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斗罗大陆之死神天使 千仞翎

25. 白雪

小说:

斗罗大陆之死神天使

作者:

千仞翎

分类:

穿越架空

弗兰德第一次提出去索托大斗魂场时,并没有当着所有人的面安排白仞参赛。

那日下午训练结束,戴沐白被赵无极带去另一边纠正白虎武魂附体后的步法,邵鑫也回了厨房。弗兰德只留下白仞和奥斯卡,将斗魂场的身份登记问题简单说了一遍。

死神镰刀和灰色魂环不能在人前出现,寂灭双翼虽然可以作为表面武魂使用,白发、年纪与一白一黑的羽翼组合在一起,同样很容易被记住。索托大斗魂场每日出入的魂师不少,其中难免有替贵族、学院或武魂殿观察新人的眼睛。只戴面具能够遮住脸,却遮不住一个浅发男孩拥有罕见飞行武魂的事实。

弗兰德原本准备让白仞染黑头发,再用宽大的斗篷遮住身体。奥斯卡在旁边听了片刻,忽然问道:“为什么一定要让别人觉得他还是男的?”

弗兰德推眼镜的手停住了。

奥斯卡越想越觉得可行,干脆坐直身体继续说道:“他们若是以后找人,一定会找一个年纪很小、浅色头发的男孩。可要是在斗魂场出现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就算头发和武魂相似,也不会立刻想到白仞身上。女孩身量偏小也很正常,只要衣服和比例处理好,没人会觉得奇怪。”

弗兰德没有立即回答,只转头看向白仞,等他自己判断。

白仞估量着自己的身形,问道:“身高和声音怎么处理?”

奥斯卡见他没有拒绝,眼睛顿时亮起来,立刻开始计算长裙、鞋底与腰线能够改变多少比例。弗兰德听到一半便让他把需要的东西写下来,又特意提醒:“这件事先别告诉戴沐白。”

奥斯卡原本还在考虑衣服,听见后很快反应过来:“用他试?”

“他和白仞一起训练过,也见过寂灭双翼。”弗兰德扶了一下眼镜,“若连他都认不出来,外面的人更难认出来。”

白仞对此没有异议。戴沐白刚到史莱克不久,又始终留意着他的身份,确实是最合适的判断对象。

之后几日,弗兰德照常安排戴沐白与赵无极训练,只告诉他白仞第一次去斗魂场另有安排,不与他们从同一处登记。戴沐白虽然多看了白仞几眼,却没有想到所谓的“另有安排”,是让另一个人代替白仞走上斗魂台。

奥斯卡坚持认为,想知道这个身份能否骗过熟悉白仞的人,最好的办法便是事先不告诉他。弗兰德没有反对,只让戴沐白按照正常安排参加自己的个人斗魂,白仞则由另一条通道进入。赵无极觉得奥斯卡纯粹是想看热闹,却也没有拆穿,只提醒他若最后被戴沐白追着打,学院不会专门保护。

前往斗魂场之前,奥斯卡花了半日整理衣物。白仞如今的身量不高,直接穿成年女子的衣服只会显得不合身,他便选择了剪裁简单的长裙,将腰线提高,再用一件垂至膝后的浅色披肩遮住肩背。裙摆并不宽大,行走和战斗时都不会缠住双腿,内里仍是便于活动的短装。鞋底增加了一层高度,长裙遮住足部后,外人很难准确判断真实身高。

白仞的白发已经留到肩下,奥斯卡没有使用过于复杂的发饰,只将两侧头发向后收起,以一根白色发带固定,剩余长发自然垂落。斗魂面具遮住眉眼周围,露出的下半张脸线条仍显得过分年轻,他又在白仞的下颌与唇色上做了极轻的调整,使轮廓看起来更加成熟。

奥斯卡忙完以后后退数步,绕着白仞看了两圈,仍然觉得哪里不对。外形已经足以让人认作女孩,坐在镜前的人却依旧是白仞。肩背太直,目光习惯先扫过门窗与出口,手指也自然停在最容易发力的位置。即使换了衣服,熟悉的人仍能从这些细节中认出来。

“走两步。”奥斯卡抱着手臂,难得露出极为认真的神情,“不要像你平时去训练场那样走。”

白仞从镜前站起。第一步落下时,他仍是平日的姿态,重心稳定,脚步简洁,身体没有任何多余摆动。走到房间中央以后,他却停了一下,像是重新确认了一具许久未使用的身份应该如何存在。

