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家的小狗啊?什么时候养的?”
夏焰坐在林砚之腿上,爪子放在桌子上,安分守己。
包厢里一共有七八个人,应该都是林砚之实验室团队的人。
夏焰从小就是典型的“窝里横”,只敢在家里称王称霸,出来遇见生人就歇菜。
“这是我读博时候的师妹,也是现在的同事。”
他低声给夏焰介绍坐在他们身边的女人。
夏焰煞有介事地点点头,郑重地伸出爪子,对方却只是手指轻轻触碰她的手背。
“真可爱哈哈。多大啦?”
“没多大,二十…多个月。”
林砚之手一抖,炼乳小馒头差点掉地,被夏焰张嘴接住。
“比格,狗中之王。”
圆桌对面的中年男人对夏焰竖起大拇指。看起来已经喝的差不多了,眼神虚晃,脸红脖子粗的,还在和旁边的人嚷嚷着倒酒。
夏焰昂首挺胸,接受夸奖。
没错没错。
男人又用手一指。
“混世魔王。”
去你的。
“我就说前一久看看你怎么那么憔悴,大家都猜你是不是生孩子去了,没想到是养了狗。”
“养比格的都是忍人。”
“诶恰恰好,你林老师最大的特点就是能忍!”
“她看起来倒还是挺乖的。”一旁的短发女人打圆场。
林砚之说:“她在外面就比较乖。”
夏焰斜着眼睛看他。
“倒满!你都没倒满!”
“少喝点!”
对方根本不在意他的回答,他的声音在桌子上翻滚,最后被一脚踢开。
林砚之自己也不在意,他低头给小狗夹菜,问她还想吃什么。
他夹来一块肉饼,让夏焰拿着啃。
夏焰歪头在面前的一小块桌子上奋斗,怎么都别扭,拱来拱去,不小心碰到身边人的手。
女人手一抖,握拳放在嘴边,强作镇定,把自己的碗往旁边放,给夏焰多腾出些位置。
夏焰歪头对她笑,她也笑着用手指点点她的脑袋,不敢摸她的脸,有点害怕。
夏焰发现对方竟然怕狗,坏笑着嘚瑟地往她身边靠,快从林砚之腿上掉下来,还装作不在意,下一秒悄悄抬爪去拉她的手。
“啊!”女人发出惊叫。
“她不咬人的。”林砚之捏住小狗嘴筒子,“比较淘气。”
“小狗跟你玩呢,你害怕坐到这边来。”
老太太和女人换了位置,她坐到夏焰旁边就把她抱进怀里,喂她一口一口吃完肉饼。
“还要不要了?”
夏焰摇摇头。
“还是我抱着吧,老师您再吃点。”
林砚之朝夏焰张开手,叫她过来。
“我都吃好了,你还没怎么动筷子,快吃点吧。”
林砚之不好推脱,拿起筷子,时不时扭头看她两眼。
老太太掰开夏焰的爪子,捏捏她的肉垫。
痒,痒!哈哈哈嘿嘿,痒!
她忍不住发笑,想要躲开对方的手,却被老太太抱得紧紧的。
“小林啊,来!喝一杯!”
坐在主位的老师向林砚之招手,让他把杯子拿来。
“老师我开车来的,喝不了酒。”
林砚之站起身弯腰抬手给老师倒酒。
老师脸色立马发生转变,刚才喝红脸的男人现在一本正经地唱红脸。
“我说你这个同志,怎么总是这么扫兴?”
他瞪着眼,猛拍两下桌子,夏焰面前的勺子被震到地上。
大家一言不发专心吃菜,只有夏焰抬起头来。
“你读书的时候就这个倔样,怎么工作了还是这个死德性!”
夏焰的心好慌。
像是拿着卷子站在座位上看老师发火,那时候她是低着头的,现在林砚之抬着头,一时成为众矢之的。
“当时没被骂够吗?家里从小没人教!这么大年纪了还这样!”
