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林三愿从警察局获取了伤情坚定委托书,做完笔录,过一会就可以直接去医院做伤情检查。
刘荆在被戴上手铐接受审讯的过程中,酒早就醒了。
他看着林三愿脸上衣服上都是血的模样坐在警察局的金属长椅上整个人摇摇欲坠,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挂掉的样子。
在警察面严厉肃穆的目光逼视下,再难维持他用暴力支撑起来的男性自尊,哆哆嗦嗦地话都说不清楚了。
最后实在顶不住这巨大的压力,将脸埋在两只胳膊里,崩溃大哭起来:
“我真的当时什么都不知道,我喝多了,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就失去了理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林三愿坐在椅子上,垂着脑袋整理今晚发生的事。
看样子,刘荆是需要接受刑事拘留的,这几天她应该可以回家去把家里收拾一下了。
答应贺也明天就把刘荆的事情解决好,结果这算不算得上是超时完成任务?
值夜班的女警看着一身血坐在那里安静发呆的林三愿,忧心忡忡,忍不住给她泡了一杯热牛奶,在没其他人的时候第五遍问她。
“小姑娘,一般遇到一些特殊案例情况,千万不要抱有受害者羞耻心理,如果有发生不好的事,一定要勇敢的说出来,女性的矜持与委婉从来都不是可以让那些犯罪分子施行暴力的理由。”
林三愿说了一声谢谢,低头喝牛奶,温度不低,她嘴角破裂了,喝得又痛又艰难。
对上女警担忧的目光,她撑起笑容:“没有发生不好的事,他只是打了我。”
“只是打了你?”女警表情很纠结,也很操心:
“妹妹,他这是故意伤害罪,什么叫只是?我们警署也有医生的,如果你不好意思在医院,偷偷跟姐姐说,我给你叫她过来帮你检查一下,都是女的,不用怕。”
她任职很多年,见过太多的性·侵案例了,很多女生很容易陷入这种暴力困境,感到难以启齿。
往往犯罪者就很容易利用女性的这种心理,往往在这种情况下很容易错过重要信息与取证要点。
再看林三愿那血吧啦糊的样子,也不哭不闹,穿着短袖所以能看到最严重的伤是右手小臂,像是被门用力夹伤,半只胳膊都肿胀起来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骨头,看着就疼。
只是这安静的样子,着实让女警不放心。
林三愿不爱喝牛奶,但她不想浪费,小口小口把纸杯子里的牛奶喝干净了,她捏着杯子,抬眸说:“真的不用,我没有……”
话说一半,对上女警那水汪汪的眼神,林三愿立刻败下阵来,“想检查就检查吧……”
这位年轻热血的女警察要是安不了这颗心的话,今晚估计会焦虑到睡不好一个好觉了。
尽管她考虑的事实并不成立。
刘荆是个有暴力倾向的人,那天在公司停车场她就注意到了。
可他偏偏又是个妈宝男,极端自卑敏感,又胆小怕事。
如果面对弱小女性,他真的有可能会借着男性优势去做出点什么。
但林三愿好歹也是看了一年多心理医生的人,她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陆医生一些心理精神掌控的手法,她多少耳语目染了。
做为今晚的暴力实施者,刘荆却是打心理在害怕她。
动手打人的整个过程,甚至都不敢触碰她,而是借助台灯,门框等工具。
不过证明清楚也没什么不好的,哪怕警署的人她都不认识,但是她确实不想和刘荆产生任何瓜葛,哪怕是别人心目中一点都猜想。
因为有点恶心。
女警察很快叫来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
那女人带着口罩,像是通宵了好几个晚上工作,黑眼圈比林三愿还重,裸露在口罩外的皮肤是冷白色,像长期在避光的环境下工作。
她眼神奇异的看了林三愿一眼,又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女警察。
“你难道不知道女法医和医生一直都是两个不同的行业吗?”
一个是检查活人的。
一个是检查死人的。
女警说:“哎呀,人小姑娘脸皮薄,医院人来人往的不好意思嘛,这是我私下请你帮的忙,你……”
她语气迟疑:“不会取证啊?”
女法医叹气,摘下口罩,鼻梁上有被长期戴口罩勒出的一道红色痕迹。
她五官长得很符合犯罪片里漂亮女法医的长相,神情透露着一丝活人微死的寡淡味道,皮肤白净得和林三愿有得一拼。
“我的意思是,你不会考虑伤者的想法吗?我是法医,这双手是解剖死人的。”
人都忌讳生生死死的东西,尽管她很爱干净,每天解剖工作都带了手套,也很爱惜自己的双手,或许论细菌程度,她的手比一般人都要干净很多。
但正常思维的社会人群却不这么想。
“没关系的。”林三愿忽然搭话。
女法医看了她一眼。
林三愿觉得这女法医的心思挺细,她轻笑一下:“因为你的手看起来很干净,而且一般你们工作的时候,都会戴消毒手套吧?”
她其实没那么多忌讳,对她来说,解剖尸体还死者公道真正的手没有不干净,反而很伟大。
不干净的手,让人感觉到恶心作呕的手,现在被手铐拷在了触碰不到她的安全区域。
女警笑了起来:“看吧看吧,我就说这是个好孩子。”
女法医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她从随身口袋里掏出一瓶酒精喷雾,在手上喷了两下。
她对林三愿说:“跟我来吧?”
反射弧延长的毛病在这时候又犯了,准备起身跟着女法医走的林三愿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是拉拉,她又重新坐了回去。
表情有点纠结,只有一点点。
女法医:“?”
女警:“咋啦这是?”
林三愿也觉得自己又矫情又分裂的,这是正常工作而已,她多想什么。
十分钟后,林三愿和女法医一起从隔离室出来。
女法医把一次性手套扔进垃圾桶里,掏出酒精喷雾又再喷手。
热心的女警察紧张问:“咋样啊?严不严重,要不要紧啊?”
女法医看着扶着腰艰难坐回长椅上开始昏昏欲睡的林三愿,神色有些凝重:
“腰椎遭受尖锐重物剧烈碰撞,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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