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秦放这模样,白幼卿叹了口气,一副还欲说的样子。
秦放当即打断她,“你不准帮他说话。”
白幼卿一哂,无关紧要地说:“我跟他又不熟,帮他说话做什么?”
一句“跟他不熟”,秦放满意了。
秦放的办事效率跟他的性格一样,像个炮仗,说干就干。
从医院出来,就开始大刀阔斧对泰宇动手,当然,主要是针对陈郁歌。
不仅解除嘉恒跟泰宇的合作,甚至动用老爷子的关系,在政策上接连卡了陈郁歌手里面的好些个项目。
原本就在跟姚家和陈家业周旋的陈郁歌,转瞬就陷入了四面楚歌的地步。
被逼得招架不住的陈郁歌,直接冲到泰宇秦放的办公室质问。
“秦放,你什么意思?”
门一开,抬眼就看见顾南呈悠哉悠哉地靠在沙发里,他眯起眼,要笑不笑地问:“怎么你也在?不会你也有份吧?”
顾南呈一脸无辜地摊手,“跟我可没关系啊。”
“都是兄弟,我不会掺和你们两的斗争。”
瞥了眼陈郁歌如今的形象,昔日的风流贵公子,如今胡子长出来都没时间刮干净。
他眼底划过一丝似无奈似嘲讽,陈郁歌到底不该动阿放的歪心思,给了那女人挑拨两人的实际把柄。
秦家老爷子虽然从商多年,但他过去的地位摆在那儿,商政两道都得敬他起来。
真打起来,内忧外患的陈郁歌,哪里是浑身是挂的秦放的对手。
对于顾南呈,他们都了解,他向来对这些事没什么兴趣。
陈郁只随口一问,便注意力落回了办公桌后的秦放,脸色很难看。
秦放也是满脸阴沉,“你也有脸问我?”
说完,他又讥讽十足地反问:“你做了什么,自己清楚!”
陈郁歌眼神闪烁一瞬,原来他知道了比赛车祸的真相,原以为他做得已经足够隐秘。
既然都知道了,他没再辩驳,转而意味难明地扯了扯唇,“我今天带来了一个人,你应该很想见见。”
秦放不太耐烦,“我没兴趣,有什么手段就使出来,不要搞这些弯弯绕绕。”
陈郁歌漫不经心,“别急啊,你先见了再说。”
随后,他朝门外喊了声,“进来吧。”
办公室门被推开,一个年轻男人,从外面走进来。
这人看着有点眼熟,但秦放确定他没见过,不咸不淡地反问了一句,“你谁?”
年轻男人笑了笑,态度恭敬,“秦少或许不认识我,但一定认识我哥。”
秦放冷声,“你哥是谁?”
“就是跟你合作的孙总啊。”
“孙总?”秦放想起来,顿时不屑,“哦,原来你就是孙家那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
同样是豪门,刚刚没被认出来,年轻男人没觉得羞辱,这一句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让他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眼底都是不甘心。
他强压住心底的情绪,牵强附会地挤出一丝笑,突然说:“去年我在长风集团见过**。”
秦放倏地一顿,扫他一眼,“什么时候?”
年轻男人不紧不慢说出了一个时间。
正好是孙总找来之前。
秦放眼底沉了沉,片刻后,抬起眼,是一脸的不屑一顾,“见过又如何?”
他看向陈郁歌,冷嗤一声,“你们合作不诚意,难道我还不能找别人?”
陈郁歌全然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一副觉得无可救药的表情,隐忍着愤怒,“你早晚栽到那女人手里!”
秦放冷笑,“别酸了,说得像你不想得到她一样。”
晚上,白幼卿刚从医院回到周家,就收到秦放的消息。
是一张照片。
秦放,[你认识这人吗?]
秦放给白幼卿发了张照片,[你认识这人吗?]
白幼卿看见照片,觉得眼熟,秦放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给她发一张男人的照片。
她仔细在脑子里搜索,突然找到一张脸,这不是孙总的弟弟?
也是孙家的私生子,秦放怎么给她发他的照片?
白幼卿脑子里电火石花,突然想起她去长风的那天,似乎在楼下见过这人。
她定了定神,一边上楼梯,一边回消息,[不认识。]
半晌,秦放回了消息,只有简单的三个字,[我相信你。]
任何怀疑,都抵不上那场死里逃生的车祸。
看着这三个字,白幼卿眼皮莫名跳了下,总觉得秦放这话里有话。
接下来一个月里,泰宇股市狂跌,陈郁歌生意上的战略失败导致泰宇重创的消息接连上新闻。
一夕之间,昔日招摇的集团,在民众眼里变得摇摇预兆。
白幼卿坐在医院的诊室九,看着窗外照进来的阳光,双眼平静。
春天来了,有些事也该有个结局了。
初诊时间还没到,她拿出手机给给曾文熙发消息,[你拿到陈郁歌诱l奸的证据了吗?]
曾文熙很快回,[他现在很戒备我,最近都不跟我见面。]
紧接着,她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联系到了一些跟我一样的受害者。]
[知道了。]
白幼卿吐出口气,捏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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