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林欣蕊声音魅惑，“张总也给人家说说，下一笔我们买哪一支票呗？”
张智霖冷笑，但藏得很好，他就知道林欣蕊这个女人是个无底洞，不过这也是在他的计划之内的，说实话几千万的资产，就算是去了国内也不算是什么东西，要不让林欣蕊上头，尝到更多甜头，他还真怕这女人赚了钱就跑了呢。
“下一支，你看这里。”
张智霖指着自己电脑上的绿色线条，“今晚零点买入，明天这支虚拟货币会大涨，你跟着我的节奏来。”
“好的，亲爱的！”
得到答案，林欣蕊主动坐在了张智霖的腿上。
今晚，又是一个不眠夜……
而另一边，一直等在齐宁办公室门前的方思源，越等越是觉得不对劲。
不会是猜错齐宁的行踪了吧？
难不成已经下班回家了？
那自己这通戏，效果就大打折扣了。
正在方思源想着的时候，齐宁迈着脚步走来，身上有些酒气。
今晚有一个接待，齐宁躲不掉，不然他这番年纪，还真不想参加这些东西。
看到方思源，齐宁也是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这里？”
方思源顿时戏精上身，“我睡不着啊，齐宁**，下午我在文旅局开完会，发现了一些问题，这就马不停蹄的跑过来了。”
看着方思源有些不修边幅的样子，齐宁不禁想笑，“进来吧，办公室聊，外面冷。”
方思源迈着步子，跟着齐宁走进。
办公室里大气蓬勃，齐宁开了空调，给方思源倒了一杯热茶。
“我一直有个习惯，应酬结束后，喜欢自己回办公室坐坐。”
说着，齐宁掏出根烟，方思源立刻拿出打火机。
烟雾点燃，齐宁开口，“也还好我有这个习惯，不然你在这里等我，不得等到白天？”
这话没有给方思源点破，不过说得很明显了，有紧急的事情不知道电话联系？
方思源尴尬的笑笑，“齐**，我是最近推进推介会的事情，忙晕了脑袋。”
“说吧，有什么问题？”
两人聊着，方思源也是将白天林艺讲到的政策相关方面，给齐宁说了。
齐宁微微点头，“其实我想过这些，但就像是我说的，为什么一开始我没有放开，就是担心有人钻空子。”
对于这个说法，方思源自然是理解，这世道上赚钱的方法很多，聪明人更多，齐宁的担心并不是没有理由的。
“但针对你说的这三家集团，可以给这样的条件，三年免租。”
“三年免租？！”
方思源愣住，他当然知道这是对于现有建筑的投资政策，以前在旧资产盘活上面，也是经常用到的手段。
可以高效的吸引人过来建设投资，盘活老旧资产。
但这个答复，很显然是不够的的。
看着方思源的脸色，齐宁轻笑，“看来，你是带着答案来的，说说你的想法？”
方思源也不含糊，打开话匣子，“齐宁**，其实这三家公司是不缺钱的。”
“嗯？”
“如果只是用免租的手段，想必很多地方都给他们提过，只是我觉得，免租这个东西局限性太大，另外就是免租加上其他任何政策，都可以得到很好的效果，但是单独免租，显得有些诓骗的感觉，平白无故的增加了这些集团的考虑成本。”
方思源虽然没有在集团里面呆过，但是很清楚没有一个公司不是趋利避害的，三年免租听起来很爽，但三年之后呢？如果运营没有回本，如果在三年内成为了一个废弃项目或者说发生了什么变故，那他们砸进来的钱就是血本无归。
这些商人，在做生意的时候，总是会将情况往最坏的方向去想象的。
“那你有什么高招？”齐宁继续问道。
方思源轻笑，“我是觉得，只是免租难免会让集团觉得我们在诓骗嘛，那就不如我们和集团的身份摆在一起，站在一条战线上。”
方思源的话，让齐宁眼前一亮，“这倒是个好想法，但具体政策呢？”
“免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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