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萩原研二和松田笑的不住拍自己大腿,就连诸伏景光他们也露出无奈的神色。
降谷零忍俊不禁:“所以你因为害羞就每天等其他人洗好了再进来洗吗?”
真野涟寺背对着他们,自暴自弃地点点头。
萩原研二笑得更大声了。
他们几人本来是被罚打扫浴室的,但最近每次打扫完后不久都会听到浴室里再次响起水声,发现这件事的同学还被吓了一跳,根本不敢过去上厕所。
但等早上去查看的时候,却完全没有水渍的痕迹,宛若幻觉般,更容易让人联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在警校这种封闭式管理,任何一点流言的传递速度都是很快的,就像真野之前的小测一样,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离谱。
传到他们耳朵里的时候,已经变成了警校的浴室里有曾经的学长学姐,放不下自己的生前半夜回来看看。
松田阵平还吐槽过谁半夜回来去看自己学校澡堂,又不是变态。
为了解开这个谜题,他们特地等在这附近,就是想抓到是谁在故意捣鬼。
结果没想到是眼下这种哭笑不得的结局。
降谷零好笑地望向真野,此刻对方整个人都是红彤彤的,背对着他们,看得出来在听说这件事后他非常尴尬了。
诸伏景光咳了一声:“其实你不用太在意别人的目光。”
降谷零拉了松田和研二一把,示意他们收敛点,伊达航也跟着劝解道:“我们只是都习惯了,日本的澡堂都是这样的,洗多了自然就不在意了。”
真野涟寺:“………”
他现在应该在地下。
最后,真野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走出澡堂回到自己宿舍的,但今天将会成为他毕生都难忘的一天。
他把头闷在被子里。
啊,真不想活了。
月亮高照,树的影子往前倾斜了一点。
降谷零在与伊达航几人拜别后就一直沉默不语。
“你最近一直不在状态,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降谷零转过头,诸伏景光正看着他:“自从古川绫转过来后,你的视线好像一直都停留在他身上。”
降谷零垂下眼,沉思片刻,还是开口道:“古川绫身上有很多伤痕。”
听到这句话,诸伏景光一怔:“你看到了什么?”
他们这一行人中,降谷零是最先开门进去的,诸伏景光跟在他后面进去的时候,古川绫已经用长毛巾遮住了身体。
后面换衣服,他们为了不显得那么尴尬,都主动转过身去,因此没有看到任何东西。
“他的手臂上有一些细小的疤痕,但他遮的速度太快,我其实也不确定是不是。”
他深呼一口气,继续说:“但是他背对着我们换衣服的时候,我看到他颈侧有一道淤青,是被人从后面击打颈动脉窦造成的可能性非常大。”
话音落下,诸伏景光也认真起来。
作为警察,他们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颈动脉是人体最重要的血管之一,承担着大脑约40%的血流量,颈动脉窦相当于压力感受器,受到压迫轻则昏厥,重则致命。
降谷零还补充了一点,古川绫的背部有很多伤疤,一些像很久以前留下的,一些是新填上去的,结合上面的淤青,降谷零猜测古川绫以前被虐待过,并且现在仍在持续。
“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测罢了,是我想多了也说不定。”
降谷零宽慰道。
诸伏景光摇了摇头:“零,如果你觉得有问题,那么我相信你的判断。”
“而且这件事事关重大,但在没有确凿证据前不能去告诉鬼冢教官,我后面会和你一起注意古川绫的。”
能把人监禁在一个地方殴打,已经是犯罪行为了,而且如果从小就开始的话,那罪行会更加严重。
这种人很危险,不能让他留在群众之间。
降谷零露出一点动容:“谢谢,景。”
“没关系,毕竟零难得在意一个人。”
诸伏景光弯了弯眼,“走吧,明天周末,今天可以好好休息了。”
“好。”
其实还有一点猜测降谷零没说出来。
月亮悄悄地爬上了树梢,银白色地光辉洒满了整个校园。
他静静地站在窗前。
*
周末,真野整整在自己的宿舍里躺了两天。
在学校这一周可把他累惨了,周一上来真野还在遗憾时间过得太快,他还没躺够。
这个世界真应该发明一个能自动上班的人工智能。
真野一边瞎想一边给自己穿衣洗漱,磨蹭时间,然后出门早训。
今天比较惨,对于体力不好的人来说是地狱也不为过,因为在今天的课表上,排的最多的就是体力和力量的练习。
今天是警校每两月一次的体训日,在今天,没有英语国语这种枯燥的让人忍不住睡觉的坐课,只有为将人的潜能激发到最大,而彻底疯狂的训练和教官。
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的红旗已经架起在操场,在这偌大的操场上还有一群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学生们。
每当这时候,学生们就格外想念那些平常被他们嫌弃的课程。
但没有用,该练还得练。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