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仲春的长安褪去了最后一丝料峭,护城河畔的杨柳堆烟,桃花、海棠开得泼泼洒洒,粉白绯红缀满枝头,连风里都裹着甜软的花香。
整座都城仿佛被泼上了一层滚烫的红——朱雀大街、永平坊、冠军侯府至未央宫的御道两侧,家家户户门前悬起大红宫灯,贴着双喜楹联,彩绸缠满廊柱,繁花铺就长街,连青石板路都被映得暖意融融。
这是大曜开国以来,最受万民期盼的一场婚事。
少年冠军侯霍去病,勇冠三军,平定漠北,护长安百姓安享太平;侯夫人凌星,出身微末却身怀济世之才,开医馆、传急救、制良药,被长安百姓尊为“凌医女”。
二人沙场同心,金殿定情,帝王赐婚,如今终得圆满,长安百姓自发收拾街巷,备下鲜花麦谷,只等迎亲队伍经过。
天刚破晓,冠军侯府便已是鼓乐齐鸣,喜气冲天。
府内朱门贴满金红双喜,廊下龙凤灯高悬,庭院中繁花似锦,仆役们个个身着新衣,脸上挂着藏不住的笑意,往来奔走却井然有序。霍去病一身大红喜服,腰束玉带,金冠束发,褪去沙场的杀伐凛冽,多了几分少年人的俊朗温润,周身却依旧挺拔如松,意气风发。
他没有循规蹈矩派管家迎亲,而是亲自跨上披红挂彩的汗血宝马,手持一束亲手折下的海棠,亲自前往内院迎娶他的新娘。
内院静室中,凌星端坐镜前,晚晴正为她轻轻整理嫁衣。
那身不缠足、不束腰、轻便舒适的嫁衣终于完整成型,正红软缎为底,不缀繁重金玉,只以银线绣就一对并肩飞鸟,领口圆润柔和,袖管窄而利落,腰身宽松垂顺,裙摆及地不拖沓,穿在身上端庄喜庆,又自在舒展,是独属于凌星的嫁衣,更是霍去病满心纵容的见证。
脖颈间,那枚霍去病亲手打造的玄鸟玉佩温润贴身,与穿越而来的青铜令牌紧紧相靠,一玉一铜,一情一诺,是她此生最珍贵的信物。
鬓边只簪一支赤金镶玉步摇,无多余珠翠,眉眼清丽,妆容温婉,褪去平日的利落干练,多了几分新娘的柔媚,却依旧眼神清亮,从容笃定。
听见门外熟悉的脚步声,凌星抬眸,望向镜口。
霍去病大步走入,大红喜服映得满室生辉,目光落在她身上的那一刻,少年将军眼底的惊艳与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脚步都不自觉放轻,仿佛怕惊扰了眼前人。
“凌星。”他轻声唤她,走到镜前,俯身,与她四目相对,声音低沉温柔,“今日,你是我霍去病唯一的新娘。”
凌星抬眸,撞进他滚烫的眼眸,唇角扬起温柔的笑意,轻声应道:“嗯,我等你娶我,等了许久。”
霍去病伸手,将那枝带着晨露的海棠插入她鬓边,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动作虔诚而珍视:“从今往后,你是我的妻,是冠军侯府唯一的女主人,我护你一生,宠你一世。”
吉时已到,赞礼官高声唱喏,喜乐奏响,鞭炮齐鸣。
霍去病亲手扶起凌星,将她的手紧紧攥在掌心,一步步走出内院。院外,亲兵仪仗早已列队等候,红绸缠矛,鲜花饰甲,庄严又喜庆。
而侯府之外,早已是十里红妆,绵延不绝。
从冠军侯府朱门出发,一路向东,直至未央宫宫门,婚车、仪仗、礼盒队伍首尾相接,看不到尽头。
没有奢靡无度的奇珍异宝,只有满载的药材、医书、百姓赠送的鲜花麦谷、军中将士敬献的平安牌,每一样都藏着真心,藏着敬意。
八抬大轿通体朱红,雕梁画凤,不饰浮华,却庄重雅致,是霍去病亲自监督打造,轿内铺着软绒,宽敞舒适,全然顾及凌星不喜束缚的性子。
“迎亲——!”
赞礼官一声高唱,鼓乐震天,鞭炮齐鸣。
霍去病亲自扶凌星上轿,而后翻身上马,一身大红喜服,策马走在轿旁,目光始终落在花轿上,寸步不离。
十里红妆,缓缓启程。
这一刻,长安万人空巷。
百姓们从各个坊市涌出,挤满街道两侧,老人们拄着拐杖,妇女们抱着孩童,学子们搁下书卷,商贩们收了摊,连深闺中的贵女都掀开轿帘,静静观望。
没有拥挤,没有喧闹,只有满街的欢呼与祝福,声声入耳,暖人心脾。
“冠军侯娶亲啦!”
“凌医女大喜!恭喜凌医女!”
“侯爷与凌医女,天造地设!”
“十里红妆,太风光了!这是咱们百姓的喜事啊!”
孩童们捧着鲜花,撒向花轿,花瓣纷飞;老人们双手合十,默默祈福;妇人们抹着眼泪,感念凌星的仁心;将士们挺胸抬头,为自家将军与侯夫人喝彩。
街边的摊贩免费送上喜糖、热茶,喊着“为侯爷和凌医女贺”,整条长街,成了欢乐的海洋。
“凌医女的嫁衣真好看!听说不缠足不束腰,是侯爷特意为她做的!”
“侯爷是真疼凌医女啊!这般纵容,世间少有!”
“凌医女救了咱们多少人,配得上这十里红妆,配得上侯爷!”
百姓的赞誉,真诚而热烈,没有半分虚情假意。
他们敬霍去病的忠勇,爱凌星的仁心,看着这对璧人终成眷属,比自家喜事还要欢喜。
花轿缓缓前行,红绸随风轻扬,鼓乐声、欢呼声、鞭炮声交织在一起,响彻长安上空。
十里长街,繁花铺路,红妆映日,这不是权贵的奢靡排场,是民心所向,天意所归的盛世良缘。
半个时辰后,迎亲队伍抵达未央宫宫门。
萧彻一身明黄龙袍,端坐于承天门高台,平阳公主卫瑶华身着凤纹宫装,立于帝侧,二人亲自亲临,为二人证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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