千仞雪曾经以另一个人的姓名、性别和身份生活多年。改变声音、步态、目光与习惯,对她而言并不是临时学会的伎俩,而是一种早已深入本能的生存方式。如今需要做的不过是将方向倒转,不再用端方温和的皇子外表遮掩自己,而是让曾经属于千仞雪的某一部分重新浮到表面。

白仞再次向前迈步时,肩背仍然挺直,身上的警惕却悄然收了起来。他没有刻意缩小脚步,也没有模仿柔弱姿态,只将重心放得更从容,手臂自然垂落,转身时略微放缓速度。那双平时总显得过分安静的眼睛也发生了变化,防备和疏离从表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需向任何人解释的从容。

他没有让自己变得温柔。那份冷意依旧存在,只是不再像白仞平日那样把所有人隔在外面,更接近站在高处俯视时的矜贵与傲慢。仿佛外界是否接受她、相信她,都不值得她多花心思。

奥斯卡原本还准备纠正他的动作,话到嘴边却停了下来。

白仞走到镜前坐下,抬手整理了一下披肩。手指的动作清晰、克制,连垂眼时睫毛落下的角度都与方才不同。他看向镜子里的奥斯卡,声音也在开口前略微改变,音调并未被拔得过高,只比平时更清冷、更成熟:“这样可以吗?”

奥斯卡愣了数息,才慢慢点头。他明明亲眼看着白仞换衣服、束起头发,也知道面具下面仍然是同一张脸,此刻却本能地觉得坐在镜前的人并不是那个每日与自己一起训练、吃饭的少年。

房门恰好在这时被弗兰德从外面推开。

他只向房内看了一眼,脚步便出现极短的停顿。白仞没有因为院长进来便恢复原状,只略微侧过脸,神情平静地等待评价。弗兰德的视线从发带、面具和披肩一路落到她的手势与坐姿上,最后才问奥斯卡:“你教的?”

奥斯卡立刻摇头:“衣服和头发是我,剩下的不是。”

弗兰德没有追问白仞从哪里学会。他早已知道这个孩子的过去经不起年龄推敲,多一项熟练的身份伪装,不过是在那些无法解释的事情上再添一笔。他绕着白仞看了一遍,确认从背后也无法立刻辨认,才问道:“名字想好了吗?”

奥斯卡先后准备了十几个名字,其中几个过于华丽,几个听起来又像斗魂场临时编出的代号。白仞看着镜中垂落的白发,只选了两个最简单的字:“白雪。”

没有人知道这个名字与千仞雪有何联系。它听起来足够普通,也与白发相称,不会让人在第一次听见时产生额外联想。

奥斯卡低声重复了一遍,满意地把白色发带末端重新整理好。从这一刻开始,白雪便不再只是白仞换上女装后的称呼。她拥有与白仞完全不同的神态、声音和举止,外表大约十五六岁,安静而清冷,像某个出身不低、却不愿透露家族的年轻女魂师。

索托大斗魂场比白仞记忆中的任何一座斗魂建筑都更加喧闹。

尚未入夜,入口处已经挤满前来观看比赛的人。酒气、汗味和不同武魂残留的魂力混在一起,从石质通道深处不断涌出。戴沐白与赵无极从正门进入,弗兰德则带着白雪和奥斯卡绕到另一侧登记处。为了测试伪装是否足够可靠,戴沐白直到各自分开准备,也不知道白仞已经进入斗魂场。

轮到白雪登记时,弗兰德将提前准备好的资料递了过去。姓名一栏写的是白雪,年龄十五岁,出生地则填了巴拉克王国境内一座并不起眼的小城。武魂一栏没有留空,只写了“变异羽翼”,既能够解释她之后可能显露的飞行能力,也没有暴露寂灭双翼真正的属性。

负责登记的工作人员抬头看了她一眼。白雪身量纤细,面具遮住大半张脸,白发又被重新整理过,看起来的确像一名十五六岁的年轻女魂师。她的神情过于平静,举止也不像第一次进入大斗魂场的人,工作人员虽然多看了几眼,却没有从年龄上产生怀疑。

登记需要缴纳十枚金魂币。弗兰德将钱推过去以后,工作人员又取出测试魂力的水晶,让白雪将手放上去。她只注入足以证明等级的魂力,水晶内部的光芒停在二十级附近,没有显露寂灭双翼,也没有让任何魂环出现。

