫人了。

紫苏在主母那得了赏赐,回了舒芳阁,便也耀武扬威起来。就凭她将煎药之事全全揽下,不许他人假手,此事所有丫鬟都钦佩她。

在府中这种吃力不讨好,还极易出岔子的活,常人都是互相推脱,她倒好全应下了,做好了是郎中的功劳,背黑锅则是她一人担责。

昨日沈氏嫌舒芳阁院内新得的花碍眼,转头命丫鬟搬去了芳情院。

晴叶恼了上去拦,那丫鬟故意撒了手,花盆碎成几半。

晴叶眼看闯了祸跪在地下。

那丫鬟伸脚将她的手踩在陶瓷碎片上,晴叶哭着不敢吱声,全因那丫鬟是沈氏带进来的,她惹不起,只好吃了哑巴亏。

阿花见了问她怎么伤的,她只说自己不小心打翻了瓷瓶,阿花不再追究,默默将紫苏封为舒芳阁的掌事丫鬟。

夜里紫苏给她抹药她那豆大的泪珠一下一下砸在紫苏的心上。紫苏虽气未消,两下都被她磨得没了脾气。

“疼吗?”

“嗯。”晴叶倒吸一口凉气,点头应着。

“疼就受着,谁叫你心急去抢那盆花,替主子做事也有个度,就算被拿走,你告知柳姨娘,那花盆是老爷赏赐的,二夫人又是老爷身边的红人,你惹谁不好,两盆花没两日主母或老爷就给姨娘补上了,或是拿了别的更好的赏赐补偿姨娘,只在乎眼下的利益是走不长远的,姨娘心善,给了你机会,可你什么也不肯说,这股谨慎的劲儿用在外人面前才好,我说呢,怎么我煎个药的功夫还晋升了,原是你这丫头在前面为我铺路呢。”

晴叶本就哭红了双眼,听完紫苏的话又想通了,尤其是最后一句话,笑出声鼻涕泡吹出了好大一个,紫苏故作嫌弃给她递去手帕,身子还紧紧贴着她。

“我说,紫苏妹妹你晋升了以后换好房间我还粘着你,床记得要大些,我睡觉喜翻身。”

紫苏伸手拧她的胳膊,将人往远了推。“谁是你妹妹,这么大人还粘着我,真是讨厌。”

今日午时,陆稚虞吃了好大一碗白米饭,桌上共五道菜,三样都吃了半盘,还有两盘正要去夹被宁夫人一筷子拦下。

“虞姐儿是不是不开心啊?”宁氏第一次见娃娃暴饮暴食,细细盘问了冬荷近日陆稚虞的食量。

“回主母的话,大姑娘近日一直胃口大开,饭量骤增,想来是孩童长身体的缘故,要不,让郎中来瞧瞧。”

三九站在一旁淘气道:“主母,冬荷素日就爱吃,想必大姑娘是受了她的影响了。”

“自古民以食为天,吃的是陆府的饭,主母还未说我呢,三九你居然在主母面前参我,我瞧你与紫苏近来走得近些,莫不是交了新姐妹,忘了我这个老姐妹了。”

陆稚虞一阵心虚,毕竟三九是她遣去和紫苏打照面的,为的就是日后好打探柳姨娘的身体情况,冬荷与柳姨娘关系虽好,可如今一个是主子一个是下人,也不好多往来失了分寸的。

陆稚虞也不知怎得,重生后发觉这具身子比之前的要矮些,趁还是娃娃身躯,想着多吃些补充营养才好发育。

她脑瓜子提溜着转,想到了一个好法子:“长高高,长高高,娘,小鱼儿要和三九姐姐一样高。”

宁夫人让陆稚虞站起身来,孙嬷嬷打眼一瞧:“回禀夫人,大姑娘好像是比别的三岁半孩童矮些。”

