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见被自己亲手杀死的伊斯又活了，之前在现实里被抹除的发小也没活，就知道杀他没用。
她有些失望，但确实没有其他好方法，毕竟连枪了对方挫骨扬灰这种方法都试过了。
玛丽叹了口气：“兄弟，醒醒吧，我们现在可是在副本里，还是没法暂停的副本，你确定要这个时候浪费时间跟我聊副本外的事吗？”
“再拖下去我好不容易控制住的贝恩、冰霜杀手，以及猫女心心念念的企鹅就要跑走了，我建议你们赶紧去后面抓人，你不想通关我还想捞我推呢。”
……这两个人到底在说什么。
猫女简直是好奇的抓心挠肝。两个人聊天完全不避着她，偏偏她也真听不懂这跟仙家对话一样的走向。
申请翻译失败她只能催促大家既然招募不到企鹅人就赶紧去抓人。
也不管猫女用什么样的奇怪眼神看他们俩了，伊斯深呼吸一口气，“出副本之后我就能知道一切了。你之前发信来说的最好是真的！别辜负神谕和蝙蝠侠的信任。”
说完转身就跟上猫女往对方刚刚指的地方走去，剩玛丽呆愣在原地。
欸……欸？？
玛丽捧着脸自顾自乐了会。芭姐和老爷的信任吗，那她很幸福了。还没见面就被信任的感觉真好啊！
.
“蝙蝠侠！人我给你带回来了！”伊斯一跳进蝙蝠洞楼梯就给猫女搭了把手，猫女笑呵呵进来后伊斯又向玛丽伸手。
玛丽看起来不是很情愿搭上来，但还是给了伊斯一个面子借力跳下来。
伊斯努嘴，也没冷落了她，问了她的口味给她倒了杯茶放在面前才去蝙蝠侠面前晃：“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给你把人全须全尾的带回来了？”
玛丽根本喝不下茶叶，她的好感角色蝙蝠侠就在前面。她抿一口茶就看一眼，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很在意蝙蝠侠。
“这么喜欢？”一颗糖被抛过来，玛丽伸手接住。
她下意识回答跟那道伊斯比音色更低沉几分的声音，“那可是蝙蝠侠！”
一张顶顶好看的脸出现在她面前，支着脑袋的手也指节分明。
看起来有身份。但玛丽还是坚持她的说法，重读道：“那可是蝙蝠侠！哥谭人从小听着他故事长大，谁敢说自己没崇拜过或者惧怕过他？”
只有不认识他的人才会不喜欢这位人类英雄！玛丽坚信。
“哈哈哈哈，得了吧，你就是一个破玩游戏的哪去过真哥谭！”伊斯抛着两瓶能量饮料，在提姆不赞同的眼神里老老实实拿在手里，走过来递给提姆一瓶。
玛丽捧着茶怅然若失道：“如果你真是小小就不会这么说。他知道我从小就看着蝙蝠侠长大，蝙蝠侠罗宾等蝙蝠家成员我都喜欢。”
“还有——”玛丽放下茶杯，拽过正站在提姆身边的伊斯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小声道，“你为什么一定要在重要角色旁边正大光明表现得这么奇怪？我看过他的信息，是跟你一样来自副本外的主服务器的提德雷吧。”
“你不在乎自己玩家在NPC面前暴露，但我可不想哪天上线被好感角色追问世界的真实性然后得知真相一刀抹脖子。”
“你上线时间看起来比我长很多，你知道这里的一切多真实，他们真会因为这个自杀的！”
伊斯意外她竟然会担心这个。
毕竟按照她敢在这个世界杀人，他还以为她完全不在乎所谓“游戏里的纸片人”的看法和生命呢。
“知情者都杀掉不就好了，”伊斯小声说，“你这么担心，是怕提姆回原世界会告诉杰森吧？那为什么不杀掉他呢？”
伊斯觉得这是个试探对方底线的好机会。
玛丽却觉得自己面前有个神经病。
我说我不想好感角色自杀你还跟我说什么杀掉其他反抗军和提姆就行，那你以为我好感角色是谁？不义超吗？！
“不好意思，这个问题我不方便回答，我要……”
“既然大庭广众不方便那我们来这边说。”他微笑着揽住玛丽的肩膀往其他安静方便说话的地方走去，另一只手悄悄朝提姆摆了摆。“你说你很在乎他们，尤其是所谓主服务的NPC的看法，那——当时杀我的时候，你想好怎么跟杰森解释了吗？”
提姆挑眉看着两人走的稍远了些，却还在视线范围内，于是真的听伊斯的没管他们。
“没，但那是你离我最近而周围人最少的一次，而且我很急。”玛丽有些咬牙切齿地瞥了伊斯一眼，“如果你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某天失踪了，留给你的只有一个游戏账号证明他在世界上真实存在过，你也会这么急。”
“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维护自己的正常人身份？你上线这么久对这游戏里的角色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伊斯摸了摸鼻子，只觉得一个玩家这么问一个穿越者简直是……倒反天罡。
“我确实是在‘游戏’里杀人杀久了，不太看重一些罪犯的命……看来你对世界很有感情喽，难怪要杀哪个NPC都舍不得。”伊斯耸肩。
玛丽有些警惕地后退一步：“还说自己不是领主。我就知道我才应该是反抗军军师，你跟不义超观念分明就一样！”
“……”
伊斯反思了一下自己，发现好像他这几年确实是失控了。
不过现在没有太多时间给他反思从生命起源到人生理想了，他想要速通不义宇宙。
“为什么我们不能简简单单杀了不义超人？”
玛丽不知道他跳话题这么快，思考了一下说道：“坦白讲，他这个人让人恨得牙痒痒，但他有些想法确实是挺符合正常人正常思路的。他没杀泰坦，还主动找老爷希望对方能阻止自己什么的也能看出来坏的不是很彻底，像精神分裂。”
正常人。
正常思路。
伊斯大脑放空已经听不见后面那些废话了，他面无表情：“你见过人吗。”
玛丽乐了：“开嘲讽这块很像小小，对，就这么保持下去我还能心情好点。”
抖麦当劳吧。看着她确实如她所说的开心了些后，伊斯搓了把脸。好丢人，虽然现在还是不记得这个朋友。
“总之超人很难杀，不是有氪石就能速通的。在你拿着氪石朝他跑过去前，他的马仔会先一步把你控制住。”
玛丽接着说道，“我通过哥谭报纸和黑神盾局资料了解过你的挂，是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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