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侧耳听毕,微微怔了怔,然后也敲道:“现在不行,要等等。”
那是自然,我此刻表露出来万分理解的样子,现在当然不能上去硬抢,一步步慢慢来。不过只要他答应了,一切都好办。
我面上不动声色,心下却喜滋滋的,已经对面前的笔墨纸砚志在必得了,再怎么说,也得拿点东西回去,才不虚此行嘛。
“小哥,你真好。”我怎么着也得对闷油瓶表示表示,就冲他笑笑,然后眨眨眼。
我见他面上有些无奈,其实也有点不好意思,我挠挠头,觉着以后还是不能这么麻烦闷油瓶,毕竟他也不能一直这么宠着我不是。
这时候那个女主持人缓缓开口,简单介绍了奖品的来历以及地位,话语之中无不表现出这些东西的不凡之意。
还是小花阔气,我心想,这要放在其他赞助商身上,还不一定资助呢。
“想必各位久坐,已经有些劳神,下面让我们做个小游戏吧。”
我闻言抬头,不知道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为了帮助大家提前了解彼此,我们节目组精心准备了一个小游戏。”主持人杨丽绽开笑容,“我们现场抽两人组队,请两位到台上完成一个名叫"迷途小羔羊"的项目。”
我没什么反应,就静静看着大屏幕,上面有两个球飞速滚动,在各种名字之间来回撞‖击徘徊。
“好。”杨丽轻声一说,那屏幕上第一个被抽到的幸运儿就出现了。
那名字叫林可可,我依稀记得是参加这次节目的小姑娘,她敛裙起身时,镜头转过去给到她。
她看上去很年轻,约莫二十多岁,长发垂肩,面容安怡。
我扭过头,重新去看大屏幕,看见第二个名字的时候,整个人脑袋“嗡”一声,瞬间失语。
“下面请张先生上台。”
由于我俩是素人,并且不愿意透露过多个人信息,尤其是闷油瓶的,捂得越紧越好,所以我和小花盘算一下,就没有打算把他的名字透露出去。
我本来听到“张先生”这个称呼已经够别扭了,现在还面临着他和别人去互动的情景,我的脸就更拧巴了。
不是说我不愿意让闷油瓶和别人互动,主要是他自己可能都不想,到时候冷场可真不怪我,那,那场面多尴尬啊艹。
回想起来我和他第一次见面,我好心对他问东问西,担心他孤寡,但这小子背着把小黑金就不说话,还有胖子,闷油瓶可是直接吐出“杀‖你”,简直是出了名的不给人面子。
我见状也没有办法,捏了捏他的手:“小哥,没事,一会儿就好,那是个小姑娘,担待一点儿吧。”
他点头,也没有抗拒,起身上台。
我安慰自己,他和隔壁大妈也算是打了好多年交道了,现在对待旁人也算没以前冷淡了吧。
主持人简单把节目规则宣讲了一遍,大概就是一个人蒙上眼,另一个人在旁边指导,不让蒙眼的人触碰到路障。
“张哥。”那女孩礼貌冲闷油瓶问好。
我这个角度看不到他什么反应,只留给我一个背影,但我还是能感觉到他冲那人点头,算是回礼。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女孩一直抿着嘴,抬头和闷油瓶对视,俩人一直不说话,主持人也站在一边不好意思打断。
我心如擂鼓,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手心上早已被汗浸‖湿。
这时候,我见那女孩子微微吸了口气,捏着裙角,转身就奔向主持人旁边,低着头不知道沟通什么。
我看不见闷油瓶的表情,就仔细去观察别人,硬生生捕捉到林可可脸上一股泫然欲泣的神情。
好家伙,我有点坐不住了,闷油瓶不会是又给人威压了吧?
“由于女参与者服装原因,我们进行人物更换。”主持人和那孩子沟通后,举起话筒宣布。与此同时,我见女明星已经匆匆提裙下台,就明知吓到小孩子了。
“张先生,请问您有没有意中人选呢?”
