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仰着脑袋攻击而来,任婉抬腿躲开,蛇扑空,随即继续滑动着身体向前面爬去,将任婉一直逼退到床铺旁。
见到蛇就在自己脚下,后方也没有路,无路可退,观察四周也没有趁手的工具。
眼见的蛇马上就要攻击过来,突然有只手拉扯自己,一把拉向床铺中,夺过蛇的攻击。
到下之际,看到一道白色身影起身,手上拿着物品,直直朝蛇砸去。
待看清楚来人,那道身影已经凑到自己面前,满脸担忧的不断打量着自己。
“我没事。”任婉对着他摇头,撑起身体看向床下,发现那条蛇已经被枕头压在下面,只露个尾巴在外面晃。
徐迟见娘子望向地面的蛇,掀开被子起身,要将欺负娘子的蛇赶走。
睡梦中听到吵吵闹闹的声音,半梦半醒听不清在说些什么,直到耳边突然传来巨大的声响,这才清醒过来,睁眼见娘子被一个长形的生物追赶,那生物即将爬上娘子的脚踝,心急直接将娘子拉入床上。
重新看向地面的生物,这才发现是条小蛇,掀开被子还未动,被摁住。
“你伤未好不要动我来,这条蛇是外面的两个坏孩子丢进来的,有毒。”任婉边说边气愤的望着趴在窗户边的孩童,见稍大的孩童满脸傲娇不屑,真想冲过去教训他。
下床一脚踩在枕头上,将蛇压在下面,踩着慢慢的向门口挪出。
路过被扔的椅子,并没有看到另一条蛇的踪迹,决定后面处理,先将脚底的蛇丢出去。
来到门口,一脚踩到蛇,望着面前的孩童,还没打算说什么,看见将长椅摆在窗户底下踩着的孩童,慌慌张张的扶着椅子跳下来。
似乎他们过于慌乱,稍大的孩童踉踉跄跄跳下后,不小心踢动了椅子,还在上面的孩童没有站稳,直接同头朝地,直直地摔到地面上。
小孩童额头顿时被磕出了鲜血,趴在地面略微微愣住,直到稍大的孩童跑到他面前伸手捂着额头,回过神来,嗷嗷大哭起来。
哭声惊动了周围房区的人,有些人出门来到门口,有些探着窗户往这边望。
见是村中的小孩在哭泣,其中一个小孩趴在地面捂着头,嗷嗷大哭。
有出的人顿时面带警惕的紧盯着任婉,快步来到孩子面前,将他们护在身下。
“林宝,给林大婶看看。”其中一位身穿褐黄色布衣的妇人快步来到孩童面前。
将地面趴着的林宝抱起,看着他的额头被磕出的血印,心疼的伸出手,将额头上粘上的杂物和小石子推开,低头吹拂。
“林大婶,我弟弟没事吧?他头出血了,他会不会死?”
林旺局促地站在一旁,双手不断夹叉着,抬眸,紧张的望着满脸泪水的弟弟,见他额头不断渗出血,心里十分焦急。
林大婶安抚的拍了拍林旺的手臂,包起林宝起身,“放心,有婶婶在,绝对不会有人欺负你,特别是外来不知轻重的人,刚来不久就欺负小孩,真不知好歹,亏村长还将他当做恩人。”
“林婶,你这话说的不对吧?任恩人当初在城门口救济,我们还给村长指路,才发现这个地方,我们也不能恩将仇报,至于欺负孩子,看不一定。”
林澜家住隔壁,听到小孩哭声,也连同村里人一同走来,看到孩子头流血,心里也焦急,但还未失去理智。
只晓任婉是怎样的人,且看那小孩像是从窗边的位置摔下来的,与任婉相隔较远,也不一定是她动的手。
蹲下身看着面前局促不安的林旺,“可以告诉哥哥,究竟怎么回事吗?”
林旺抬头瞟了一眼林澜,又瞄向任婉似乎害怕的缩了缩脖颈,垂头紧盯着脚尖,一言不发。
林澜见他回避,自己伸手想拉他,被一旁的人拉住,“你干嘛?小孩子不说就不要逼他,你没看到他快哭了,你难道要帮着她欺负村里人。”
“我只是想询问清楚而已,什么叫欺负村里人?跟我说清楚。”林澜抬头看向拉着自己手臂的人,
见他半眯着眼睛,一副挑事的样子,伸手会抓着他的手臂,“你想挑事。”
“我可不想挑事,现在林旺和林宝在她的房间外受伤,她定有责任,我觉得将她关起来,等待村长回来处理为好,省得再欺负人。”青年扬眉道。
“不可能,她曾是我们的恩人,绝对不能受此待遇。”林澜厉声否定,
“恩不恩人的我不知道,我只知是村长救了我,现在村长的孩子被欺负,我定不会做事不管。
至于门口那位小姐,我可没受过她的恩惠,让她居住在村庄,已经我的看着村长的面子上,不然还让她们一群人白吃白喝我打回来的食物。”
青年挥手一把甩开,挂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抬步准备往任婉边走,林澜一把扯着他的衣领,将她拉回对面,抬眼怒视他。
青年被拉着踉踉跄跄地站稳,脸色阴沉的的紧盯着林澜,垂在身侧的手紧握,似乎要挥拳而出。
“在干嘛!”
路过的村长妻子冯铃发现一群人围在任婉门口,怕他们惹事,走进,瞧见村中的两位青年面对面怒视对方,视乎马上要打来,连忙出声训斥快步走进。
“阿娘!”
一道小巧的身影从人群中跑出,直撞进自己的怀里,冯铃低头见是自家的大儿子,见他满脸委屈、紧张的模样,知晓他定是捣蛋了。
低下声想询问,只见他双眼泛红泪汪汪的指向人群,
“弟弟的头摔破了,一直在流血,阿娘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弟弟。”林旺垂着头站在原地,抬起袖子,胡乱擦着眼泪。
冯铃听到他弟弟林宝受伤心急,检查他没有受伤,抬手拍了拍他的脑袋,起身往人群里面走,见林宝被人抱在怀中。
林宝见到阿娘到来,原本停止哭泣的眼眶顿时流淌着泪水,一抽一抽的望着十分可怜。
“我看看。”冯铃心疼的查看他的额头,见到是被擦出的血印,受伤并不重,顿时放下心来。
“阿娘抱。”林宝泪眼汪汪的注视着阿娘对自己头的脑门呼气,只觉得脑袋一点都不痛,伸手要阿娘抱。
冯铃退后,不理会他伸过来的手,指着窗户下面的长椅,“你跟哥哥将家里的椅子搬来做什么?你的头是怎么摔的?”
“阿母。”林宝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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