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穿成骠骑将军的掌心娇 柏梏

1. 第 1 章

小说:

穿成骠骑将军的掌心娇

作者:

柏梏

分类:

穿越架空

七月的塔克拉玛干,烈阳似熔金,炙烤着无垠的沙海。

凌星穿着户外靴,裹紧衣服,艰难地行走在沙地上。

大漠的狂风肆起,风声猎猎,卷起点点细沙,刮在凌星脸上,有些生疼。鞋底碾过滚烫的细沙,在浩瀚的沙地上烙下的不深不浅的足印,也在狂风的催化下,不一会儿,就被抚平,仿佛从未有人踏足。

她背上背着一个半旧的登山包,额前的碎发被汗水微微浸湿,黏在颊边,防风镜后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作为一名资深户外探险爱好者兼急救师,她追随着一支古商道的线索深入荒漠,在这无人区跋涉了三日。

而在此刻,手中的金属探测仪正发出持续的、急促的“滴滴”声,暗示地下有隐藏的金属——这极有可能是某个朝代的历史文物。

“终于有动静了。”凌星低喃一声,扯下防风镜挂在脖颈间,指尖擦去额角的汗珠,弯腰,伸手轻轻拨开表层松散的黄沙。

沙粒滚烫,硌得指腹微微发疼,她却毫不在意,动作利落得很。

约莫半个时辰后,一块覆着厚沙、刻有繁复纹路的青黑色石面,终于在沙海中央显露出来。

这是一处被黄沙半掩的隐秘古迹,看形制并非中原常见的建筑,石面斑驳,刻着些扭曲的兽纹,唯有正中央一方凹陷处,纹路刻得清晰规整——是一只展翅的玄鸟,喙衔珠玉,羽翼舒展,线条古朴又带着莫名的威严。

凌星伸手拂去石面凹陷处的沙粒,指尖却意外触动了一片冰凉的金属质感的东西,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她一惊,身子又躬下去几分,小心翼翼地凑近,看向那块石面。

只见一枚巴掌大小的青铜令牌,恰好嵌在玄鸟纹路的凹槽里,令牌正面是与石面呼应的玄鸟浮雕,羽翼的纹路间还凝着未被黄沙侵蚀的铜绿。背面还刻着一串凌星不认识的古篆,笔锋凌厉,像是某种图腾,又像是某种咒文。

凌星将令牌从凹槽中取出,入手微凉,沉甸甸的,带着穿越千年的厚重感。

凌星另一只手的指尖刚抚上浮雕的玄鸟眼,手中的令牌突然震颤了一下,紧接着,一股灼热的力量从指尖窜入四肢百骸。

她猝不及防,潜意识使她攥紧了令牌,掌心被浮雕的棱角硌得生疼,却骤然发现无法松开。

下一秒,天旋地转。

原本烈阳高照的天空骤然暗下,沙海之上刮起诡异的黑风,卷着漫天黄沙形成巨大的漩涡,将凌星整个人包裹其中。

风声呼啸,像是千万人在耳边低语,又像是远古的号角在鸣响。强光从青铜令牌中迸发,刺得凌星睁不开眼,意识如同被狂风撕扯的沙粒,一点点抽离,最终陷入无际的黑暗。

失去意识前,她唯一的念头就是攥紧那枚玄鸟青铜令牌,以及背上那只装着急救物品的登山包。

不知过了多久,凌星被一阵刺骨的寒意冻醒。

喉咙干涩,四肢百骸都透着散架似的酸痛,她费力地睁开眼,入目却不是熟悉的塔克拉玛干沙海,而是一片更为苍茫、更为荒凉的荒漠。

天是沉郁的灰蓝,地是翻涌的黄黑,风卷着沙粒扇在脸上,生疼,远处的地平线与天际融为一体,望不到尽头,看不见人烟。空气,弥漫着一股陌生的、干燥的土腥气。

“这是……哪里?”

凌星左手扶额,右手撑在地上,想要坐起来,可掌心刚碰到地面,便被硌得一僵。

身下粗硬的黄沙里混杂着不少碎石,比塔克拉玛干的沙粒更硬,也更冷。

她低头打量下自己,身上那套速干的户外服,上面已经沾满黄沙,深一块,浅一块的,显得狼狈不堪。手腕上的运动手表已经坏了,屏幕陷入漆黑,再也亮不起来。

她抬手摸向背后,还好,登山包还在,虽被黄沙浸得沉重,但好在里面的东西还完好无损。

凌星在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忽然,凌星的手背意外触到一片散发着寒气的金属,她伸手将令牌拿到眼前一看,原先还有着历史岁月痕迹的令牌,此刻却焕然一新,犹如不久前才铸就好的。

凌星觉得有些奇怪,仿佛自己身处一个梦境,可周遭的一切,以及身上无比真实的酸痛,又都在清晰地告诉她——

这不是梦!

