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屋这头,江花妮走进一看,她二兄鼻青脸肿的,竟然头上还被打了个血窟窿出来!
她心头啧啧两声,真是自己找的。
“阿母,阿母,我的牙。”江家宝捂着嘴巴,感觉自己说话都漏风。
他大兄太狠了,他这会儿不仅脸疼,脖子痛,他是全身上下都痛,腰背感觉都要断了。
“阿慧,阿慧,”他又开始大叫,两条腿倒是蹬得快,把床脚睡着了的蛋蛋吓得从睡梦中醒来,一把躲进他阿母怀里。
刘慧正坐在炕沿边,使劲想伸开被江家宝抓着的手,但是江家宝使命地抓着不松。
那头孩子又在哇哇大哭,她又急又羞,当着君舅的面被男人抓着不放,她哪里有脸了。
乡下两口子出个门都一前一后的,刘慧僵着脸朝君舅讪讪一笑,然后别开脸躲开江花妮探究的目光。
就在这时江二根抓着手里的油灯就朝江家宝的手臂砸去,江家宝眼角一瞥,赶紧松开手往后一缩,“啊!阿翁,你——”
“拉拉扯扯成什么样子!我看你是没被打痛!”
江二根瞥了一眼这新妇,一天哭哭啼啼的也没个样子。
要不是,想到这里,江二根又瞪了一眼江家宝,孽子!要不是为了他,他能做那些事!
江二根一把推开跑进来的熊秀芝,怒气冲冲地往外走去。
“这,阿翁生什么气呢!我还躺着呢!”江家宝不耐烦地嘀咕了两句。
“别管他,你咋了儿子?”熊秀芝把刘慧推开,一屁股坐在炕上去翻江家宝的衣裳,
“哪里痛?阿母看看。”
“阿母,大兄是要把我给打死啊,阿母。”二十来岁的人了,见了阿母还在那唧唧歪歪的,真没眼看!
站在后头的刘慧咬着嘴唇把孩子抱起来低声哄着,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江花妮刚好看见这一幕,她乐得开心,嘁,看吧,她就说她二兄耳根子软,是个离不开阿母的好儿子。
堂屋里,里长、族长还有二堂叔和江二根都坐着,里长和族长忙活了这一阵已经有些累了,两人这会儿也没吭声。
二堂叔是江二根堂叔的儿子,他看了一眼外头,这时候也没见个人给端碗水来。
他是个实在人,想什么就说什么,“二堂兄,咋家里也没个人给端碗热水来?”
这话正说中里长和族长的心头去了,两人忙来忙去,喉咙都干透了也没喝到江家的水,闻言两人对视一眼,又默默地移开。
江二根看他一眼,“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喝水?你大侄和二侄正躺在炕上叫救命,你没听见?”
一句话把人二堂叔给堵了回来,他气得脸白了又靑。
还是里长叹了口气,把话给接了过去,“那你是当家的,你说现在咋整?”
“请铃医。”
他看了老二没什么大事,养些时候就好了,家里也没铜子,也不必费那个钱了。
就是老大的手,看着像是折了,必须要接上才行。他还年轻,还是家里的主要劳动力,这地里一堆活儿,家里好几张嘴巴,不接上怕是不行。
已经夜深了,大多人都歇下了,这会儿去请铃医那还得敲门去叫人。
里长只觉头痛,“行吧,你看叫谁个去?也得赶紧的别耽误工夫。”
江二根只觉他这话有些可笑,能叫谁个去,当然是老三去了!
他偏过头理所当然道:“那不老三去还能谁去?”难不成他这当阿翁的去?
“我去行,先把铜子拿来。”江家淮出现在门口,他会去,但是他可没打算自己贴铜子去。
大兄是对他好,但是他现在有阿雪有珠珠,他还分了家,人总得生存吧。
江家淮想了很多,他是个男人,男人总不能让阿雪给养着吧,阿雪天天搁乡上忙活,天没亮就得出门,天黑了才到家。
他自己一天到晚都在地里忙,挣的铜子也少得可怜,家里哪有那些铜子今天补这个,明天补那个的。
江家淮说着就走进来坐在下头条凳上,眼睛一闪,看他阿翁脚上的那双草鞋随着他的视线往里一缩便隐入了黑暗中,这是咋了?他有些疑惑但是也没问出来。
这时候里长和族长当然不吭声,这是人家的家事,两人面对面坐着,这时候倒是默契地移开视线。
江家淮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