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热梗杯大赛(上)
一、赛前风波
学院中央广场被装饰得……十分混搭。
一边是传统的灵力灯笼悬浮半空,另一边却挂着巨大的、用幻术投影出的滚动弹幕墙,上面实时闪过各种“哈哈哈”“前方高能”“笑不活了”之类的字样。
“热梗杯”三个大字以极其浮夸的卡通字体悬浮在主席台上方,还会时不时变成“梗热杯”“杯热梗”循环播放。
我带着三个弟子站在“谐音梗分馆”的牌子后面——那牌子是王硕特意用【游刃有余折扇】加持过的,会自动缓慢旋转,展现“从容”气质。
“老师,”叶帆紧张地拽了拽我的袖子,“咱们真的要表演那个《秦始皇骑北极熊》吗?会不会……太抽象了?”
王硕刷地打开扇子:“叶师弟,这就是展现我们‘活人感’精髓的时刻!要的就是这种出其不意、突破想象的气势!”
赵七七抱着胳膊,扫视着周围其他队伍:“从报名情况看,至少有五个队伍直接或间接受过我们‘抽象快乐屋’的影响。这场大赛,本质是我们教学成果的延伸汇报。”
他说得对。这一年多,从暗号借书到emo小曲,我们确实把学院风气带“歪”了。现在,连最古板的副院长都默许了这场比赛,美其名曰“检验新型教学模式与弟子心境建设成果”。
主持人是当初那个学术派眼镜男,现在他扶了扶眼镜,用一本正经的播音腔说道:
“第一届‘热梗杯’公开展示赛,现在开始!规则如下:每队展示时间不超过一炷香,内容需积极向上、富有创意、体现‘活人感’!评分由在场所有师生共同喝彩声浪决定——看到你们手中的‘笑哈哈’灵力符了吗?笑就按一下,记录欢乐值!”
广场四周顿时响起一片“啪啪啪”试验按键的声音,混着各种笑声。
“首先,有请第一支队伍——‘破防者联盟’!”
二、第一队:emo小曲的热情变奏
上台的是五个男弟子,领头的正是陈淮。他们穿着统一的淡蓝色弟子服,但每个人胸前都用灵力绣着不同的表情包:裂开的、流泪猫猫头、狗头抱拳……
陈淮走到台前,深吸一口气,对着扩音法阵说:
“各位师兄弟、师姐师妹!我们曾经emo过,但我们走出来了!今天,我们要把《emo退散哼唧曲》——升级!”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善意的嘘声和笑声。当初被这小曲“毒害”过的人可不少。
音乐响起——不是幻术伴奏,是其中两个弟子真的用灵力催动玉笛和古筝,奏出了一段……轻快活泼、甚至带点乡村摇滚风的前奏!
“这调子……”我愣住了。
陈淮开口,声音清亮,完全不是当初的哀怨:
“emo它曾经咬我呀~(呜咿!)
咬得我呀想回家~(咿呀!)
可是师兄对我说——
‘师弟你看那晚霞!’”
后面四个弟子齐声和唱:“晚霞它~红如火呀~(哇喔!)”
节奏突然加快,他们竟然开始了一小段踢踏舞——用灌注灵力的脚步在地面踏出金色光点,组成一个个笑脸图案。
全场目瞪口呆。
第二段歌词变成了讲述修炼日常:
“炼丹它~老炸炉呀~(砰啪!)
剑法它~总卡壳呀~(哎呀!)
可是师姐递过帕——
‘擦擦脸~再来吧!’”
和声:“再来吧~不怕不怕啦~(哈哈!)”
第三段,他们甚至加入了情景剧。一人假装突破失败倒地,其他四人围过来,不是搀扶,而是开始在他身边跳起了滑稽的转圈舞,边跳边唱:
“跌倒它~很正常呀~(哎哟!)
躺平它~不算啥呀~(唔嗯!)
可是心里有团火——
‘蹦起来~继续爬!’”
最后一段,五人站成一排,手臂搭着彼此肩膀,用最大的声音齐唱:
“emo它~还在吗?
早被笑声打跑啦!
修炼路~一起走~
哭完笑完——都是咱的韶华!”
