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墨刚自检出怀孕时,玉枕戈曾贴在Omega还未显出弧度的腹部,试图感受新生命会不会和书上说的那样踢他。
无果。
玉枕戈相信他和小墨的宝宝一定是好孩子,但玉枕戈宁愿它活泼闹腾点。
没有如愿被踢的玉枕戈略感不满,他不高兴了,就要别人陪他一起不高兴。
于是生过孩子的三公主被玉枕戈连夜call了起来。
视频通讯接通,三公主不可置信地沉默良久,好一会才接上话,“皇兄,这才几天,你们以后的好日子还长。”
玉枕戈捧着通讯终端若有所思,视线的余光瞥见小墨穿着宽大的衬衫,侧躺着趴在他腿上,又想到小墨的身体里,还有一枚小小的种子正在发芽。
心情无端地就变得很好。
因为很久没见过玉枕戈展现放松的姿态,三公主的声音略感欣慰,“皇兄终于笑了。”
“我平时也一直在笑。”
“你平时的笑不是真笑。”
“你真笑起来很好看,多笑一笑,造福全帝国臣民的眼睛和耳朵。”提及柔软的幼崽,令三公主记起几分幼时的温情,心也软了些许,“保险起见,记得带小墨记得带去医院检查,不要盲目相信你的医学执照。”
“等我的小侄子稳定下来,也就是你能感觉到他在踢你的时候,我再给你补一份注意事项。”
几个月后,玉枕戈得到了那份写得很详尽注意事项。
但那时小墨已经不在了。
没等到产检的日子,也没等到小家伙长到可以踢他的时候,阿斯墨德就死遁了,离开前还给玉枕戈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好在爱人的背叛并没有打倒玉枕戈。
玉枕戈以为自己已经从幻灭的美梦里走出来了,可他只是看见眼前这个暗金色头发的小姑娘,竟然久违忍不住浮想联翩。
如果他和阿斯墨德的孩子平安出生,在无尽的宠爱里长大……
玉枕戈摇摇头,将不合实际的幻想从脑子里清除出去。
玉枕戈看着这个小姑娘就忍不住喜欢,仍然不免疑惑,谁家的夹子精这么粘人不怕生,见人就不停的喊“抱”。
她连喊了三个“抱”呢。
阴差阳错,玉枕戈的反应慢了一拍,并未马上给小姑娘反馈。
孩子的性格大多有些沉不住气,小姑娘发现自己没能得到想要的抱抱。
原本很有活力的声音顿时没了生气,委屈极了,像是马上要哭出来。
“豹豹……”小姑娘垂下头,嘴巴扁扁的,很难过的样子,又转身看向阿斯墨德的方向,“O父,A父好像不喜欢我。”
“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她这样小,这样乖巧可爱,本该做什么都是对的。
但A父居然不喜欢她,所以果然是她哪里做得不好,惹A父生气了吧?
尽管她其实什么都没做。
阿斯墨德作为改造人感情稀薄,但他还是会心疼女儿的,遂站起身,似乎想要代替玉枕戈去抱她,“袖袖……”
玉枕戈先阿斯墨德一步行动,拎着袖袖的胳膊窝把放在腿上,又按上袖袖的发顶,揉。
玉枕戈糟糕的顺毛技术,不过是和系统现学的,但小姑娘意外的很受用,很快又恢复了笑容,破涕为笑。
“好久不见宝贝。”玉枕戈在小墨孕早期考得幼师资格证,甚至专门研究过儿童心理学,没想到现在居然还能派上用场,“你叫袖袖是吗?”
“袖袖,来,321,深呼吸,你是小Alpha,是坚强的好孩子,所以A父给你一个任务,拿起小盾牌,赶走名为痛苦的怪兽,可以做到吗?”
“可以!”
玉枕戈的声音很轻,他自从反应过来小姑娘是谁之后,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再次刺激到他失而复得的宝贝闺女。
游走政坛舌灿莲花的本事,仿佛一瞬间全部忘却。
袖袖双手放在大腿上,小腿晃呀晃,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熟悉又陌生的父亲,“袖袖听A父的话,做个乐观的好孩子。”
玉枕戈深呼吸,好不容易才组织完措辞,对袖袖打招呼:
“不要乱想,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在你还是O父肚子里的胚胎时,我就迫不及待地想见你了。
我一直都筹谋着给你和你的O父最好的生活。
我想让你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公主。
玉枕戈精通演讲和煽动人心,只是再多的花言巧语,在久别重逢的女儿面前都说不出口。
袖袖是被阿斯墨德带大的,和她说自己曾经的汲汲营营并无证据,还显得矫情又渣男。
亲子关系的重建,玉枕戈决定从现在起,用最实际的行动对孩子好。
他戳戳袖袖的脸蛋,“听O父说,你叫袖袖?”
袖袖仰视着玉枕戈,眼睛亮亮的,小胳膊举起来乱晃,“A父,袖袖的全名是‘玉盈袖’,玉是A父的姓氏,盈袖是‘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的盈袖。”
联邦基因工程批量生产的战争机器以有规律的数字代号相称,并无姓氏。
阿斯墨德只能引用古代蓝星的经典,以及玉枕戈的一部分,为女儿起名。
“是个好名字。”玉枕戈顿了顿,觉得这个时候不能忽略阿斯墨德,又道,“谢谢。”
“但你最好告诉我,孩子写在证件上的名字,并不真的是‘玉盈袖’。”
阿斯墨德在联邦军政界是个没背景的白板,又在失踪接近一年后带着姓玉的孩子回归。
如果被有心人注意到并稍加运作,无数明枪暗箭能让阿斯墨德死无全尸。
玉枕戈懒得管脑髓有贵样的贱.人死活,但在他把袖袖接回帝国之前,袖袖身家性命全得倚仗阿斯墨德。
玉枕戈的问题,阿斯墨德不敢怠慢,全如实回答:
“孩子还没有上户口,大家称呼她都是用袖袖的小名,不过我有信心能在袖袖上学前把她的身份过明路。”
“O父好厉害。”袖袖年幼,听不懂阿斯墨德轻描淡写的发言有多恐怖,但她会给阿斯墨德捧场
幼崽尚且在最崇拜父母的年纪,于是大人说什么,眼睛里都会有崇拜的小星星,会非常给面子地啪啪鼓掌。
她还是个端水大师,夸完阿斯墨德还记得用贫瘠的词库夸玉枕戈,“A父也和O父一样厉害。”
玉枕戈:……
崽,这就扎心了。
A父现在还带着脚镣和项圈,是你O父的战俘呢。
此外,阿斯墨德话里的意思,也值得深究。
联邦和帝国打了这么多年,阿斯墨德一个联邦军部高官要怎么把流有皇室血液的孩子身份过明路?
别不会是想横推帝国吧?帝国不存在了,阿斯墨德自然可以将孩子的父亲作为战利品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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