确认等级以后,工作人员将她划入大魂师组,又把一枚最初级的铁斗魂徽章与登记凭证一同递了过来。白雪接过徽章,只低头看了一眼便收进袖中。工作人员随后提醒她,个人博弈斗获胜一场增加一点积分,失败则扣除一点;等积分达到一百,铁斗魂徽章才能晋升为铜斗魂。

至于武魂是否会在比赛中显露,大斗魂场并不强制。登记表上只需要留下武魂名称,真正上台以后,参赛者可以自行决定使用多少能力。有人为了隐藏底牌不释放魂技,也有人直到被逼入绝境才展示武魂,只要没有违反博弈斗的规则,斗魂场不会额外干涉。

她的第一场对手是一名二十四级强攻系大魂师,代号铁猿。

铁猿已经在二十级区间完成过十几场个人斗魂,身形比普通成年人更为粗壮,双臂肌肉尤其发达。武魂附体以后,黑褐色毛发覆盖手臂与肩背,两枚黄色魂环围绕身体升起,引得观众席上响起一阵熟悉的呼喊。

白雪从另一侧走上斗魂台时,场内声音短暂地低了一些。

长裙与披肩让她看起来并不像经常参加斗魂的魂师,白色长发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面具遮住上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与颜色很淡的嘴唇。她没有向观众席示意,也没有观察四周,只在裁判指定的位置停下,安静等待比赛开始。

戴沐白正坐在靠近通道的一侧。

他原本只是提前观察斗魂场环境,见到白雪以后,目光却不由自主停留了片刻。对方身量比常见的成年女魂师更纤细,结合举止和登记年龄,看起来大约十五六岁。她站在嘈杂的斗魂台中央,没有局促,也没有第一次登场的兴奋,仿佛周围那些视线原本就该落在她身上。

裁判宣布双方释放武魂。

铁猿立刻完成附体,白雪却仍站在原处。她没有抬手,也没有任何魂环出现,身后的披肩甚至没有被魂力吹动。

观众席中很快出现嘘声。铁猿等了数息,见她确实没有释放武魂,脸上也浮起被轻视后的怒意。他抬起覆盖黑毛的手臂,声音在场中传开:“第一次上斗魂台,吓得连武魂都忘了怎么放?”

白雪这才将注意力落到他身上。

那一眼并不尖锐,甚至看不出明显敌意,却令铁猿觉得自己方才的挑衅像某种不值一提的噪音。她将披肩边缘向后理了一下,声音清冷而平稳:“对付你,还用不到。”

观众席中的嘘声瞬间变成更大的喧哗。

裁判挥手宣布开始。

铁猿脚下猛然发力,第一魂环随之亮起。原本粗壮的双臂再次膨胀,皮肤下方肌肉如同岩石般隆起,整个人正面冲向白雪,右拳带着沉重风声砸向她肩侧。

白雪没有后退。

直到拳锋逼近,她才向左侧移动半步。裙摆只在脚边轻轻晃动,铁猿的拳头便擦着披肩落空。她没有趁机拉远距离,反而顺着对方前冲的方向贴近,左手在铁猿肘侧轻轻一按,右脚同时落在他准备调整重心的位置。

铁猿本能地想收回手臂,前冲力量却被那一下推向侧面,脚下又恰好受到阻挡,整个人踉跄着向前迈了两步才稳住。

第一次交锋没有任何激烈碰撞,观众席反而安静了些。

铁猿转身时脸色已经沉下去。他不再把白雪当作没有经验的新人,双臂同时张开,试图以更大的攻击范围封锁闪避路线。第二拳从横向扫来,白雪略微仰身,让那条覆盖黑毛的手臂从面前掠过,随后手指扣住对方腕部,却没有试图凭力量将其拉动,只借着铁猿自己转身的趋势向前送出。

铁猿再次失去重心。

他连续两次被同一种近乎轻描淡写的方式带偏,怒意终于彻底压过了谨慎。第二枚魂环亮起,黑褐色光芒沿手臂迅速覆盖到胸口与背部,身体表面浮出一层近似铁甲的光泽。

第二魂技,铁衣。

力量与防御同时提升以后,铁猿不再尝试抓住白雪。他直接压低肩膀向前冲撞,准备凭借覆盖全身的防御把她逼出斗魂台。白雪向后退了两步,速度看起来并不快,恰好维持在即将被追上的距离。铁猿见她终于开始后退,脚下力量进一步增加,观众席上的呼喊也重新高涨起来。