唱完,五人同时转身,背对观众,后背上用灵力显出一行大字:“活人感,就是摔倒了也要摆个帅姿势!”
静默两秒。
“啪啪啪啪啪——!”
全场“笑哈哈”符疯狂闪烁,喝彩声几乎掀翻广场屋顶。许多曾经emo过的弟子边笑边抹眼角——这次是笑出来的眼泪。
学术派主持人扶了扶歪掉的眼镜:“这、这是把疗伤小调改成战歌了啊……欢乐值,九千七百点!破纪录开场!”
三、第二队:卷王踢馆的二创狂欢
第二队是三个男弟子加两个女弟子,他们搬上了简单的布景:一边是我们图书馆的破门(仿制),另一边是“正心分馆”的华丽牌匾(夸张版)。
“各位!”一个圆脸女弟子蹦到台前,“我们表演的节目叫——《那天,卷王踢到了铁板》!”
台下瞬间爆笑。谁不知道周文渊一年前的事迹?
表演开始。
扮演“周卷王”的弟子刻意把下巴抬到不可思议的角度,用鼻孔看人,声音拿捏得惟妙惟肖:
“哼!此处便是那低俗不堪的‘谐音梗分馆’?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用正统学识碾压尔等旁门左道!”
扮演“林馆主”的女弟子(竟然是个娇小型)叉着腰,翻了白眼:“哟哟哟,这不是那位‘之乎者也’背诵机吗?充好电了?”
台下:“哈哈哈哈!”
快问快答环节被改编成了rapbattle(说唱对战)。
“卷王”甩袖:“第一问!‘道可道非常道’作何解?”
“林馆主”秒回,语速飞快:“一种很新的预制菜!说明书看了也白看!尝了才知道——哦可能尝了也不知道!”
押韵了!还带节奏!
“卷王”踉跄一步(浮夸地):“第、第二问!何为灵气?!”
旁边跳出来扮演王硕的弟子,摇着把大号蒲扇:“一种版本陷阱游戏币!今天肝完明天贬!你说气不气——哎我偏偏还要继续!”
观众席已经笑疯了。
“第三问!何谓天道?!”“卷王”做最后挣扎。
“林馆主”和三个“弟子”一起上前,围着他转圈唱:
“天道是~管理员~
你卡bug它必发现~
补丁更新连夜赶~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就问你服不服管!”
“卷王”捂胸口,颤抖手指:“你、你们……歪理邪说……”
这时,扮演赵七七的弟子(面无表情地)递过一个杯子:“师兄,喝杯橙汁冷静下。”
“卷王”下意识接过,杯子突然“噗”地消失——用了最低阶的障眼法。
全场:“噢噢噢噢——!”
“卷王”看着空手,呆滞两秒,然后(根据改编剧本)突然蹲下抱头:“不对……这不对……我的世界观……我的逻辑……啊啊啊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表演在“卷王”被两个“跟班”拖走、一边拖一边喊“我要回正心馆重修三观!”中结束。
观众笑得东倒西歪。我甚至看到人群角落里,真正的周文渊(他现在低调了很多)用手捂着脸,肩膀在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也在笑。
主持人擦着笑出来的眼泪:“欢乐值……九千九百点!目前暂列第一!”
