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换一个玩家看到这个场面可能都会觉得十分诡异，这个神明建模十分恐怖。
可时荧还记得她当时看道莫尔塔斯时，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神明的建模还挺特别的。
毕竟对于当时得她来说，也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莫尔塔斯似乎也是能够感受到时荧情绪，在看见祂以后，情绪依旧十分平稳没有一丝波动。
“你不怕我吗？”
祂没有想到时荧会这么冷静，毕竟上一个看见祂的人，第一反应就是掉头往外面跑去。
“不怕。”
时荧看着面前的莫尔塔斯，想着好不容易出来一个npc，而且还弹出了窗口，肯定就会有离开这里的办法了，等她成功离开这里以后，一定要干一件事，就是找到投诉窗口，反馈一下这件事，这不是强迫玩家走剧情吗？
不完成就不给退出，一定要好好投诉一下。
“哦~”祂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探究，莫尔塔斯听见这话，倒是觉得挺新奇的，毕竟没人敢直视祂，还敢说出这话。
虽然祂也没有见过多少人。
时荧当时已经见过维塔诺斯了，所以一眼就看出来了，莫尔塔斯与维塔诺斯的不同，不同于维塔诺斯的平和，莫尔塔斯似乎带着一种不属于祂的攻击性。
时荧这一刻，没有那么急着想离开了，她又一次问出来同样的问题，“祂会有情绪和情感吗？”
莫尔塔斯的回答却是，“不知道，但我有。”
“你有什么情绪和情感，你的情绪和情感是怎么出现的?又或者是怎么学来的。”
这一刻的时荧比刚刚见到莫尔塔斯时要激动的多，莫尔塔斯看着一点都没有害怕情绪的时荧，是打算把人丢出去的，后面发现她的情绪有了变动，而且变动的点还这么奇特，居然莫名起了一点逗弄的意思。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这一句话没有让时荧觉得不舒服，反而更加激起时荧的情绪，因为这句话本身就带着一丝反问的情绪。
“你有什么条件吗？”
时荧等待莫尔塔斯的回答，也注意着游戏面板上会不会出现什么变化。
莫尔塔斯的本意还是想要看到时荧惊慌失措的样子，这是祂从来到这里的其他人身上感受到的东西。可是，时荧的情绪没有朝着祂的想法发展。
这一刻莫尔塔斯才开始真正开始关注起站在下面的“小人”。
不仔细看不要紧，一看发现这“小人”身上居然有维塔诺斯的气息。
莫尔塔斯下意识的蹙了蹙眉，倒不是讨厌维塔诺斯，但是他两分管的刚好是对立面，所以在磁场上天生不和。
“所以条件是什么？”
时荧半天都没有等到莫尔塔斯的回答，不由地追问了一句，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惹火了，弄死她，她再重开一局不就好了。
莫尔塔斯发现时荧身上有维塔诺斯气息的时候，是打算不理人，把人丢出去，但是时荧的询问，让祂产生了另一种想法。
“做我的信徒。”
这话说出口，莫尔塔斯反而更加坚定了这个信念。
虽然说神明是靠信仰来保持清醒，不断壮大自身实力，但祂与维塔诺斯不同，维塔诺斯是生命与希望之神，信奉祂的不在少数。
而祂是死亡与虚无之神，没什么人愿意信奉祂，愿意信奉的人，大多是生命快走到尽头无力回天时，希望自己死后不受磨难，下辈子投个好之人。
那些不信仰祂的人死后，会直接步入轮回，而这些人死后，即使来得这里也会立刻选择步入轮回，没有魂体选择留下的。
导致祂汲取这些力量太少了也太弱了，只能支持他待在这一片单独的区域内。
不能这样坐以待毙，莫尔塔斯想着既然获得不了凡人的信仰，那么他就转换方法获取其他东西的信奉看看行不行？
莫尔塔斯很快一些有灵的生物死去后，因为它们的意识没有人类那么清晰，不能自主选择轮回，甚至会直接失去意识，产生攻击性。
这些灵体便会被先送到祂这里来，而这样生物的在这里生存，在祂的控制下，它们恢复神智，它们也能产生另一种能量来反哺自己。
这些死去的灵呢，也很喜欢在这里生活。
慢慢地莫尔塔斯也就不再追求起人类的信奉了。
可时荧的闯入，让祂重新想起了没有人类信奉的记忆。
祂改变主意了，祂不要把时荧丢出去了，祂要她的信奉。
“什么？”
时荧以为自己听错了，莫尔塔斯是说要她做祂的信徒吗？她看起来像是会信奉死亡与虚无的样子吗？
“我要你信奉我，只成为我的信徒，放弃维塔诺斯。”
听着莫尔塔斯的描述，时荧完全不知道为啥会扯上维塔诺斯，关祂什么事?
如果她没有失忆的话，她确定自己是没有信奉维塔诺斯的。
看着低头思考的时荧，莫尔塔斯以为时荧时沉默地拒绝了。
“这是拒绝我了?就这么坚定地信奉维塔诺斯吗？还是祂许诺了你什么好处?”
“您是不是搞错了，我并没有信奉维塔诺斯。”
时荧没有信奉任何一个神明的想法，但是直接说出来可能会引起莫尔塔斯的不满，她还没有得到答案，还没有离开这里。不如转移话题，把莫尔塔斯的注意力转移掉。
莫尔塔斯听见这话，黑色浓郁的能量在祂手掌中心凝聚，透过这团能量祂发现这人确实没有信奉维塔诺斯，可她的身上维塔诺斯的气息又很足。
维塔诺斯为什么对一个不信奉祂的人给予这么多的关注，这不符合祂的日常做事风格，这个“小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祂仔细把时荧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好像没发现什么特殊的，就是一个正常的人类，又没有多一个眼睛，少一个嘴巴。
“好吧！就算你没有信奉维塔诺斯，但我需要你的信奉，我会为你赐福。”
时荧转移注意力的方法失效了，这样看来她是没有办法知晓莫尔塔斯情感的来源。
“抱歉，我拒绝，不是拒绝您，而是我不会做任何一位神明的信奉者，我也觉得没有神明会想要一个虚假的信仰者。”
莫尔塔斯听到拒绝的时候是不理解的，就算祂时死亡与虚无之神，但神明钦点凡人为信仰者，是无上的荣耀，这份钦点会给她带来超出其他自主信奉的人群的待遇。
而时荧居然拒绝，莫尔塔斯的怒火还没有起来，就听到时荧的后半句话。
她居然说她不会信仰任何一位神明。
这实在是太稀奇了？
信仰神明，得到神明的关注，进而获得神明的赐福，获得来自神明的能力。
很多人都渴望着可以获得神明的赐福，而她居然不在乎。
是真的不在乎?莫尔塔斯没有感受到这话里面敷衍与欺骗。
“你的条件我没法达成，所以耶不用你告诉我获得情感的方法，但是还是麻烦指一条出去的路。”
没有装可怜，没有耍无赖，也不是已退为进，是真的没打断知晓这件事了。
“你不怕我生气，碾死你吗？”
“以当下状态和实力差距来看，你想要碾死我轻而易举，怕也没有用，再说了谁说死亡一定是一件可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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