戴沐白却皱起眉。

白雪每一次后退都落在同一条弧线上,铁猿以为自己在压缩她的空间,实际已经被她引向斗魂台边缘。她甚至没有回头确认距离,像是从踏上斗魂台开始便记住了每一步的位置。

铁猿距离她只剩不足一臂时,白雪忽然停下。

他的肩膀已经撞到面前,白雪却没有向两侧闪避。她迎着冲撞向前迈了半步,身体从铁猿展开的右臂下方穿过,左手落在其手肘后侧,右手则按住肩胛。魂力只在接触的一刻沿掌心涌出,没有武魂显形,也没有魂环光芒,力道却精准地压在铁猿无法及时调整的位置。

铁猿的冲势没有停止。

白雪也没有与他正面角力。她只是将方向偏移了极小的角度,让原本冲向自己的力量继续向斗魂台边缘倾斜。铁猿察觉时已经来不及收脚,右腿踩到边缘,身体骤然向外倾倒。他试图用左手抓住白雪,白雪却先一步松开肩胛,指尖在他腕侧轻敲一下,令那只手从自己袖口旁擦过。

沉重身体越过斗魂台边缘,摔进下方缓冲区。

全场安静了一瞬,裁判甚至低头确认铁猿的确已经离开比赛范围,才抬起手宣布白雪获胜。

直到结果传开,观众席上才重新爆发出声音。有人认为铁猿输得愚蠢,也有人开始讨论白雪究竟是什么武魂。整场比赛中,她没有展示任何明显能力,只有最后一刻使用了少量魂力强化双手。没人能够根据这些动作判断武魂类型,也无法确认她是否真正用尽实力。

白雪没有看向铁猿,也没有接受观众的欢呼。她只是将方才被对方拳风带乱的袖口重新整理好,向裁判微微点头,随后转身离开斗魂台。

那份从容令戴沐白直到她消失在通道尽头,才收回视线。

白雪离开斗魂台后,戴沐白的目光仍停在她消失的通道口。

方才那场斗魂结束得并不激烈,却比许多正面碰撞更值得回想。她从始至终没有释放武魂,面对铁猿的两种魂技也没有显出慌乱,甚至连最后将人送出斗魂台时,都只用了极少的魂力。那不是来不及召唤,也不像单纯托大,更像她从登台以前便决定,不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武魂。

弗兰德坐在旁边,将戴沐白的反应看在眼里,却没有替他解答。直到场内开始清理上一场留下的碎石,他才抬手推了一下眼镜,提醒道:“别看了,下一场是你。”

戴沐白收回视线,起身时又朝通道方向看了一眼,随后才跟着工作人员前往候场区。

他没有认出白雪。至少这一点,已经足够。

戴沐白上场以后,白雪已经回到共用休息室。

奥斯卡在里面等她,一见房门关上便开始复述观众席的反应。他原本担心白仞用不释放武魂的方式取胜会过于勉强,真正看完以后,才发现对方连寂灭双翼都不需要便足以处理经验一般的二十四级大魂师。

“你最后是不是早就算好他会冲出斗魂台?”奥斯卡一边说,一边替白雪检查发带有没有松开,“他第二魂技亮起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你至少会用寂灭羽衣挡一下。”

白雪坐在窗边,没有立刻恢复白仞平时的神态。她摘下手套,检查右手指节,确认刚才承受铁猿冲击时没有留下损伤,才淡淡说道:“防御越强,他越相信我无法正面改变方向。让他继续冲,比拦下来容易。”

奥斯卡听完啧了一声,认为这种话若被铁猿听见,对方大概还会再气一次。他正想继续说,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随后休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戴沐白走了进来。

他的个人斗魂刚刚结束,白虎武魂带来的气息还未完全散去。对手等级与他接近,却没能承受白虎护身障强化后的连续进攻,比赛结束得比预想更快。戴沐白右侧肩头多了一道擦伤,左侧肋部的旧伤也因发力显得略微僵硬。

他没有想到白雪会在这里,推门后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奥斯卡坐在另一侧椅子上,像是早已等着这一刻,只低头整理手中的发饰,没有主动介绍。

戴沐白迎上了她的视线。

斗魂场休息室里的灯光比台上柔和,面具仍遮住她的眉眼,却让垂落的白发与露出的侧脸更加清晰。她的目光先落在戴沐白肩上的擦伤,又扫过他下意识护住左侧肋骨的姿势,随后才开口:“你的伤还没好,第二次正面冲撞时不该继续加力。”

她的声音不高,清冷中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居高临下,像是指出一个过于明显的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