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澍换了个经文,风萧白日里睡够了,怎么听都毫无睡意,他借着时澍的声音低低呻吟几声,他实在是好痛。
在他出声后念经的声音戛然而止。
“公子,很痛吗?”
风萧想说不痛,因为承认很没有面子,话到嘴边打了个转:“是啊,痛死我了,我最怕痛了。”
“都是为了救你,你可不要忘了。”他扬着眼睛望着脸上充满愧疚之色的时澍,眉梢都带着恶劣。
时澍郑重点了点头,他眼睛虽被遮挡,但风萧能感受那双琉璃眸子静静注视着他。
风萧眉梢挂着的恶劣逐渐淡去,转为更深沉的暗色,他盯了时澍许久,蓦地勾起一个笑,笑意不达眼底,在跳跃的烛火下透着几分诡异。
“公子以后唤我名字就好,我并未传戒,不算是个和尚。”
风萧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他还以为时澍是带发修行的:“哦?你不是和尚?”
时澍点点头:“公子昏迷那日我已说过,应是公子没听到,我在寺庙长大,下山没有其他衣物,只有僧袍。”
烛火下时澍的脸庞似是镀了一层暖意,宛如佛像上那一层金光:“并非是我不愿,师傅说我有一难,若是来了世间走一遭还能回去,便收了我。”
风萧嗤笑,他实在不懂他口中师父的想法,天上那些司命的神也是,总是说些神神叨叨的话,又不说明白,这些神佛就是如此,总喜欢装神弄鬼。
不过他这师父这个“能”字用得很好,不是愿不愿回去,是能不能回去,想到那山洞中一动不动任由人掏心的样子,风萧咧嘴笑了笑,他能活着回去?要不是他心“善”,夏天热,这会尸体都臭了。
这老和尚会不知道从小长大的徒弟是什么心性,风萧视线在时澍面上扫过,怎么感觉这老和尚是赶他下山来送死的呢。
“给我倒点水,我渴了。”风萧指尖敲了敲床边,老和尚和假和尚的事他才懒得管,他只不过是想看看这傻子心中的“欲”为何。
时澍收起佛珠,探出手在前方摸索,找到杯子和就茶壶倒好了水,寻着风萧出声的方向,伸着胳膊将水递出去:“风公子。”
风萧扫了一眼却是不接:“我不能动,会扯到伤口,你喂我。”这倒是没说假话,他抬胳膊很容易牵动腰身扯到身后的伤口
时澍有些迟疑:“公子我看不到,不然让...”
风萧当然知道他要说什么:“元宝睡了你忍心打扰他吗?”
昏暗的烛火下时澍的脸度上一层暖光,看着又添了神性,更加高不可攀,他却小心试探询问:“要再往前吗?”
那水杯离得并不远,风萧侧过头探点就能喝到,但他偏不:“再往前点。”
时澍的手往前些,风萧又让他往左。
风萧指挥他:“往左,诶诶,我的左面是你的右面。”
时澍有些慌乱,因自己挪错方向,白皙的脸上悄悄爬了一层红晕,在昏暗的烛火下并不明显。
“再往前些。”
几次叫往前加上时澍方才窘迫,没注意距离猛推了一下,杯子正好撞到风萧的嘴巴,和牙齿磕一下嘴里荡起一股腥味,顿时引起风萧一声痛呼。
“风公子...”时澍慌张拿着水杯起身。
风萧下意识抬手捂嘴又牵动了伤口,疼得他脸都直抽抽。
这个臭傻子是不是故意的,他狠狠瞪了一眼站在旁边更为无措的时澍。
屋中动静给守夜的元宝惊醒,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冲了进来,慌张问道:“少爷怎么了?”
元宝一把掀开昂贵的珠帘,响起碰撞的脆响,他茫然看着眼前略有诡异的一幕。
少爷捂着磕红的嘴在床榻上怒视着大师,大师垂头不看少爷。
元宝咽了下口水,想起自家少爷的混账行为,有些一言难尽,脑中霎时闪过许多,最后装作看不见打了个哈欠就往出走,临出内屋之前,他还看到了时澍大师抬手似是要挽留他说些什么,他赶紧走得更快。
造孽啊!
时澍放下自己伸出的手,他还未来得及说给风公子喂口水,这小厮怎么匆匆走了。
他叹口气,认命坐下问:“公子,还要喝水吗?”
风萧舌头滑过伤口,舔掉血迹,咬牙切齿道:“喝!”
这次风萧没敢作妖,他生怕嘴上再添一个口。
时澍看不见,他能感受到手中的杯子沉了片刻,温热的呼吸落在他握着杯身的手指,还有寂静深夜里十分清晰的吞咽声音。
此时也不过是丑时,漫漫长夜,不过被这样一搅合,风萧觉得腰上的疼倒是轻了不少,就是嘴上也疼起来了。
他毫无睡意,本来还想着说说话打发时间,现在嘴疼得话也不想说了,空躺一晚上。
他不说话,时澍就安静得坐着也不出声,也不说回去。
要不是风萧睁眼时可以看到他,他还以为时澍已经走了。
他像是一尊雕像,连呼吸都浅薄,风萧一直盯着他看,想看他什么时候动一下,这一看不知不觉天就亮了,可时澍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风萧眨了眨眼,想说些什么,嘴上传来刺痛,话在喉咙咽进肚子,转过去闭眼不再看那令人心烦的人。
风萧睡了一上午,一天过去身体也逐渐适应了这疼痛,他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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