三九和冬荷分开站在不同方位,也都投了视线过来,随后纷纷点头。

宁夫人见状慌了神,又让小厨房多乘了一碗米饭来,亲自喂陆稚虞吃。

“羞羞羞,把脸抠,这么大的孩子还要母亲喂。”但是面对碗里堆叠如山的母爱她也不忍拒绝。

晨时柳姨娘才在陆老爷那触了霉头,她也不是个任人随意欺负的主,既然主母看重她,陆老爷也并非厌了她,那她回赠给沈氏轻视即可。

陆老爷还是心里惦记着阿花,几年前他为了钱财算是献身给了沈氏,哄得沈氏为陆府账房补贴,陆府才逐渐好转起来。

宁氏原是不愿她这般糟蹋家产的,但拗不过她固执己见,嘴里说着“赚钱就是要给爱的人花,陆老爷定会感激她,因而更加宠她,宁氏虽是糟糠之妻,但人也不能一直过着苦日子,还说她爱陆老爷,给她花钱是本分,宁氏无权干预,若是不受就是看不起她,她要到老爷面前去分说。”

宁氏这才让账房收下了,反正要一辈子哄着沈氏的人也不是她,是享福的命她也就受着了,经此一事,反倒还把陆老爷朝她房中去推。

前一阵陆老爷去宁氏房中多了一些,她便闹活着也要掌家,陆老爷哄了两日她便想明白些,比起起早贪黑处理府中事物,还不如与城中姐妹聚餐来得痛快,在外只要拿起银两,往前再与她不对付的,看不起她的眼下都噤了声。

陆老爷今夜歇在了舒芳阁,昨日他丢下阿花便走了,说来心里还带些愧疚,宁夫人知道后还命人煮了陆老爷爱喝的汤,让小厨房悄悄送过去,就说是柳姨娘亲手熬的。

“夫人,柳姨娘进府是您一手操办的,她斗不过二夫人,您还亲历亲为将老爷拱手让人,就不怕柳姨娘得了孩子后变心吗?”

说话的丫鬟是星穗,她是孙嬷嬷的女儿却半点没有继承孙嬷嬷的心眼,说话直,却是个好心肠的孩子,宁夫人便将她留在了朝华院自己身边当差。

“怎么?汝也想嫁给老爷,哪怕为妾?”

“主母息怒,我还小,真的不想嫁人啊,您不是说待我适婚的年级就将我放出府寻个年轻男子成婚吗?求您看在我娘尽心多年为您做事的份上,不要将我送给老爷。”

星穗果断跪下,大气不喘一连说了好几句。

“你瞧,就连你们这群在府里做事的小丫头都瞧不上上了年纪的老爷,更何况我贵为宁府嫡女,怎么就要对他分外稀罕,况且宁府的钱财是虞姐儿的,陆府的欠债也是虞姐儿的,若是陆府真的只有虞姐儿一位孩子,那虞姐儿还要给都不怎么正眼瞧她的爹养老不成?拿捏住一个男人的不是靠伏低做小般讨好和花容月貌般相貌这些浅显的东西,这些紧供他们闲暇时逗乐。而真正在于钱财、地位、名利这些被朝代认可的东西。”

宁夫人的一番话直击星穗的天灵盖,她终于知晓了为什么即使宁氏一言不发,陆老爷也会尊重她,以及相貌普通、身形圆润的沈氏为何能得到陆老爷的专宠。

但是方才孙嬷嬷办事回来见她跪在宁夫人面前,二话不说就拿起鸡毛掸子抽她,还用手敲她脑袋,随即将人捏着耳朵从地上拽起来,嘴里还嚷嚷着“老娘就这一会儿出去办事的功夫你就闯祸,跟你那个没出息的爹一样呆。”

星穗也不知她是被宁夫人的话点醒了还是被母亲的鸡毛掸子抽醒了。

“娘,疼,主母还在这呢。”“你还知道主母在这儿,下次再乱言就将你赶出府去。”

星穗起身告退了,其实她并未感到疼痛,孙嬷嬷的鸡毛掸子歪了一寸,打着自己的胳膊红肿,星穗却没事,要不是方才孙嬷嬷拧着她的耳朵,她还真的感觉腿麻有些起不来了。

可打在母亲的手上让她更疼,心里一阵心酸。

宁氏屏退了房中所有人,从柜中取出药递给孙嬷嬷:“你这又是何苦呢?我好歹还是看着穗儿长了几年的,就算她真的误了事,也断然不会责怪她。”

“这孩子,需要些历练,你们方才的话我都听入耳了,这孩子还对男女嫁娶之事心存念想,我知晓夫人的为人,可我不信男子能始终保持最初的秉性,夫人同我不能照看她一辈子,余下的路就让她自己去悟吧。”

“也好。”宁夫人欣慰的笑了,同为娘,陆稚虞也是女子,她也怕她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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