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郑氏回二院落。
谢恒知躺在床炕上,床炕烧了柴,很暖和。
她难入眠,脑海里想的是萧暮也。
自然是没什么男女情绪,而是一种沉思。
嫁给萧暮也是一种向上爬的手段,也是寻找一个合作共赢的同盟。萧暮也看得上她,亲自找来,自然是有选择她的原因。
萧暮也又去南方助父亲回到京城,中间隔了一个恩情,谢恒知待他会更多诚心。
必要时,她会替他拼一次命,全了他救父的恩情。
谢恒知这样想着,慢慢也就睡着了。
亲迎的前一日,谢恒知早早睡下,暖绒阁的中厅摆满了嫁妆箱子。
与她第一次嫁人时不同,这次的嫁妆箱子足足一百零八抬,每一抬都是实打实的贵重物品。
这些嫁妆,是她去国舅府的脸面,也是她的依仗。
她的嫁妆多,国舅府的下人才不敢小瞧了她,而那些外人也会高看她两眼。
她不寒酸。
旁亲都进城来了,来吃她的第二次嫁人喜酒。
很多面上都恭喜谢恒知,心里却腹诽忮忌她再嫁还能嫁这么好,真是老天逮着一个人赏。
这些旁亲,不是人人都像谢家本家这么和睦。
但忮忌也好,羡慕也罢,都没人敢惹事。
谢晖昨日进宫,陛下让他官复原职,一直封闭的谢将军府还是谢晖的。
不仅如此,还赏赐谢晖良田五千亩。
这五千亩都是良田,而且都挨着,租金不会差。
至于郑氏,也被提了名,说她教女有方等夸奖的话,封了她个三品诰命,有俸禄。
谢老夫人教子有方,教导出谢晖这么一位出色的儿子,也得了封赏。
她是二品诰命,有食邑。
谢家一下出了两位诰命夫人,谢晖虽只是官复原职,但没人敢再小看谢家。
刘氏在裴家听说谢家的事,牙龈都要咬碎了。
谢家都是会骗人的东西,他们原来是帮陛下办事的,这才假装触怒圣上被贬。
谢家害他们跟着被嘲笑了大半年,实在可恨。
刘氏忌妒极了。
“母亲,我的县主府也收拾好了,过几日搬过去。”
许青璎从门外进来,柔柔软软的说道。
刘氏看到打扮华贵的许青璎,那些忮忌怒火都没消散,但多了一抹得意。
他们家也不差,他们有许青璎。
“母亲让人帮你搬,过去之后,就可以让人去提亲,把你和行州的婚事办了。”刘氏笑道。
许青璎点头,她也是不能等,肚子会慢慢变大,她得在不显怀之前嫁给裴行州,才不会丢人。
刘氏也着急,怕到手的鸭子飞了。
两人难得同心。
当然,裴家的事无人在意。
满京城的人都盯着谢家看,谢家一步登天了,一个家门不显,还嫁过人的姑娘,摇身一变成了萧家夫人。
谁不忮忌?谁不议论?
宋穗禾在头一日过平安居玩,她和谢恒知成了好闺友,几乎无话不谈。
宋穗禾告诉谢恒知,外头的人忌妒她都快忌妒疯了。
“尤其是那些想要嫁给萧国舅,家门显赫,又有爵位的姑娘,咬牙切齿。”
谢恒知:“国舅爷出色,正常不过。”
谢恒知不吃醋。
宋穗禾点头:“谢姐姐这心态很好,不必为那些没必要的人有什么不好的心理,左右国舅爷选的你,是你有本事。”
“况且,她们再如何忮忌,却也不敢做些什么,只敢背地里说几句咬碎牙的话。”宋穗禾又道。
谢恒知点头。
宋穗禾看她摆在边上的嫁衣和凤冠,觉得好极了。
她恭喜谢恒知寻到好姻缘,又提醒她等嫁到国舅府,要注意些事情。
“国舅府有个表妹,你需得小心。”
谢恒知疑惑:“表妹?”
“嗯,我悄声跟你说,谢姐姐,你别说出去就行。”宋穗禾鬼鬼祟祟的低声说道。
谢恒知颔首:“我不说出去。”
宋穗禾得了承诺,就附耳跟她说了这个‘表妹’的事。
萧家的府邸是国公府,萧国公死后,皇帝一直没把爵位袭爵给萧暮也,这国公府就被人改口喊了国舅府。
这国公府呢,有一个寄养的姑娘,是萧家的外戚,姓王,叫王斐然,长得娇媚。
王斐然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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