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登时一僵,片刻后,欲要推开女子,却在看到女子眼中的意乱情迷后,一时心软将手放下,任由她长驱直入,却也并不回应。
女子浅弄慢舔半晌,没有等到男子的反抗,有些意外地瞥他一眼,然后就看到他面冷如水,呼吸平静,没有丝毫的欲色。
她已经腿软,他却这般冷静,这怎么行?
赤真素来要强,这事儿上亦然。
直接躬下身去,双手捧着男子的脸,强势地撬开他的唇,濡湿的小舌勾缠他躲避的舌尖,不住地舔舐,那叫一个难舍难分、啧啧有声,双颊因用力吸吮而凹陷,燥热,灭顶的燥热,她几要不能呼吸,整个人软得一塌糊涂,似水一般趴在男子的身上,低低喘息。
倏然,一只滚烫的大掌覆在她那未受伤的肩上。
赤真睁开媚眼如丝的眼,便看着男子粗喘着,面红耳赤着,分明十分难耐,却依旧强忍着欲色,义正言辞道:“公主,咱们来日方长,你又何必急于一时?”
还装呢?
抵着她的那把剑,势如破竹,似马上便要将她就地正法,却还跟这里装呢?
赤真玩味地笑了笑,而后将睡袍宽至两肩,露出个水红色的肚兜来,云缭雾绕的仙境一现世,男子便偏开头,耳根子再次红透。
赤真得逞一笑,而后趁着男子失神,拿着男子的手,轻抚向那仙境所在之处。
柔软的触感,直叫男子一闷哼,分明很是动情,却扬高了声音装腔作势,“简直胡闹,你这伤,还想不想好了?”
说罢,把手抽了回去。
赤真也不急,只整个人俯下身。柔软闷下的刹那,男子几是呼吸一窒。
李若水终是没有反抗,片刻后,他反客为主。
被男子按在引枕上,被动承受着,赤真看着男子摇摇晃晃的发顶,喘息连连,连眼神也混沌起来,却仍不忘挖苦道,“我是说,你先时跟个柳下惠一样,怎么突然又肯同意婚事,却原来你好这一口啊。”
“李若水,你小时候,是不是被饿着了?”
“李若水,你这个色中恶鬼,只重皮相的肤浅之辈,我还当你是什么正人君子呢……”
话音未落,便是一咬疼,赤真抬脚去踢,却被大掌覆住脚背,轻蹭慢捻一阵后,沿着如雪肌肤蜿蜒向上,再向上。
溪流娟娟蜿蜒而下,似乎春风化雨,霎时便滋润干涸的峡谷,凌冽冬日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草长莺飞的春天。
脑中似有烟花炸裂,直叫女子双眸涣散,她难受得咬紧唇瓣,揪紧被单,连脚背也绷得直直的,却依旧还是欲壑难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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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李若水叫了水,他自己沐浴过后,也给赤真擦去身上的汗渍。尽管这是李若水头一次为赤真擦身,但大约有了方才的接触,却并不显得局促,只是在看到女子脖颈上的痕迹时,多少有些自责,“我明日带些膏药来,擦几日也就好了。”
说罢,将铜盆端入隔壁的浴房,转头便要回流水苑去。
赤真却不让他走,“绿珠家去了,如今没人替本宫暖床,我瞧着你身上倒挺暖和的,今后便由你暖床吧。”
从前,赤真倒也不需要暖床的人,可自从前岁在凌云庵受了冻,自此染上寒症,到了冬日便要人暖床,有时候还需要暖床丫头陪睡。
她不喜欢除了绿珠和红叶的人近身伺候,红叶素日要协公主府总管打理庶务,每日天不见亮便要去前头花厅安排活计,而赤真向来是要睡到日上三竿的,这差事便落在了绿珠身上。
今日下晌,一气之下,将绿珠给撵走,如今倒是有些犯难,红叶素来忙碌,想想也就李若水能顶这缺。
哪想到李若水却甚是为难,语重心长地道:“公主,咱们尚未成婚,住在同一府上,是为替你诊治,这尚且算说得过去。可若是同床共枕,这若是传了出去,我是个男子倒无所谓,对公主名声却是大为不利。”
赤真没所谓道:“那是你们梁国,咱们辽国子民不拘小节,看对了眼,当场滚作一团也是有的。不然,你以为,为何那么多妇人,带着孩儿嫁入夫家?”
想起这茬,赤真忽然慌张道;“李若水,我方才不会怀上了吧?就我现在这个身子,怀上孩儿是不是不太好啊?”
李若水淡淡瞥她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赤真却急了,“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给本宫弄一碗避子药来?”
李若水终于叹了一口气,他坐回床沿,拿起女子的手,放在她的心口处,“公主就放心吧,就我们方才那样,是不会有孩儿的。”
赤真却不信,她不是无知孩童,母妃曾和她说过这事儿,但仔细一想,似没有落到实处,应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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