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说什么房租，其实就是花钱买个清净。
没钱就只能鸡飞狗跳。
吓唬吓唬得了，玩笑也不开大的，本来看他高兴的样子就难受，不高兴的脸色更是丑陋。
随手将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挎包翻至身前，拉链拉开，掏出一沓红色人民币甩到桌上。
曲方藤：
“点清楚了，别事后耍赖，说缺斤少两的跟我闹。”
两两对峙，互看不爽，一家人不谈信任伤感情，后母得到她老公授意清点纸币真假、与数量。
曲爸高傲着，他一个讨钱的，一副衣冠楚楚伪装文质彬彬的模样；反而她显得粗犷又野蛮，知道的人知道她事业有成来送钱接济，不知道还以为穷亲戚投奔来了。
钱到手，面子也要。
对方还不嘴软。
“小气，也不看看你私吞的那笔钱更多，没有那桶金有你后来的成就吗？那都算曲家借给你的，还没算利息，这点房租才多少钱。”
对这些话已经见惯不怪了。
曲方藤：
“这点钱当然填补不满你们贪心，房租算什么，地租算什么，卖了山也不够给你充面子的。”
以前你当个甩手掌柜潇洒，下不养娃上不养老的，虽然人品也不怎么样，至少装得还像个人。
事发后，控制了老头去治疗，一直没好逼急了，最疯的时候，甚至他身上还有奇怪的伤。
连个外人也看不下去，文欢颜还劝过她是不是应该为了老爷子，去服个软把他接回来养着，年纪大了，再怎样也不能折腾老人。
曲方藤冷着脸就一句，养出啥样的儿子是他自己的造化，我没那个权限操不了那样心。
后来曲爸也坚持不住，养着个累赘人质拖后腿，于是找借口甩回了老家，现在已经接受现实，至少不会再发着疯大逆不道了。
*
返程，一个人变成三个人。
车票开销更大了，综合坐火车需要增加的时长与饮食开销考虑，吃了午饭及时乘火车回家。
刚上车。
已经忍不住困了乏了，曲方藤很不见外地交代。
“看着点他，我眯一会儿。”
嗯？反应过来她说的什么。
陶顺应答：“哦。”
……
到站下车，再上公交车。
再到站。
或许是节假日的缘故，附近有很多旅客的身影。
第一个下了公交车，曲方藤接过他扶着的老头子第二个也下车，最后再等待他下车。
三个人，一个老病一个弱残，只有一个健全，好不容易落地，一回头突然感觉不对劲。
周围这几个好似在采风的人。
在逼近？
故作没有发现异常，靠近陶顺。
曲方藤低语：
“带着他回家，跟我分开绝大多数人肯定会跟着我；如果有人跟着你们，一直走别搭理，问什么就说不知道，我会去找你们。”
让他完全接手这样一个病患，陶顺心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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