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夫人她又娇又弱 南间

1. 闹事

小说:

夫人她又娇又弱

作者:

南间

分类:

古典言情

寒秋九月,梧桐叶落。

天气阴沉得很,层云被冽风卷起,昏黑沉蒙一片,不知何时就要落雨。

清幽的大院里横瓦青砖,长檐下白花裹素,明明应该静谧的地方,眼下却乱哄哄地吵闹声一片。

“老爷在时都答应过我,这京中的宅子就是有我的一份,你们让开!我要进去见徐氏!”

站在众人最前方的一个身形丰腴的女子。

她眼尾上挑,貌美中带着几分近乎刻薄的精明,此刻正冷冷地盯着堵着门的两个丫鬟,厉色而视。

她带着一群人来,个个面上都是不好惹的颜色。

清荷和清莲死死堵着门,脸色都不甚好看。

眼前这位是姜老爷还在时,在行军旅途中遇见的一名女子。

她也是有福气,跟了老爷不过月余就怀了种,可因为家世实在上不得台面,便做了外室。

此前因为生了儿子,又仗着老爷宠爱些,哄劝着为自己抬成了妾。

可这还没等搬进来,姜家老爷就因为一场急病离世了,她眼见着到手的富贵要溜走,连着几日都跑到姜府来大闹。

姜家毕竟是规矩教养的人家,哪见过这泼妇做派,更何况她手中拿着的确实是抬她为妾的契纸,仗着自己如今又有了身孕,一时竟无人敢拦她。

清荷皱了皱眉,道:“还请柳娘子放尊重些,老爷说过什么,若是有依据,我们姜府绝不会亏待了你。”

“什么叫你们姜府,我就不算姜府的人了?是你该放尊重些,你若是个懂规矩的,眼下应该跪下管我唤一声柳小娘!”

清荷还肯同她讲道理,清莲却实在气不过。

若不是因为夫人常年病重,府上唯一的小姐也因老爷离世太过悲痛病倒在床,何至于让她放肆到这般地步?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主母房前闹?你抬妾的事夫人还未准许,谁要管你唤小娘?老爷刚走你就跑来这般大闹,你可将老爷放在眼里半分!你今日在这里闹若是吵了夫人和小姐半分,有你好看!”清莲攥拳道。

“有我的好看?”柳姒月一声冷笑,反问道,“谁能让我好看?我倒是想问问你们夫人,老爷离世,她却连起身主事的本事都没有,可还担起这个家的主母之名?”

“还有你们府上的那个娇娇小姐,更是个难当大事的,我看如今还在床上躺着未醒吧?你说我在姜府吵闹,那我还要告诉你,按照律法徐夫人经年无子早就应该被休弃了才是,如今还留着她做主母是老爷情分使然!我来这里是让夫人担起主母之责,若是担不起,还是趁早让贤!”

“你……”清莲还要再骂,却听身后的门霍然打开。

有女子在众人的诧然中走出来,没给大家反应的时间,就是清脆一声掌掴。

满院寂静。

这一巴掌力气不小,直接给柳姒月扇得愣在原地,怒色也一点点从眼底浮起来。

“你是什么……”

她正要开口相骂,一抬头,却瞧见了清清凌凌的一双眼。

那人实在白皙得过分,连带着薄唇上的颜色都是淡淡,一张脸素净到清致,带着一二脆弱的病色。

身上亦不着丝毫装饰,眼下披着白衣便走了出来。

她身量瘦小,可那双眼里的目光却实在吓人得厉害。

没有难遏的怒意,只有让人冰进骨子的淬冷。

秋风凉意许许,透过层云半暗的光影笼在她周身白衣上,只让人觉得有难言的森寒。

柳姒月的气焰下意识收了好些,面上仍是露出嘲弄神色,讽刺道:“我道是谁,原是姜府的大小姐。怎么,终于肯从病榻上爬起来了?这一见面就打人的毛病也不知是和谁学的,待今后许配人家,传到京中还不要落个悍妇之名……”

话音未落,又是一巴掌过去。

柳姒月瞪圆了眼,彻底恼了,喝骂道:“你疯了不成?我还有孕在身你就敢打我,不怕你爹泉下有知吗?我好歹是你的长辈……”