四、第三队:古风女团的悠然旋律
第三队上场时,氛围陡然一变。
三个女弟子,穿着素雅的改良道袍,怀抱古琴、琵琶和竹笛,袅袅婷婷走上台。她们胸前绣着小小的“清风明月”字样。
“我们是‘清音阁’分队,”抚琴的女修声音温婉,“我们不求爆笑,只愿用音符,为诸位带来一丝清凉与闲适。”
她们表演的,竟然是将这一年来流行的各种梗,改编成了十段古风小令。
第一段,《暗号令》。琵琶轻拢慢捻:
“门前踟蹰客,暗语试轻吐。
‘尊嘟或假嘟?’声细如蚊诉。
扉开见书山,赧然化作悟:
‘原来玲珑句,亦是通天路。’”
旋律清雅,词句巧妙,把对暗号的羞耻与顿悟写得唯美动人。台下许多经历过“暗号考验”的弟子会心一笑。
第二段,《破防谣》。笛声悠扬:
“正襟论道君,唇枪复舌剑。
忽闻‘预制菜’,愕然失颜面。
急急辩真意,匆匆寻典卷——
不如共盏茶,笑看云舒卷。”
这分明是在调侃当初的快问快答。台下有人轻声跟唱。
第三段,《emo解》。三件乐器合鸣:
“愁云黯道心,独坐对寒林。
忽闻邻院曲,调奇意却真。
‘哭完接着爬’,字拙情甚深。
起身拂尘去,前路又见春。”
唱到这一段时,台下许多人——包括陈淮那队——都安安静静地听着,眼里有光。这是他们的故事。
后续七段,她们分别唱了“意大利脑洞”的奇幻、“别墅唱K”的欢闹、“游刃有余扇”的从容……每段旋律不同,或轻快,或悠远,但都保持着古风的雅致。
没有爆笑,没有夸张动作。只有优美的音乐和巧思的词句。
表演结束时,全场响起的是持续、温和而真诚的掌声。许多女弟子眼眶微红。
主持人声音也轻柔了些:“如沐春风……欢乐值虽不及前两队爆笑,但‘心境舒缓值’附加分极高。综合评分:九千八百五十点!”
五、第四队:羞耻下限突破计划
如果说第三队是清流,第四队就是泥石流。
五个弟子——三男两女,穿着完全看不出门派、颜色辣眼睛的拼接服装上台了。领头的男修脸上画着夸张的油彩,一开口就是破锣嗓子:
“我们是‘脸是什么能吃吗’队!今天给大家表演——《那些年,我们对着暗号社死的瞬间》!”
这不是歌舞,是情景小品。
第一幕:壮汉扭捏。
一个肌肉虬结的男修(真的是肌肉,把衣服撑得快裂了)捏着兰花指,脚尖点地画圈,用气声说:“那个……‘肯恰拿叮叮叮’……”
台下那个最早对这句暗号的体修师兄直接喷出了嘴里的灵茶。
第二幕:学术研究。
眼镜男修(不是主持人,是另一位)拿着放大镜研究门牌,喃喃自语:“从语音学角度,‘水池里面银龙鱼’可能暗示水属性功法与龙族血脉的关联,而‘大哥大嫂过年好’则是祈求祥瑞的咒语变体……”
旁边扮演“赵七七”的女修冷冷插话:“不,纯粹是因为押韵。”
眼镜男修呆滞:“押、押韵?”随即抱头,“我的论文!我写了三万字的分析报告!”
第三幕:群体发病。
五人突然排成一排,开始用极其不协调的动作跳“扫腿舞”,边跳边用朗诵腔喊:
“这是修炼!
这是心境!
这是别墅里面唱K的传承!
扫!扫!扫出个通天大道!
腿!腿!腿要稳如磐石!
问就是特训!
再问就是——活人感必修课!”
动作滑稽到无法形容,但偏偏每个人表情都严肃认真,仿佛在完成某种神圣仪式。
第四幕:终极羞耻。
五人突然转向观众席,齐声大喊:
“现在!随机抽取一位幸运道友!
请说出你的暗号故事!
不要害羞!
因为——
我们都!一!样!”
他们竟然真的掏出五张符纸,符纸化作光点飞向观众席,随机落在五个弟子头上。被点中的弟子满脸通红,但在全场起哄下,居然真的有人站起来,憋着笑喊:
“我……我对的是‘三个金叫鑫’!当时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蠢过!”
另一个也站起来:“我的是‘旺财快回来’!喊完自己都想找地缝!”
现场变成了羞耻故事分享大会,笑声一浪高过一浪。
表演结束时,五人对着观众九十度鞠躬,然后同时从袖子里扯出横幅:
“羞耻?不存在的!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修炼!”
主持人已经笑趴在桌子上:“欢乐值……爆表了!一万零五百点!目前第一!你们的‘脸’确实不要了!”
六、第五队:我姓石,来自……
第五队上场时,氛围又变了。
六个弟子,三男三女,衣着华贵,气度不凡——明显都是世家子弟。领头的是个眉目俊朗的年轻男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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