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之中的骆定余抱着他的母亲坐在地上,整个人失魂落魄一般,但很奇怪的是,他似乎并没有受到犬吠之墙的作用。旁人都因为那股力量而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他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只顾着呼唤着怀里面的他的母亲。
骆定余的异样被权正学看在眼里,他疑惑着开口道:“难道禁术无法对他产生任何作用,这是不是意味着,他是破解这些石墙的关键?”
禁术之所以是禁术,就是因为它的伤害性巨大且没有破解之法,但如果出现例外的话,那就说明那个例外便是攻克的关键。
听了权正学的话,昝归尘耸肩轻笑道:“看来族长大人还不算是个老糊涂……”
比起对面那几个已经通通瘫倒在地的人,权正学在这种时候还能冷静分析,他这个一族之长,的确更加沉稳从容。
“现在也只是猜测,究竟是不是,怕是需要试探一番才行!”昝归尘说着,转身朝着骆定余那边走了去。
修西横被他丢在原地,转头一下子和权正学的目光对视上了,他立马别过头不敢看他,但权正学却盯着他多看了两眼,在看到他脖子后面的时候,不由一愣。
九瓣莲纹的锁妖纹并不常见,所以他现在有些怀疑修西横的身份。
修西横察觉到身后异样的目光,不由转头,疑惑地看着权正学,刚要开口,就被权启帆突然狂躁的怒吼打断。
“这家伙又要搞什么?”修西横看着现在还能站着的人中所剩无几时,忍不住吐槽起来,“是想把所有人都弄死吗?”
权启善父子和秘书已经毫无抵抗之力,就连裘青狼现在都在负隅顽抗,若是权启帆再继续下去,不知道后果会变成什么样,所以他们必须尽快找出破解之法。
昝归尘缓慢行至骆定余身旁,看着已经失去意识的女人,抬手给她布下了一道结界。
“……”骆定余仍旧处于失神状态,整个人失魂落魄一般,因为流了太多泪水,眼眶发红肿胀,只是在察觉到昝归尘的到来时,他稍微回了回神,转头困惑地看着他。
见他一句话也不说,昝归尘直接一把将他拽了起来:“跟我过来!”
陆定余这时候终于完全回过神来,见昝归尘要把自己和母亲分开,突然情绪失控起来,使劲儿拽着昝归尘的手抵抗着:“放手!放开我!你要干什么,放手!放手啊!”
人类的力量在昝归尘面前根本不值一提,骆定余费力挣扎也丝毫不能挣脱,最后只能像一只小鸡一样被昝归尘给拽到了权正学身边。
权正学看着被拽过来的骆定余,捋着胡须皱着眉开口:“犬妖一族的禁术真能因为他而破解?”
昝归尘松开攥着骆定余衣领的手,抬手指了指四面渗着血的黑墙:“禁术靠精血催动,而现在靠的是那家伙的精血,但如果能在那家伙的精血中掺杂其他精血,会不会就能因此破坏黑墙的运行机制,从而让其运行逻辑紊乱,若是趁机夺取控制权,这样是不是就能破解这个犬吠之墙了?”
昝归尘说得有些绕,一旁的骆定余也根本没心思听他说这些,他现在一门心思只想带着他母亲离开这里,其他事情对他来说跟他毫无关系。
不过权正学似乎听懂了。
“昝先生的意思是……”权正学拧着眉道,“让他来夺取对犬吠之墙的操纵权力吗?”
姜还是老的辣,昝归尘对权正学这么快就猜出来他的打算有些意外,但既然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打算,昝归尘也不打算继续在这里兜圈子了。
昝归尘直接点头:“正是,我观察了许久,唯有骆定余在这里从头到尾没有受到石墙的影响,说明他的血脉不会被这犬吠之墙排斥,反而能让石墙对他放松警惕,他是我们这里唯一能靠近权启帆,并且动手干扰他精血催动的人。”
说到这里,昝归尘顿了顿,补充道:“而且,骆定余身上流着的本就是权家的血脉,都是同一个根源的血脉,再加上他半妖的身份,一旦侵入石墙,其中的平衡必将会被打破。”
权正学听完恍然大悟,当即看向脸色煞白的骆定余,在看到骆定余困惑的神色时,于心不忍地放软了语气开口劝他:“孩子,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不好受,可现在咱们所有人的命都拴在这里了,只有你能救大家出去,只要你帮我们破了这禁术,出去之后我一定给你母亲安排最好的疗伤之地。”
骆定余攥着拳头垂在身侧,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回头望了望被结界护住的母亲,牙关紧咬半天没给出一个回答。
按理说,他没有为了救他们而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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