“你是谁的长辈?”姜岁岁抬眸看她,静道,“柳娘子出身下贱,或许不懂大户人家的规矩,在我们这样的人家,外室是最上不得台面的下人。我想打就打了,不必有什么理由。”

清莲和清荷都看怔了,前日里小姐还因为悲痛病倒在榻,晨时尚昏沉着,现下竟强撑着出来了。

不仅如此,性情似乎也凌厉不少。

从前只当小姐性子软,如今老爷离世,小姐竟也有当家的风范了。

柳姒月面上青红交织,从前她只知这姜府的嫡女因是老爷老年得子,一直被捧在手心养大,性情是最最娇弱的,谁知竟有这般厉害。

“我如今是你小娘!老爷已经为我抬了妾,我理应住进这姜府中来,你不会不认吧?”

她抖了抖手上的契纸,死死盯着姜岁岁看。

姜岁岁接过她手中的契纸,徐徐扫了一眼,随后当着众人的面,面无表情地将那契纸撕成两半。

“你……”柳姒月欲夺回未果,气得手指尖都在发抖。

“带人闯姜府,又围碧行院,我母亲病重,你却大吵大闹,言语又屡屡不敬,寻常人家的外室犯了这些早就被发卖了,我念及父亲的血脉,且容你在郊外的宅子住着,将孩子生下来。你若再敢有非分之想,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你怎么敢……”

“是你怎么敢。你想进姜府也要先递身契,就不怕我将你的身契卖到青楼中去吗?”

柳姒月气极冷笑,目光也渐渐沉下来,一指身后人道:“姜大小姐好做派,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敢给我难堪,不怕我让这些人真闹起来,扰了你娘的安宁吗?”

姜岁岁目光扫过她身后的那些人,有一部分是父亲配给她外院的下人,有一部分是不知从哪里寻的,倒像是有几分蛮力在身上,看着也凶神恶煞的。

清莲怒视着那些下人,冷讽道:“怎么,跟了这破烂户,就不知自己大主子是谁了?诸位站队时可想好了,自己的身契都在谁手里!”

那一部分外院的人原本就心虚得很,若不是因为这柳氏实在厉害,姜府中又无主事之人,他们也是不愿来的。

如今听得这话更是面面相觑,片刻后就低下了头,显然不愿再听柳氏的话了。

柳姒月恼得厉害,最终只得看向自己花钱雇来的那些人,对姜岁岁一行人道:“你们姜府门第高规矩大,三言两语就能叫人不敢动弹。可这些人是我花银子请来的,不吃你们姜府的饭,也不受你们姜府的管。姜大小姐若真想处置我,总也要先掂量掂量自己拦不拦得住他们!”

姜府的下人们已纷纷聚过来,清荷和清莲也攥紧了手。

毕竟是个大户人家,若真是动起手来,也不会输于对面。但夫人还在静养,月前郎中便告知夫人身上的重疾难以痊愈,只能靠药拖延着,没多少时日了。若是今日闹起来当真冲撞到夫人,也确实得不偿失。

正当众人僵持之时,忽而见姜岁岁转身进了内室。

柳姒月私以为威胁有用,面容都挂上了几分得意。

“我也不难为你,我只要这院子里的……”话没说完,就见面前寒光一闪。

锋利青锋映出天光,一把明晃晃的长刀横在她面前,距她脖子不过咫尺。

柳姒月虽是个市井泼妇,却哪里见过这刀枪场面,一时间脸都白了。

“不怕死就尽管来闹。”姜岁岁语气冷淡得很,提着这长刀虚晃过一周。

刀上锐芒闪过每个人的眼,这姜家嫡女看着瘦弱,可如今却有种豁出去的架势,倒让一群人都惴惴不安起来。

姜岁岁看着每一个人,声音出奇地冷静。

“今日你们私闯朝廷命官府邸,依大周律法,理应当诛。我不介意替官府处置你们,”她将手中刀重重一落,锋利刀尖在砖地上擦过刺耳声响,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白印,“今日以此线为界,谁胆敢上前一步,来一个,我砍一个。”

“如今我父已亡,我母重病,我在这世上无甚牵挂可言,道理我已经说尽了,谁若不信,就来试试。”

柳姒月怔怔瞧她,此刻面对这样年轻又瘦弱的一个女子,她身体竟僵硬如石,心中也真生了怯出来。

那些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