她现在已经并非身处塔克拉玛干,甚至,可能已经来到一个另外一个相邻的国家。

凌星强行逼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是多年户外探险练就的本能。

她费力地用手将身子又微微撑直一些,细心检查了一遍自身状况——所幸除了皮肤表面的轻微的擦伤和肌肉酸痛,并无大碍。

随后她卸下登山包,快速翻检起里面的东西:户外匕首、多功能工兵铲、急救包……

以及急救包里的碘伏、纱布、止血棉、止痛片……一个都没落,凌星松了口气。

本来她打算今天下午三四点就准备返回,因此,她身上携带的物资很有限。到现在,就只剩下半瓶矿泉水,以及几包压缩饼干。

这些东西远不能让她在这荒漠生存很久,所以,她必须尽快找到附近的村庄。

凌星拧开矿泉水瓶,只略微抿了一小口,润了润干裂的喉咙,便拧紧瓶盖。

在这荒无人烟的荒漠里,水,就是生命。

她看向地上的青铜令牌,此刻的令牌在昏暗的天光下,泛着淡淡的冷光,像是一双眼睛,沉默地注视着她。

凌星定睛看了好一会儿,最终将令牌捡拾起来,放进口袋里。直觉告诉她,她会来到这里,跟这块令牌脱不了干系。

她又联想到石面上的古篆,以及那阵突如其来的强光。脑海里生成一个荒诞、不可思议的答——她,穿越了。

而媒介,正是这枚玄鸟青铜令牌。

凌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与茫然,抬眼望向无边无际的沙海。

烈阳虽不似方才那般灼人,却依旧晒得人头皮发紧,远处的沙脊在风里缓缓移动,像是蛰伏的巨兽。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正身处于哪个朝代,也不知道这里离最近的村庄有多远,更不知道该如何回去。

迷茫与对未知的恐惧,如沙漠暴风,席卷着她。

她背上登山包,握紧了腰间的户外匕首,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唯一一处地势稍高的沙脊。

那里,或许还有机会看到一点人烟的痕迹。

风卷着沙粒抽在脸颊上,粗粝得像砂纸磨过皮肉,凌星把防风巾拉高,遮住大半张脸,只留一双眼凝视着前方,辨别方向。

脚下黄沙软绵,每走一步都陷下半寸,拔腿时又要费上三分力。不过半个时辰,小腿便酸麻得像灌了铅,额角的汗顺着面颊流过下颌线坠落,砸在沙地上,留下的湿痕也被瞬间吸干。

她不敢贸然加快脚步,长期户外探险的经验早刻进骨子里——未知荒漠中,保存体力远比盲目赶路重要。

于是,每走近百步,她便拄着工兵铲歇上片刻,抬眼四望,入目唯有连绵起伏的沙脊,不见半株绿植,更无半点水源踪迹。

风卷着黄沙掠过,只剩“簌簌”的摩擦声在空旷天地间回荡,死寂得令人心慌。

凌星抿了抿干裂起皮的唇,舌尖泛着涩苦。

水瓶里的水即将消耗殆尽,剩下的水只将瓶底堪堪盖住,令她不敢多喝一口。压缩饼干也只敢捏一小块放在嘴里,慢慢嚼碎,靠唾液咽下去,勉强抵着翻涌的饥饿。

“得尽快找到水源,不然撑不过今天。”她低声对自己说,抬手拭去眼尾的沙粒,目光上移,落在远方那座最高的沙脊上。

那是眼下唯一的参照物,唯有登上它,才能望到更远的地方,或许能寻到一丝生的希望。

又向前走了约莫两刻钟,凌星感觉自己离沙脊越来越近,心情莫名有些松懈,没怎么注意脚下的黄沙。

而就在这片刻的松懈之中,意外却陡然发生。

脚下的黄沙变得愈发松软,甚至能感受到沙层在脚下微微晃动。

凌星的心再次提起,脚步骤然顿住,多年的户外直觉让她瞬间警觉——是流沙。

她刚准备后退几步,远离危险,可脚下的沙层却似有所察觉,如伏击的猛兽终于露出獠牙,突然轰然塌陷,一股巨大的吸力从地底涌出,她重心一歪,竟直直朝着那片软沙陷了下去!

“糟了!”

凌星低喝一声,下意识想抓身侧的东西,可周遭空无一物,唯有漫天翻卷的黄沙。

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沉,黄沙瞬间没过膝盖,冰冷的沙粒钻进裤腿,贴在肌肤上刺痒又刺骨。越往深,那股吸力就越发的强劲,像一只无形的巨手,要将她拖入荒漠的深渊。

慌乱瞬间在心中蔓延,但也只是一瞬,凌星便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在沙漠中,最忌讳的就是慌乱。在杳无人烟的地方,唯有冷静才能自救。

凌星的大脑在此刻飞速运转,无数曾经学过的课程在眼前闪过。她记得初来沙漠时,向导曾在出发前说的话:如果意外落入流沙之中,绝不能挣扎,越挣陷得越快,唯有稳住重心,扩大与沙面的接触面积,才能减缓下沉的速度。

想到这里,她立刻扔掉手中的工兵铲,身体猛地向后仰,尽量让背部贴住沙面,四肢张开如海星般铺在流沙上,以此增大与沙面的解除面积。

下沉的速度果然慢了下来,黄沙在堪堪漫到腰腹的位置停住。可那股拉扯的吸力仍纠缠着凌星,稍一动弹,便会继续下陷。

工兵铲被她扔在距她不过三尺远的地方,可下陷的流沙,却似一道无形的界线,令她根本够不到。

登山包的背带勒着肩膀,沉甸甸的坠着,让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再这样下去,她迟早还是会被流沙彻底吞没的。

凌星咬紧牙关,目光飞快扫过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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