我闻声回头,见主持人主动把话筒递到闷油瓶嘴边,询问他的意见。
他转过身,眉目深邃,语气淡然,却不容置喙,冲我开口。
“吴邪。”
我没回过神,怔了几秒才缓过来,连忙扶坐站起,上来和主持人握半掌后,静静站到闷油瓶旁边。
我微微侧头冲他笑笑,想着还是得我来。
既然上来,那我就已经准备好打争夺奖励第一仗了,却没想到这时候,会场导演突然在远处打了个暂停的手势。
由于这边屏幕开着,所以远处的场景就变得有些昏暗,不好辨别,不过那主持人也是职业素养较高,一眼就瞅见了那几个暗号。
“请大家稍等。”女主持人应要求暂停,“我们的直播间出了一点问题,马上就可以解决,现在中场休息,请各位不要离开会场,静待通知。”
下面虽有几声sao||动,但也没有人提出异议。我想着这主办方还是挺有威慑力的,要换了一些不出名的,那现场的大牌明星可能早就拂袖愤愤然离场了。
我见状,拉了拉闷油瓶的衣角,他扭头看我,我指了指座位,他点点头。
我下来后刚想坐下,闷油瓶却捞着我的胳膊不让我坐,我有些疑惑,抬头去看他。
“去洗手间。”他说。
我觉得有些好笑,不知道什么时候闷油瓶这么依赖我,就算上个厕所也要拉着一起,我记得我上高中就没干过这事儿了。
“行。”我无脑应允,乖乖跟在他后面。
闷油瓶路过两个相近的洗手间,但是都没进去,我心想走远一点儿,省得别人抢位子,也是极好的。
一路弯弯绕绕,走到一个拐角处才在一个洗手间停下。
我和他先后进去,我刚拉着一个小门准备进呢,却突然听到“啪嚓”一声响。
我有些纳闷,扭过头,居然发现闷油瓶把洗手间的门锁上了,外人根本进不来。
“小哥?”我来到他身旁,轻轻叫了叫他,“怎么了?”
他看我一眼,说:“这里没人。”
“我知道啊。”我有些哭笑不得。
这时他突然上前一步,拢‖身把我堵在门上,我避无可避,只能被迫和他对视,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再问,下颌就突然被他掐住。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整个人都傻了,他贴‖身制住我,我根本就推搡不动。
“小......小哥。”我刚想说话,他的唇又堵上来,现在我连呼吸的空隙都没有,更别说开口了。
我渐渐觉得脱氧,脑子里昏昏沉沉,头顶的灯光也逐渐模糊。我被吻得七‖荤‖八‖素,双‖腿发‖软,往下坠时,他一把揽住我的腰,将我抵在门上。
被放开的时候,我勾着他的脖子,下巴放在他肩上喘‖气。
“小哥。”我清清嗓子,“怎么这么突然啊?”
他侧过脸咬了一下我耳根,温热喷洒在我耳廓:“你说你要。”
“什么跟什么都是。”我有气无力,可还是在他背上锤了一拳,过一会儿好像发现也是,就给他默默揉了揉。
“你说。”我扳过闷油瓶的脸,带了点儿质问的意味,“你刚才是不是吓小姑娘了。”
他被我捧着脸,直言否认道:“没有。”
“没有。”我瘪瘪嘴,冲他做了个鬼脸,信你个糟老头子的鬼话!
不过在这种情形下,我还真不敢招惹他,只能顺着话头哄。
我勾脖子蜻蜓点水般亲他一下,放软语气:“小哥,你先把我放下,咱回家好好说行不行?我西装都皱了。”
他点点头,微微退后,给我留足空间,然后伸手给我抹平衣服上的褶皱。
我见他弯腰低眉,心想好家伙,这收放自如,我啥时候能和他学学,刚才我差点儿就想扯着闷油瓶就地解决了。
闷油瓶长指一拨,门瞬间开了,我们依照原路返回时,我看着闷油瓶的背影,硬生生看出了一股“明明是你先要的,现在好像我无理取闹一样”的劲儿。
我心想这委屈他了,但真不怪我,敲敲话本来就是以简洁明了为主,想当初我在雨村那个草顶上晒东西,他或者胖子站在下面,我们就靠着这敲敲话传东西呢,那种情况下,怎么可能生动扩充啊,还是回去再好好说。
好不容易我的屁股才有惊无险地到达了座位,这时候手机又传来几个消息提示音,我瞟一眼,又是那俩在群里逼逼赖赖的。
王盟:知道为什么中场休息了吗?
坎肩:知道!
王盟:说!
坎肩:因为直播间崩了!
王盟:为什么崩!
坎肩:因为哥......老板和姑爷同框了!
王盟:你个憨批,还有什么!
坎肩:姑爷还说话了!
什么跟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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