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踢馆与反杀
(一)这一年,羞耻但真香
距离上次“意大利脑洞”副本,居然晃晃悠悠过了一年。
我们“谐音梗分馆”,哦,现在偶尔有人叫它“抽象快乐屋”,还是那副破败的外表。但里面,不一样了。
多了三本像模像样、偶尔会自己闪过一道微光的“典籍”(系统奖励的诱饵)。更重要的是,多了人气——一种夹杂着羞愤、好奇和憋笑的、复杂的人气。
全靠那三本书。也不知是谁最早借出去看了,反正一传十,十传百,话就变成了:“东边那个破馆子,书是真好!就是进门……得有点勇气。”
于是,这一年里,我见识了各式各样“英勇就义”般的面孔。
…
一个虎背熊腰、专修炼体功法的学徒,在门口鼓了半天气,脸憋成猪肝色,才用堪比蚊蚋的声音对着门缝说:“……尊嘟假嘟O.o?”
门开瞬间,他如蒙大赦般冲进来,对着迎宾(其实是在扫地)的王硕低吼:“看什么看!老子是为了《不动如山体悟》来的!敢说出去你就死定了!”
王硕从容一笑:“师兄放心,我辈修士,守口如瓶。”然后转头就对叶帆说,“看,这就是知识的力量,让人勇于突破自我。”
…
一个穿着鹅黄衣裙、看起来挺文静的女修,在门口来回踱步了快一炷香,终于闭着眼,快速且含糊地念道:“请帮我查询我的父亲是否……”
还没念完,门开了。赵七七靠在门框上,面无表情:“暗号不完整。重来。或者,”他指了指外面,“那边‘正心分馆’不用对。”
女修脸通红,一跺脚,清晰而悲壮地喊出:“请帮我查询我的父亲是否戴了头盔!!!”
喊完,她几乎哭着跑进来,直奔书架。后来她成了常客,借走了一本《灵植情绪沟通初探》。据说她养的哭哭藤后来再也不乱吐酸水了。
…
一个戴着水晶眼镜、一看就学究气的男修,对着我们的门牌研究了半天,试图从语言学、符号学角度破解暗号规律,未果。最后他扶了扶眼镜,用做学术报告般的严肃语调说:“根据我的分析,此刻我应该问:你也是?”
门开了。他松了口气,但嘴里一直嘀咕:“不优雅,太不优雅了,但《古代符文非线性解构》……值得。”
…
两个学徒商量好,一个在门外大声说暗号“三个金叫鑫”,另一个趁机从侧窗翻进去。
结果说暗号的刚喊完,翻窗的那个就被突然出现在窗边的叶帆吓了一跳。
叶帆抱着扫帚,怯生生但坚定地说:“不、不行……老师说了,得本人亲口对,有‘声纹绑定’……来都来了,你还是去门口对吧?”
…
一个被功法瓶颈折磨得快疯了的剑修,蓬头垢面冲到门口,不管不顾地大喊:“我!在咖啡馆!坐了一天了!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我的咖啡!是!怎么!没的!!!”
吼完,他喘着粗气,眼神狂乱。门静静开了。他走进去,拿到那本《剑气轨迹的十七种柔化思路》时,手都在抖。后来他剑法大成,但据说每次出剑前都忍不住想喊点啥。
我的三个弟子,在这一年里也“名声大噪”。
王硕成了“迎宾大使”,总能“从容”地安抚(或调侃)每一个羞愤欲绝的访客。叶帆是“纪律委员”,主要职责是发现并小声提醒那些想蒙混过关的“来都来了”。赵七七则是“终极质检”,负责在有人试图用“你好”、“吃了吗”糊弄时,冷冷抛出一句“暗号无效,重来”,杀伤力极强。
他们仨经常在馆内“研讨”。
王硕:“赵师弟,你今天又把那个想用‘给个机会’当万能暗号的人怼走了?是不是太严格了?我们要有教无类,从容接纳。”
赵七七:“然后让‘给个机会’成为新暗号?下次是不是‘拜托拜托’也行?底线就是用来被你们这种‘从容’突破的?”
叶帆打圆场:“别、别吵……老师说了,咱们馆的核心就是‘活人感’和‘仪式感’……暗号,就是仪式感的一部分,对吧?”
我通常在一旁点头:“叶帆悟了。”
(二)卷王踢馆与抽象快答
就在我们以为日子会在这羞耻与真香并存的状态中继续时,真正的麻烦来了。
周文渊,一年前那个“正心分馆”的学徒,如今据说已晋升“准名师”,带着更盛的气焰和几个跟班,再次登门。这次,他身后还稀稀拉拉跟着好些个来看热闹的、受过我们“暗号羞辱”或“真香定律”影响的学徒。
“林馆主,”周文渊这次连假笑都省了,直接冷脸,“一年之期已过。听闻贵馆凭些旁门左道,倒也吸引了不少无知学子。然,图书馆终究是知识的殿堂,而非儿戏之地。今日,我便以‘正心分馆’准名师之名,正式向贵馆提出‘馆比’!”
他声音灌注了灵力,传得老远:“比试内容,便是最根本的‘知识储备’!你我双方各出三人,于馆前公开‘快问快答’,问题不限领域,由在场诸位同道共同见证。若贵馆输了,便请摘下这误导学子的招牌,从此闭馆!如何,敢接吗?”
人群骚动起来。那些来看热闹的学徒,眼神复杂,有的担心,有的纯粹好奇,还有的(比如那个虎背熊腰的体修)居然暗暗握拳,似乎希望我们赢。
我看向我的弟子。王硕摩拳擦掌,叶帆紧张但眼神比一年前坚定不少,赵七七……还是那副死样子。
“怎么比?”我问。
“简单!我问,你方答。反之亦然。问题需有知识内涵,答案需明确。三局两胜,由在场众人评判是否‘答对’!”周文渊显然有备而来,眼中闪过自信。
“行。”我点头。躲不过,那就上。正好检验一下,我们这一年除了玩梗,是不是真的啥也没学(其实可能真的没学多少正经知识)。
比赛开始。周文渊那边派出的,都是看着就一脸“我读过很多书”的学徒。
第一问,周文渊亲自上阵,他负手而立,朗声道:“请问,‘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此句出自何典?作何解?”
经典送分题?但也是经典坑爹题。解释起来能写论文。
我们这边,王硕跃跃欲试,我按住了他,看向赵七七。赵七七出列,面无表情,声音平板:
“出处:《老子》,又名《道德经》。释义:一种很新的、无法被完全定义和描述的‘预制菜’,告诉你原理你也复刻不出那个味儿。”
“噗——!”人群里不知谁先憋不住笑喷出来,随即响起一片压抑的“嗤嗤”声。那个鹅黄衣裙的女修捂着嘴,肩膀直抖。学术派眼镜男张大了嘴,一脸“还能这样解?”的震撼。
周文渊脸色一黑:“荒谬!此乃先贤至理!岂容你如此儿戏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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