夏焰龇牙冲他吼叫。
“行了。”
老师出声制止男人,对林砚之柔声道:“你王老师喝多了,小林别放在心上,过来少喝点,就喝一杯,等会帮你叫代驾。”
林砚之放在桌下的拳头攥紧,小臂上鼓起的青筋像是蛰伏在他身体里的寄生虫,疼痛的时候才会被发现,发现的时候早已寄生在他身上许多年。
夏焰歪过身体,想要拉他的手,却刚好和他错过。
他走到老师身边,毕恭毕敬地接过老师手里的酒杯,仰头,一口气喝完。
辛辣呛口的白酒顺着食道涌进胃里,途径过的地方都被灼烧。
夏焰觉得自己的脖子也像被火烧。
“去把账结了吧,大家也吃的差不多了。”男人从外套里掏出银行卡,拍拍林砚之的肩膀。
看他开门走出,夏焰转头皱着眉毛怒视对面的两个人。
被叫作王老师的男人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开始胡言乱语:“你们看他这个狗,有没有感觉眼熟,我一直觉得在哪见过。”
“你喝多了别乱说话。”抱着夏焰的老太太出声提醒。
“啧,你们没有感觉?”
所有人把目光重新放到夏焰身上。
“这么说好像是有点眼熟啊,你看她耳朵上有个爱心。”
不知道是第一个说话。
夏焰不自在地活动身体,想把爪子从老太太手里抽出来。
“林砚之,快回来。”她在心里默默呐喊。
“方昉。”
夏焰寻声扭头,林砚之的师妹,正拿着手机,给大家看照片。
方昉抱着小狗参加毕业典礼的照片。
“谁?”男人眯着眼睛记不得她说的名字,也看不清照片。
“就是本科期间就进我们实验室的那个学生啊,我还带过她做实验呢,不是说考上我们学校要进我们实验室继续读研吗?后来没见过她了。”
她收起手机,对男人说:“毕业典礼那天我们好几个都和她合照了,还抱了她的小狗,也是比格犬,王老师也抱过。”
“哦哦我真没印象了。”男人用手搓搓脸,试图让自己清醒。
房间里陷入诡异的沉默。
交流不需要靠嘴巴,还可以用眼睛。
每个人都有意无意地偷看夏焰,思索刚才被提起的名字和自己是否曾经建立起联系。
大多数人对此没有回应,面无表情。
夏焰下意识地回头,看到身后老太太的眼睛短暂地转向主位上的男人,又快速移开,仅仅一秒,还是被她捕捉下来。
男人握着酒杯皱眉,脸上的条条皱纹都透露出苦涩。
好似战胜了巨大压力和痛苦,才下定决心抬起头来,望向夏焰。
混浊的眼睛透露出的信息太过复杂,夏焰尝试把它们通通劈开,从中抓出几个她能够理解的。
悲伤?无奈?还是懊悔?
为什么懊悔?
是想起方昉的死?在缅怀她吗?
还是说他在忏悔?
忏悔什么?
你们欺负了林砚之,是不是还欺负了方昉!
夏焰忍无可忍,挣开老太太的怀抱,跳上桌子,直冲那两个男人奔去,途中顺带着踢翻了每个人面前的饮料,餐桌上一片混乱,座位上一片哀嚎。
她开足马力飞奔到俩人面前,一脚踹翻俩人面前的酸菜鱼,吃剩的鱼骨鱼刺随着酸菜倒在姓王的衣服上,旁边的男人想要起身躲开,夏焰伸手用力一推,把没什么人吃的凉拌皮蛋推下餐桌,全部掉在男人的裤子上。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男人大叫,发出命令。
无人理会,一时所有人都在尖叫,手足无措,抢着纸巾擦□□。
夏焰轻盈一跃,躲过男人伸出的手,从林砚之留下的门缝里钻了出去。
她叫着林砚之的名字,从二楼坐着楼梯扶手溜到一楼。
大厅里的灯光变暗,地上云雾缭绕,她看不清脚下,害怕一脚踩空,只好一点点地蹭着走。
荷花池中间的亭子里正在跳舞,几个穿着古典的女孩随着音乐在翩翩起舞,配乐典雅,没有用网络上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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