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副将退下,王英卓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缓缓扫过殿下那一片匍匐的脊背:
“诸位请起。”
众人这才如蒙大赦,战战兢兢地起身,不少人的膝盖仍在微微发抖。
王英卓目光扫过众人惊疑不定的表情,缓缓开口:
“本将王英卓,乃是大明大都督府左都督、钦差平倭大将军,奉陛下圣旨,前来拨乱反正,总揽东倭都司一应事宜。”
“如今,德川伪幕已灭,僭称**者已伏其罪。东瀛之地,绝不可复蹈昔日割据纷争、战乱不休之覆辙。今日召集尔等前来,便是要议定此后治理章程,以安黎庶,以靖地方,永绝兵燹之祸。”
话音刚落,还没等其他人从刚才的震惊清醒过来,早已按捺不住的萨摩藩主岛津忠恒立刻抢步出列,几乎是扑跪在地,语气谦卑谄媚:
“大将军明鉴!德川逆贼,篡权**,隔绝天朝,实乃自取灭亡!”
“我萨摩藩上下,久慕天朝文物衣冠,日夜期盼能成为大明子民。今日得蒙天子垂怜,王师拯济,若能永隶大明,实乃我岛津一门、萨摩阖藩无上之荣光!”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其姿态之卑微,言语之谄媚,让身旁不少大名暗暗侧目,眼中闪过鄙夷。
不远处的长州藩主毛利秀就,眼角余光瞥见岛津那几乎要趴到地上、臀部撅起的模样,心中不由一阵翻腾,暗骂道:
“无耻之尤!萨摩蛮子,岛津老贼,平素以萨摩隼人自居,桀骁难驯,如今竟如此迫不及待摇尾乞怜,真是不知羞耻!”
不过他心里也清楚,萨摩、长州两藩虽是此番“乞师”的发起者,有大义名分,但在这位王将军面前,这点“功劳”可算不了什么。
骂归骂,他动作却丝毫不敢慢,连忙上前附和,
“天朝王师,军威赫赫,解民倒悬,东瀛百姓,无不箪食壶浆以迎。我长州藩,日后一切事务,唯天朝马首是瞻,绝无二心,若有违逆,天人共戮!”
其余的藩主见状,纵然心中百味杂陈,也无人敢流露出半点迟疑,纷纷躬身附和,称颂天恩,表示唯命是从。
王英卓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似是对这他们的姿态颇为满意,他点了点头,缓声道:
“大明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岛津、毛利,以及诸位藩主,能深明大义,顺应天命,很好!”
“既然如此,那本将军便宣布东倭都司初立之章程条令,尔等需仔细听真,用心领会。”
“陈副将。”
“末将在!”
“宣读《东倭都司抚定约章》。”
“遵命!”
副将陈勇肃然应诺,随即展开另一份条文,逐条宣读:
“第一条,国制更易。自即日起,倭国国号、朝仪、官制一概废除。原倭国全境,改制为‘东倭都指挥使司’,直辖于大明帝国大都督府,京都城改为镇倭城,暂为都司治所。”
“第二条,兵权归流。各藩所有武士、足轻、常备兵员及其他一切武装力量,依详实名册造报,不得隐匿。悉数编入大明东倭都司辖下各卫,接受大明管辖。
各级主官、正职将领,由帝国大都督府直接派遣大明将校担任;副职及基层头目,可择原倭人中‘晓畅军事、忠顺可靠’者暂充,以观后效,再行定夺。”
“第三条,行政设官。主官皆由大明吏部会同都司择选委任,原藩主可举荐子弟或家老一人,经都司考核其才学、品行后,协理政务,以观后效。每年赋税,由都司核定总额后,五成上缴大明国库,五成留存都司及地方。”
“第四条,矿藏国有。倭地矿藏,自即日起悉归大明国有,由‘东倭矿务督办衙门’专营开采。各藩提供矿役劳力,轮番赴矿场服役,每年每役期十个月,官府供给基本口粮。”
“第五条,编户连坐。推行《东倭保甲法》。十家为一甲,设甲长一人;十甲为一保,设保长一人。甲长、保长择‘忠顺明理、家道殷实’之倭人充任,负责稽查户籍、告奸纠违、催征赋役、传达政令。一家谋逆不法,知情不举,全甲连坐;一甲有事,保长同责。”
“第六条,海禁严申。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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